休息時光終究是短暫的,很快,我就調整了狀態,戴上眼罩,操控手柄開了一局新的遊戲。 只是,當我進入板型選擇界面時,我猶豫了。畢竟下午時間比較長,我反正也想多玩幾個板子,因此我還是不太想現在玩狼王魔術師的。至於原因,大家心知肚明。 看了一眼各種板子之後,我想了想,點擊了那個噩夢之影的卡片。 12人噩夢之影的板型,狼人配置為三張小狼和一張噩夢之影。好人陣營神職為預言家、女巫、獵人、攝夢人,還有四張平民。 其余神職不多介紹,就介紹兩個特殊身份。噩夢之影,玩過12人夢魘守衛的,就直接把它當成夢魘就行。 它與三個小狼見面,可以自刀,可以自爆,自爆隻顯示為狼人。每晚在其他所有人行動之前恐懼一名玩家,使其當夜無法行動。若對方為狼人,則整個狼人陣營也無法進行襲擊。不能連續兩晚恐懼同一名玩家,首夜進行恐懼時與其他狼人並不互知身份。 攝夢人:每晚必須選擇一名玩家成為夢遊者,夢遊者不知道自己正在夢遊,且免疫夜間傷害。攝夢人在夜晚出局則夢遊者一並出局,連續兩晚成為夢遊者也會出局。 進入房間之後,我果斷選擇了5號位。 很快,在上帝宣布發牌的聲音落下後,一局新的遊戲,開始了。 我一臉平靜的將抽拉式身份牌拿起來,拉出具體身份牌看了一眼,隨後一臉平靜的將身份牌放下,臉上沒有任何變化。 噩夢之影。 這是我的底牌。 按理來說,我應該潛下去。但是想了很久,我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隨後,我環顧四周,開始抿身份。 很快,我的目光,鎖定了幾個目標。 “天黑請閉眼。” 我毫不猶豫,第一個戴上盔。 “噩夢之影請睜眼。” 我拿下盔,看了一眼四周。 “請選擇今晚你要恐懼的玩家。” 3、7、10中間開預言家,因為他們三個抿人動作很大。最後,我猶豫良久,選擇恐懼10號。 首先,3號抿人動作沒有7、10大,他是女巫的可能性大一些;其次,7號和10號當中,7號是本局遊戲全場唯一女孩子,我覺得可以給她一點遊戲體驗。於是,我選擇了恐懼10號。 “噩夢之影請閉眼。” “攝夢人請睜眼。” “這是你的技能發動狀態。” “請選擇今晚你要夢遊的號碼。” “攝夢人確認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 “噩夢之影請舉手示意。” 我摘下了盔,舉起了手。 “這是你們的刀人狀態。” 1號、7號、9號三人陸續摘下盔,與我互相確認身份。 看到7號摘盔之後,我松了一口氣。要是我選擇辣手摧花的話,就會恐懼隊友,那我的戰術就失效了。 雖說首刀女巫對狼人來說收益最大,但是這一把我想玩花的。我毫不猶豫伸出手,比了個刀5的手勢,隨後我指向他們三個,比了個警下的手勢。 三個隊友自然是不同意,7號認為3像女巫,1號想刀10號,9號想在6、8裡面開刀,總之他們並不同意我的刀法。 但是,我根本沒有給他們選擇的權利,直接給上帝比手勢,刀5,隨後給他們比了個放心的手勢,讓他們相信我。 最後,我告訴他們,我悍跳給7金水,7警下給我打衝鋒,1、9打深水。 他們猶豫很久,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我的行為。當然,我能理解他們不想這麽做的原因——如果女巫沒有救,第一天大狼吃刀,狼隊基本交牌。 但是,雙藥女巫很難藏下去的。因為狼人會丟查殺排身份,女巫很難不被找出來。因此,女巫第一天一般都會救。 “狼人確認請閉眼。” …… “天亮了,請上警玩家舉手示意。” “請所有玩家摘盔,上警玩家有2號、3號、4號、5號、6號、8號、9號、10號、12號,請上警玩家點亮警燈。” “上帝隨機指定,5號玩家開始逆序發言。” 