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號玩家請發言。” “很好,我覺得前置位的發言已經足夠精彩了,那麽我就來說說我的看法吧。” “我警上聽的所有人發言中,11號玩家的發言最像一張狼人牌。原因很簡單,11號玩家警上無腦輸出12號玩家,強勢站邊4號玩家,並且把沒有發言的9號玩家點進了狼坑裡面,我認為他這種行為像狼。” “10的表水我認為不怎麽樣,因為大家還記得4號最後說了什麽了嗎?他說如果8號和6號中間有一張牌出來撈10,補位進驗這張1號。大家不要忘了,8號在警下的,他在那個位置不可能跟4號悍跳。也就是說4號最後的時候有一個小爆點。” “然而你時候並沒有提到這一點,你的視角裡並沒有覺得4號這種發言故意在汙8的身份,讓別人誤會8號是4號的狼同伴,因此4號視角故意不進這張8號,因此我並不能完全認下你的表水。” “我最後對話一下11號玩家,你的聊天很像狼人,警下你要是繼續這麽聊的話,我建議女巫毒11。我給好人牌,我聽9好人,11像狼,12偏好。但是由於我底牌不為獵人,因此我警上軟站邊1號,過了。” 7號的整體發言聽完之後,我給他的定義並不是好人牌。相反,我給他的定義是x偏下。為什麽?很簡單,這是一個依靠發言和邏輯判斷對方身份是否為狼的遊戲 。 7號站邊1的邏輯,僅僅是因為他底牌不是獵人,這個邏輯有一點強行站邊的意思。且7號的發言總體來說是在重複前置位的發言,偏劃且沒有任何營養。 如果他底牌為好人的話,他不應該按照底牌身份來站邊,而是靠聽發言和邏輯。4號牌認為8有可能起跳這個邏輯是爆炸的,所以他站邊一號,這才是一個好人該有的視角和邏輯。 但他也不是沒有任何好人面,就像前面說到的,他是第一個提出來8這個位置是井下的牌,不可能跟4號去對跳預言家這個邏輯。且他並沒有因為這個原因把4號玩家直接打死,因此他行為還是做好的,這也是我沒有直接定義他底牌為狼人的原因。 “6號玩家請發言。” “其實我也覺得前置位發言最差的是11號牌,但是在這個位置10打了11為倒鉤,9打11為墊飛,7打11為墊飛,我在想11的底牌有沒有可能形成一張站錯的好人牌。” “為什麽我會在這個位置考慮11號有沒有可能形成一張站錯邊的好人呢?原因很簡單,我底牌為獵人,10號玩家底牌的確為狼人,但是他是否為狼王這一點並不確定。” “有可能1號玩家底牌為狼王,10號玩家底牌為小狼,他在這個位置故意悍跳獵人混淆視聽。甚至小概率的情況是,4號玩家底牌為狼王,10號玩家底牌為小狼,10號故意焊跳獵人試圖把好人墊進狼隊。” “因此10號底牌為小狼還是狼王,我還需要再聽他警下的更新發言是否爆炸,他是不是在抿神職確定他的身份。” “不過我聽完了十號警上的表水,我認為他並不是特別的想要出局,且他警上的表情和動作不太像是抿身份的一張牌,所以我認為他的底牌大概率為小狼。那也就是說,狼槍開在一四裡面。” “基於這個判斷,我認為四號玩家很難拿的起狼王牌,因為如果他的底牌為狼王的話,他不會在那個位置給自己的小狼同伴甩查殺,他的小狼同伴還要悍跳獵人,試圖找到真獵人。” “因為這個板子存在狼王的特殊性,第一天、第二天接查殺以外的牌跳守衛是直接被我們標成狼人的。所以我認為他這個位置拿張小狼接狼同伴查殺,悍跳守衛的收益一定最大。” “因此除非4號警下的發言不過關,或者是把我認的好人牌點成狼坑,否則我會去站邊4號,我認為狼踩狼為了騙我獵人一票是非常沒有意義的。” “無論是今天我站邊1號,還是站邊4號這輪我的票永遠會掛在10的頭上,哪怕14個狼槍,我也會投他代表我的立場,過。” 好了,緊張刺激的警上發言環節基本結束了,除了末置位總結歸票的5號玩家,其余玩家的發言我都聽得非常認真。 4號跳預言家,發10查殺,警徽流8、6順驗,6悍跳預言家補位驗1。這裡由於6號和10號對跳了獵人,因此4號的警徽流就是8、1順驗。他當時點3、6、8、10為四狼,並且認為1、2為容錯。 2號玩家警上給8甩查殺詐了波身份,警下顯然是需要著重表水的牌。 1號玩家警上給8扣了金水,警徽流9、5順驗,且警上對2敵意很大。 12認為1號為悍跳,因為他抿8開牌像狼,因此攻擊了這張1號牌,但表示自己可能會回頭。 11號直接起身打4和12為狼人,並且警上強勢給1號號票。但是你能確定11號一定是狼人嗎?畢竟12警上攻擊1為悍跳的點,是他抿八號玩家為狼人,這不能算作理由。 畢竟抿人也是能抿錯的,女巫開牌有的時候也像狼人,所以他抿八號為狼就直接定義1號為悍跳,警上站4,這個行為不太能拿得起好人牌。 6號和10號是兩張對跳獵人的牌,今天的輪次一定是在兩張獵人牌裡面下的,哪怕二人中間產一張狼王牌。因此,首先1號今天白天一定能活下來。 你說10號如果被扛推,他會去帶誰?他一定會去帶4,無論他底牌是狼王或者是獵人,如果他是狼王,他絕對不希望預言家爆出夜人,如果他是獵人,他絕對不會去帶狼王,讓狼王追輪次。 而六號在那個位置敢跟十號剛槍,且不完全給出站邊,也就是說他很害怕因為走單邊而被女巫毒掉,那麽6號在10號眼裡一定為狼王牌,這就是前置位所有的信息。 “5號玩家請發言。” “我底牌是好人,錢之外,我聽的狼人反而並不是11,我反而認為12號底牌有可能為深水狼人。首先,12號玩家給出站邊的原因,僅僅是因為他開局抿8號底牌像狼。” “雖然說這種說法確實能夠輔助站邊,但是狼人絕對不會蠢到給掛相重的牌去丟一個金水。尤其是這張牌還是自己的狼同伴,所以我認為8這個金水大概率是真的。” “12在這個位置點18雙狼,我認為這個邏輯是炸的。他可以點一號為悍跳,但我想,1、8不能是雙狼的邏輯,我已經聊的非常清楚了。” “單純對比兩個預言家的發言,其實我認為一號玩家的發言更像一張預言家牌。因為他在那個位置認為二號是悍跳,四號是炸身份的視角是合理的。畢竟四號是往警後丟殺,二號是往警下丟殺,四號可以放手,但二號是放不下手的。” “且他那個視角以2號為悍跳狼,警徽流9、12很合適,後來他也以四號為悍跳狼,根據四號玩家的視角缺失,流出來九五的警徽流,我認為這個心態也符合一張預言家的心態路歷程。” “並且我聽過十號玩家警上的表水,我認為他這個表水即便不過關,也可以和6號算作五五開。” “根據概率學來說,10號為狼的可能性是50%,且25%的可能是4、10狼踩狼。因此4號玩家為預言家的幾率僅為25%。” “雖然用這種概率學來判斷一個人是否為悍跳,非常胡扯。但是無論怎麽盤,一號的預面在我這裡要比四號大一些,要我認為兩個預言家請上的發言,其實都沒有任何毛病,所以根據概率來站邊,我軟站一號。” “4號牌,如果我真的站錯邊了,我希望你警下可以好好勸我,畢竟我沒有說站死了1號牌的邊。我再說一下我警上的聽感吧,我認為11是聊得很差的好人,他在那個位置攻擊12為狼卻不給出解釋,這是他的匪面。他的好人面在於他敢打人,且我也覺得12不一定是好人。” “因此,這也是我說十號可能不為好人的理由。我認為他在那個位置著急把11打為墊飛,反而給我此地無銀的感覺。” “但是你說好人的發言差是有可能的,因此我會給你們井下改善發言的機會。