5號(噩夢之影):“第一警徽流驗個警上的3,第二警徽流驗這張警上的10,如果3跟我悍跳,那就改成10、8順驗。為什麽不打算驗警下?很簡單,我打算聽警下發言和站邊,再去改我的驗徽流。” “如果10號跟我悍跳的話,那就3、8順驗,警上暫時這麽留。” “為什麽遲遲不報驗人?因為第一晚我被恐懼了,沒有驗人。也就是說我明天一定能夠驗人,這就有點麻煩了。” “如果狼人選擇不悍跳,打單邊預的話,我希望大家可以說說你們覺得誰像狼人,讓我仔細聽一聽。” “我給3號的身份定義是夢魘,為什麽?很簡單,當上帝告訴我技能不能使用的時候,我就一直在觀察別人的表情,當時我看到3號玩家的表情是最開心的,他甚至笑出了聲,因此我覺得他很像夢魘。” “因此,今晚無論如何我都要拿到這個警徽,定義三號玩家的身份。如果他真的是我的翻牌查殺,我覺得他是夢魘的概率就極大了,因為開牌時他看我笑了一下,我覺得他可能是抿到我身份的夢魘。” “我懷疑10號的身份是因為他拿牌時很開心。因為我玩這個遊戲的時候,總覺得拿好人牌的話很容易輸。他能夠表現出開心的樣子,我覺得他是摸狼了。” “備用驗徽流開這個8,主要是不太想去管警下玩家,免得悍跳狼說我遞話警下狼隊友給我上票。我當然知道悍跳狼人會拿這個點攻擊我,說我視角不進警下,但是我先說清楚,不是視角不進警下,而是警下的票型和發言,我想聽最原始的。” “因此,哪怕警下的玩家不站邊我,我都必須聽到你們對於其他的身份點評,讓我確定你們是衝鋒狼,還是站錯邊的好人。” “沒辦法,我被恐懼了,狼人天胡開局,我只能希望警上警下其余玩家可以多多發言,點你們視角中像狼的牌,過了。” “4號玩家請發言。” 4號(未知):“怎麽說,5號牌,你今天出不去就吃一瓶毒吧,你跟我講你是個預言家被恐懼了?你不在跟我開玩笑吧?你那個表情非狼即神的,噩夢之影敢恐你?” “身份不跳,反正你敢砍我嗎?你不敢砍的,今天我帶隊,直接出5。後置位預言家好好發言,我為你保駕護航,當然你要覺得我是墊飛的話,今天直接出我。” “你給我賣出來的視角就是3好人,7未知,10好人,我覺得2、7不像好人。2號開牌表情極其像狼人,7號則是過於淡定,我不知道你們哪裡來的底氣?” “過了,後置位預言家好好發言,今天我拉4、5PK,過了。” “3號玩家請發言。” 3號(未知):“4號晚上吃毒。5銀水,我底牌女巫牌。4號玩家,井下你跳獵人,我就不毒你,但你要是警下跳個獵人,你告訴我你要站後置位,你是獵人你也吃毒。” “在我的視角裡,我不認為5號一定是預言家,但他是昨晚吃刀的牌。我認為狼人可能是抿出他帶身份了,一刀一恐。” “4號玩家,我懷疑你可能是那恐懼了他的噩夢之影。因此,警下你的表水讓我不滿意的話,那就把你歸了。對了5號,不要因為我是女巫讓我末置位發言,你讓4這邊發言,我要聽聽他的表水,過了。” “2號玩家請發言。” 2號(未知):“這麽刺激的嗎?我是這麽認為的,3號和5號不可能形成算了。因為如果3、5雙狼的話,5號沒有必要把狼同伴按在地上踩的道理。就算3、5是雙狼,女巫視角一定清楚,且5號的發言,也不一定能讓好人信服。” “5號警上攻擊了這張3號,只是為了做身份的話,他們的收益是什麽呢?真女巫又不一定會出來。” “我認為5號是預言家,但3號玩家為狼人,因為他在這個位置起跳,不怕噩夢之影恐懼他,讓他開不出毒嗎?” “因此,我不相信3號是女巫。但是我只是提出質疑,我不會給出肯定答案的,那我就直接過了。” “12號玩家請發言。” “點一下狼人,2、4雙狼,站邊5號預言家。