但是如果狼人聊的比你們好,狼人是可以獲得勝利的,這是我玩這個遊戲的宗旨。” “那麽我就說一下,我覺得警上聽匪的幾張牌,那就是7號和12號。我為什麽打12是狼?前面我已經說過了,而且其實我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肯定他底牌為狼人,因此我隻說是他們兩個可能是狼。” “你要說7是狼人,我不能百分百肯定,畢竟11號的發言確實炸,他讓11號警下原地表水是沒有太大問題的,但是他這麽恐嚇7號牌,如果11號底牌為好人,那麽7就有可能是想抿11號身份的狼人。” “6號的狼面在於他只是單純的去聽十號的表水,他的視角裡缺失了前置位發言的2號和12號。你視角裡缺失2號,我能夠理解,畢竟二這張牌要聽他井下的發言,但是你對12號的點評是什麽呢?” “你認為11號是站錯邊的好人,那12號的身份有沒有可能是倒鉤狼,或者說12號有沒有可能是好人,兩張好人牌在互打?” “你並沒有給12號玩家一個準確的身份定義,而是選擇隻點評10號,盯著一個人去聊,這個視角有些狹窄,你不覺得嗎?” “還有一張牌,就是這張9號牌,九號前面聊的東西,其實我都能認可。但他在末尾階段的發言,我認為它是默認一號玩家底牌為預言家的發言。在那個位置,其實你不能百分百肯定十號玩家一定是張真獵人。” “原因很簡單,十號玩家幾排為真獵人的話,他那個位置不應該直接認為11號為墊飛,而是去考慮12號有沒有可能是做作的狼人,畢竟12號是警上站邊給他丟查殺的4號玩家的一張牌。” “所以9號玩家的發言,我認為不一定能放,因此,井上我認為沒有一張牌我能完全放下的。如果硬要我去保下一張牌的話,我只能告訴你,我認為6號的好人面是最大的,我過了。” 這位五號玩家的發言更是重量級,他把警上的玩家通通打了一遍,關鍵是他點的地方還確實沒有問題,且他並沒有因為站邊1號而把4號打死,因此他很難形成狼人。 當然這也是他的狼面,他並沒有在末置位點出雙面狼坑。哪怕他走單邊站邊1號,他也該點4的狼坑,至少點個六進三。 雖然點不起狼坑,就把別人打成狼人,這種想法是錯誤的,但是在畢竟是一個找狼的遊戲,每名玩家的視角裡都應該有四張狼人牌。而5號在警上不敢去點狼人格式,因此能夠認為他是一張深水狼人。 “所有玩家發言結束,請退水玩家滅警燈。仍在警上的玩家有1號、4號,請所有警下玩家帶盔投票,慢舉或瞎舉無效。” 每一場遊戲警長投票和放逐投票階段,上帝會記五個倒計時。在這五個倒計時之內,所有能夠上票的玩家必須要選擇自己的上票。如果不給出手勢,法官會默認棄票。 也就是說,即使我想給外置位的牌上警長票,舉票5號,這票警徽票也是無效票。 我帶上了頭盔,腦海中響起了前置位所有人的發言,閉上了眼睛,默默的思考著。8號接了1號的金水,大概率會給1號上警徽票;因此我這一票理應給4號。 但是,我也是站邊一號的。 “5” 上帝開始了倒數,我的心臟不斷跳動,內心也是極其糾結,高舉並緊握著的右手不斷在顫抖。如果我站錯邊,讓狼人拿到了警徽,即使我警下站回去了,估計也會被打成狼人牌的。 同理,如果說1號是預言家,我這一票警徽票投給4號,其他人全部站對邊的話,我會自動進坑。且我本來就應該對警下的8號玩家有敵意,如果我給4號上票,我大概率會被打成公共狼坑。 “……2” 沒時間了,剛剛猶豫的時候,上帝已經說了三個數了,因此我只能選擇遵從自己的內心,伸出了1根手指頭。 “投票結果,8號投票給4號,3號投票給1號,1號、4號平票,從4號玩家開始逆序發言。” “六號是獵人,這很明顯。但我並不認為10號底牌為小狼,因為他在那個位置故意打11,有可能是因為他底牌為狼王,他這一槍是準備奔著女巫或者守衛去帶的。” “在出局之前,他打算打一打自己的狼同伴,給狼隊友做身份的同時,讓我的視角裡放下對這張11號的敵意。顯然我覺認為你這一招算盤打錯了,10,11是兩張狼人。” “當然也有可能是11是站錯邊的好人,如果說11號玩家能摘的話,那麽7號跟12號得產一張狼人牌。我認為三號玩家為定狼,因為我在警上並沒有找到四張狼人牌,他在那個位置給一號衝票,我認為他底牌只能為狼人。” “今天全票出這張1號牌,女巫今晚把這張10毒了,我的警徽流是11、7,如果說11驗出來是金水,7、12裡面自己去找最後一個好人位。” “我警上已經盯著3號玩家打了那麽長時間,3號都沒有給我上票,那麽3號玩家我就直接打死不要,我只希望一號狼人的警徽票吃到3、8和7、11、12中的最後一狼三票,我要求好人必須站對邊,過了。” “1號玩家請發言。” “我並不覺得4號玩家站那個位置打3是為了扛推好人,有可能三號玩家底牌為倒鉤狼人。因為在警下我驗出八號五為金水的時候,我很想讓女巫直接把三毒掉。” “當時我有這種想法原因很簡單,井下不可能一張狼都沒有,這個板子狼人還要四狼上警。但為了警徽我沒有說出來,也幸虧如此,如果說3號真是4號的狼同伴。那麽作為真預言家,我還有機會吃到警徽。” “我不想在這個輪次,就怕三號玩家為倒鉤狼,就算三是倒鉤狼。警上我也只會盤他是個容錯,而不是定狼。十號作為我的反向金,他跳獵人其實我也並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獵人,因為他有可能是個小狼,甚至是個狼槍。” “但如果十號真的是獵人,四六是雙狼的話。我去相信6號是獵人這種舉動只能寒了真獵人的心,所以我這個位置會認10號是獵人。就算410是狼踩狼,目前我也會認10是獵人,我今天不會去歸6,因為六大概率是狼王,且兩個預言家必須要有分辨。” “我點的狼坑是4、6,11、12裡面出一個,如果12是狼人,那最後一狼大概率是7,因為我覺得9號玩家有一定的思考量,他如果是狼人警上必然有工作量。” “如果11為墊飛,我認為最後一狼可能是張5號,畢竟6是警上第一個起來保11的,5號也說11可能是好人。” “因此我第一警徽流進驗這張11號牌,如果11號底牌為狼人,第二警徽流會進驗這張5號牌;如果11號底牌為好人,第二警徽流,我就驗7。不要問為什麽我的警徽流和4號悍跳狼人的警徽流一樣,那是因為這兩張牌確實是警上的焦點牌。” “且3號是警下的狼坑位,他也是站我邊的一張牌,我覺得沒有必要驗他,變票打死就行了;2號自己警上有動作,自己去聊乾淨,聊不乾淨直接出局;9聽感好人,那麽我需要進驗的只有5、7、11、12。” “5號警上跟著6的邏輯軟保這張11,雖然他警上也是有打6的動作的,但他畢竟認為6的好人面最高。因此如果11為狼人,這個位置驗5收益是最大的。” “同理,這個位置如果11為好人,他會幫我管理好這張12號牌,因此我不會去考慮進驗12的,驗7也能夠側面定義12的身份,且就算7、11好人,2、3也有可能產匪。” “最後對話我的金水牌8號玩家,你站錯邊了,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站邊悍跳狼人4號牌?他這個位置已經聊爆了,他說3、10兩張定狼,7、11、12產最後一張?” “他這個視角裡不應該是7、11產最後一張嗎?因為7號警上是保了12打11的。