我覺得外置位像狼人的牌是7號和10號,也就是說,我認為2、4、7、10是四張狼人牌。” “2號的狼面在於他不是女巫卻去質疑女巫,我認為如果是5銀水的話,5號跳被恐懼的預言家是極其有力度的。除非噩夢之影空夢,並且5號自刀。” “但是我聽5號發言,他完全就是沒有任何自己被刀的反應,聽到3號報5銀水時,他攤開了手,有一種表達‘我就知道是這樣’的真預言家。” “因此,我認為5號玩家就是鋼鐵預言家,外置位的狼人建議不要再送出來了,我覺得你送出來也是白費。” “4號狼面我就不聊了,他要是好人的話,自己想這樣作死那是他自己的事。我覺得5號你沒必要去驗他,讓他去給女巫表水好了。我建議你去進驗2號或者7號,這樣你就可以相信我的話了。底牌好人,過。” “10號玩家請發言。” 10號(未知):“12、7順驗,我底牌是預言家,昨天晚上被恐懼了,沒有驗人。不過沒關系,這不相當於5查殺嗎?” “一開始我點的像狼人的牌是11號和4號,我覺得他們像兩隻。第一個原因在於11號和4號玩家的開牌表情,我認為他底牌為狼人;第二個原因在於剛才11號玩家聽到我點他為狼人時,他給出的反饋像張狼牌。” “因此我認為的初始狼坑是4、5、11,我認為4號是墊飛。你根本不用站我的邊,跟著你的自刀悍跳狼隊友走,哪怕你跟我走我都不認你。” “5號玩家是小狼,4號這種聊爆式墊飛,我認為是小狼,那麽噩夢之影開在哪裡呢?是警下的11呢,還是警上的12?很明顯,我認為11應該更像一點。” “4、5、11、12四狼點齊,我覺得我都不需要驗人了。不過為了對答案,我就驗一下12號玩家吧。第二警徽流純粹就是為了警徽,因為我不會真的進驗7號小姐姐的。” “對話你7號,給我上票就認你好人,我們一起把5號自刀悍跳狼打飛,過了。” “9號玩家請發言。” 9號(狼人):“站邊10號,給大家講一個很簡單的邏輯,如果十號玩家底牌為狼人,他有必要悍跳嗎?五號作為預言家,什麽人都沒有驗到,他又不是五號的第一焦點位,他又何必悍跳呢” “且10號作為狼人悍跳預言家,他何必告訴你他被恐了呢?他給後置位白牌丟查殺壓榨身份,給警下玩家丟查殺壓榨身份都可以打,又何必說自己被恐?” “且我認為4號的墊飛意圖太過明顯,他警上的發言太過炸裂。簡直就是在強打五號,除了隊友之間互打,互做身份,我很難去想到別的可能性。” “且5號告訴我說他被恐了,並且對10敵意很大,很明顯就是故意藏視角,他假裝自己沒有抿出10號是預言家,實際上他的隊友恐懼了10號玩家。” “我覺得4、5、11、12就是四狼,我相信10是預言家,5號就是藏視角,搏心態的自刀悍跳狼。今天我會下這張5號,過。” “8號玩家請發言。” 8號(未知):“我感覺你不像個墊飛,我認為你是衝鋒。9、10兩匹鐵狼,4號還真有可能是站錯邊的好人。對話3號,我建議你可以考慮毒掉這張9號牌。” “9號站邊10的邏輯都是力度,我就問你一個問題,10號憑什麽拿預言家?5號已經自刀了,4號冒著吃毒風險要去墊飛你,就為了拉低你的預面,何必呢?” “且你都沒有聽後置位和警下的發言,直接定死4、5、11、12為四張狼人牌,請問你能是預言家?” “10號你今天想不出局恐怕都不行了,你就是在羞辱好人。不過9號玩家強行替你出局,我在想你不會是被5號抿出是噩夢之影的狼人,9號試圖替你擋一推?” “這輪下10,我過了。” “6號玩家請發言。” 6號(未知):“這次站邊真的可以說得上是毫無懸念,不過我覺得4號可能是好人,被9、10雙狼拿去做扛推的好人。我覺得5號玩家你必須好好聽一下,辨別誰才是倒鉤狼了,聽5歸票,我過了。” “所有玩家發言完畢,請警下玩家戴盔投票。5、4、3、2、1。1號、7號投給10號,11號投給5號,10號玩家當選警長,擁有1.5票歸票權。” “昨夜,平安夜,請警長組織發言順序,警左(11號)或者警右(9號)開始發言。” “警左(11號)。” “11號玩家開始發言。” 11號(未知):“直接撕警徽,你告訴我你能是預言家?5號是狼人,他已經知道10號玩家被恐懼了,他有膽子去悍跳,說自己被恐懼了?我覺得不太可能。” “且10號玩家警上的發言明顯不過關,竟然能夠吃到警徽,我覺得不太可能。因為如果5號是自刀的話,他的隊友一定是在警下給他衝票而不是警下倒鉤的。因此,這一輪我會點這張10號。” “1、7、9、10四狼,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當然,也有可能4號是警上的衝鋒狼,而1、7裡面開一個狼。如果是這樣,那麽1號比7號更像狼人。因為我覺得7如果是狼的話,10號沒必要拉隊友的票。” “只是我不太明白,12號站邊5號卻打2號是倒鉤,我不能夠理解為什麽。我需要聽他的解釋,底牌好人,我過了。” “12號玩家請發言。” 12號(未知):“很簡單,我認為如果你不是女巫,你拿什麽質疑3號?站邊5號的原因很簡單,他對警下玩家的態度非常誠懇,點狼的理由也是非常充分,警徽流也能稱得上過關。相比10號更為優勢。” “我開局覺得像狼的牌有1號、9號,他們兩張牌全部站邊了10號,這更加肯定了我沒有站錯邊,1、9、10三狼。” “我覺得女巫可以把9毒了,5號你去進驗7號或者進驗2號,我覺得他們兩個開狼。且光聽發言來說2號更有可能為倒鉤的大狼牌。站邊5號,我過了。” “1號玩家請發言。” 1號(狼人):“1號玩家發言,很簡單,我覺得4號不是狼人,8、12鐵狼,6、11二進一,且我更傾向於6號是狼。” “12號的整體發言完全就是在走單邊,他不是強行給5號打衝鋒的狼人是什麽?5號警上說什麽不關注警下玩家,不就是為了博取警下玩家好感,好把他警上的狼隊友留進警徽流來保護嗎?” “10號抿11像狼人,我覺得11可能不是狼人,他完全有可能是自信自己能夠站對邊的好人,而警上所謂誰都會站邊的6號更像是鐵頭給10號打衝鋒的狼人。” “8號警上告訴我,9號打4號是狼人就等於認狼,你不就是賣視角,告訴我們4號是好人,試圖給他洗頭的鐵狼嗎?” “聽完4號的發言,憑什麽能認定4號底牌是好人?4號警上打人不給邏輯,發言強硬得過於離譜,你8號認4好人,就等於賣視角,告訴我4確實是好人。” “對話4號玩家,你沒有站錯邊,5號就是一頭悍跳狼,他在給你洗頭。他告訴你他覺得3號像噩夢之影想要驗3,又告訴你他不想定義警下格式,不就是不想賣警下視角,不敢給警下身份定義的狼人嗎?” “因此,11還真有可能是5號利用視角故意汙成5號狼隊友的好人牌,因此我覺得5、6、8、12四狼跑不掉。” “這一輪全票把5打飛,10號你去進驗這張11,等你驗出11是金水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站邊10號,我過了。” 好家夥,三狼倒鉤賣大狼,你們可真是我的好小弟。我盡量讓自己的表情變得並不奇怪,同時盯著10號玩家的臉去看,看看能不能利用這一點做文章。 總之,三狼倒鉤也是一種戰術,填10號狼坑不說,還能把好人墊進狼隊。只是,為了汙10,犧牲大狼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