這個位置你只能這麽去盤,這叫邏輯。8號玩家,我希望你能夠回頭,過了。” “1號,4號玩家發言結束,請其余所有玩家帶盔投票。3、2、1。” “2號、3號、5號、8號、9號、10號、11號投給1號,6號、7號、12號投給4號,1號玩家當選警長,擁有1.5票歸票權。” “昨夜是平安夜,請警長選擇警左或警右開始發言。” “警左(12號開始逆序發言)” “12號玩家請發言。” “那麽看來四號得是個真預言家,因為投票給四號的只有我、六號獵人和七號好人三張票。如果說四號玩家底牌為狼人的話,那麽請問他的狼同伴去哪兒了?為什麽不給他衝票,而是選擇去鉤這張1?” “我承認我謹上可能會回頭,但是我並不覺得一號玩家聊的令我非常滿意,因為他也沒有給11號一個令我滿意的身份定義,因此今天我會公投一號玩家出局。” “說一下為什麽這一輪我會初一?因為我認為10號玩家這個發言,他的底牌大概率為狼王,且我不認為10號為小狼會在這裡打11號為狼人,因此我今天會掛票1號。” “我底牌是張好人牌,我認為狼人是1、3、10、11,容錯在這張5號牌。為什麽點五號玩家底牌可能為狼人?因為五號的發言很像是在集中抿我們身份的牌,卻他這個位置選擇去鉤這張六號牌。” “因此我希望3、11裡面如果有好人,可以趕緊回頭,女巫今晚就把10號給毒了,免得狼王出局給狼隊爭輪次,我過了。” “11號玩家請發言。” “10銀水,我底牌為女巫。我承認在這個位置給10發銀水,外置位的好人牌大概率是認不下我的,且你們一定會說四號如果為狼人,為什麽敢在這個位置給銀水甩一張查殺,我想說的一點很簡單,首先12號玩家聊得極其爆炸。” “他這麽點狼坑,也就是說他認為狼人是直接衝票的。既然狼人選擇了衝票,那麽這一輪1號作為一張狼人牌,一定會選擇抿身份,且他的狼同伴這個情況下不去,悍跳守衛女巫找神,反而去悍跳一個收益對狼隊來說最低的獵人,請問狼人在幹什麽?” “狼人把獵人找出來,這樣十號就可以外置位找神牌去槍了嗎?那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我告訴你,10號這個底牌為狼,他完全可以直接把12踩死,認我好人,因為在他的視角裡,我底牌為白牌。” “當然你可以認為10、11是雙狼,但我這麽聊吧,今天守衛把這張12號牌盾住,我定毒毒12,只要12號被我毒穿透了,他底牌就為狼人。當然外置位有狼人悍跳女巫的話,就把那張跟我悍跳的狼人盾住。” “只要他倒牌了,那我女巫身份做實,這把遊戲就這麽簡單。我點的狼坑是4、6、7、12,大家不要覺得12號警上的發言能是好人,他在這個位置告訴你,他認八號為狼人,他警上就不會考慮回頭,甚至警下也不會去考慮回頭,能明白這個邏輯嗎?” “還有一點,12號警上雖然盤雙邊,但是他話裡話外都在說4號好話,他不是幫4號衝鋒的狼人是什麽?四號第一輪警上的發言是非常飽滿的,但他在平票PK的發言已經產生了巨大的變形,他沒有去點評2號玩家不說,強行把三號打成定狼,這種心態已經拿不起張預言家牌了。” “因此我認為4、6、7、12就是四張衝鋒狼人。鑒於六號玩家一直在那裡提小狼悍跳獵人,因此我認為他的牌如果為狼,有可能是小狼。且四號如果是想出局的狼王首置位發言也不會這麽飽滿,所以今天我會考慮下6,晚上我會把12毒了。” “當我認為4、6都是小狼的時候,7和12無論毒誰都已經沒關系了,因為就算7狼王,先出7他也是開不出槍的,我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