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杀:从平民开始带飞

第71章 12人开膛手杰克(三)
  “8號玩家請發言。”
  8號(狼人):“警徽流不變,還是剛才那個警徽流。其實作為預言家,如果我被狂熱粉毒殺的情況下,其實我非常希望狼人可以跳出來談判。”
  “畢竟兩神已死,你們還有三刀,一刀傑克,一刀獵人,一刀守衛,結束。噢,不對,開膛手會刀狼。”
  “為什麽要留警徽流,很簡單,如果他並沒有毒掉我,而是外置位毒人了,狼人選擇自爆,然後給我一刀,我就只能報出一個信息。不過,其實留不留也無所謂,畢竟我這邊狼坑很擠。”
  “10號玩家的好人面在於他對兩個預言家的點評聊到我心坎裡去了,他的狼面在於警上沒有太多工作量,如果是好人,聽完前置位這麽多玩家的發言之後,必然會點他心目中的狼坑。”
  “不過,目前在我看來,他是好人面大於狼面的。因此,我認為他算一個容錯。我點的狼坑是2、3、4、9,容錯在10。”
  “我覺得11可能是被拉票的牌,畢竟狼人看到白牌互打,拉其中一個攻擊另一個,對狼隊來說收益最大。”
  “反正如果自己這一邊的狼面被揭發,他可以拿先前支持自己的那一位做抗推。”
  “這就是我見過最多的,類似代理人戰爭的行為。不過,狼人的戰術被我看破了,他們可能會惱羞成怒,聯合起來衝我。”
  “因此我對話外置位的好人,我希望你們可以站對邊。我認為最後的開膛手開在1號和11號裡面,不過,我覺得不著急,我們先抓狼。我底牌是全場唯一真預言家,要警徽,我過了。”
  “3號玩家請發言。”
  3號(預言家):“看來狼人不僅不想跟我們談判,還想抗推我。那沒有關系,我們慢慢理邏輯。”
  “首先我認為8號玩家的行為在撈1。如果1號玩家底牌形成一張好人牌,八號這樣的行為最多只是為了拉一號的票,但這樣他相當於得罪2號跟11號兩張牌。”
  “如果他們形成三張白牌,我認為狼人這麽做沒有任何收益,只能是1號玩家底牌為8號的匪配,8號玩家才要冒這麽大風險出來撈這張1號玩家。”
  “在1、8共邊關系這麽明顯的情況下,我第一警徽流會選擇進驗這張4號玩家。畢竟4號玩家一直在強調5、7的狼面,而我個人認為1號玩家的狼面才是需要我關注的。因此,在1號玩家底牌更像狼人的情況下,我還是決定進驗4來定義5、7。”
  “第二警徽流不用押9了,8號狼人對9的敵意非常大,我隻對話你一句,你是好人就給我上票,否則我就會認為你和8號是做身份的狼人。”
  “既然不用押9,我就把驗人用在10號身上。雖然10號說得的確有些道理,但是狼人就擅長利用好人發言中的弱點攻擊好人,因此,當10號玩家攻擊我為悍跳時,我就需要進驗10號。盡管我覺得10號可能是好。”
  “我點的狼坑是1、8,4、5、7我無法定義,如果按照我的想法,我更傾向於4號是墊飛。最後一狼我認為開在9、10裡面。11號玩家是8號狼人賣出來的好人。因為11是狼,8號沒必要主動點11,我過了。”
  “所有玩家發言結束,請除了3號、8號、12號玩家以外的玩家戴盔投票。5、4、3、2、1。”
  “1號、5號、7號、10號投給8號,2號、6號、11號投給3號,4號、9號棄票。8號玩家當選警長,擁有1.5票歸票權。”
  “昨夜,8號、12號玩家雙倒,請12號玩家發表遺言。”
  12號(女巫):“我的身份是男性,再加上我是第三方。在我明確知道守衛不可能盲盾守中我的情況下,我選擇疑似男性下毒。”
  “我點的男性身份為4號、5號和8號,在他們三個當中,我覺得8號玩家的表情更像是摸到男性的玩家,因此我毒了他。”
  “既然你們認為我是狂熱粉,那……我就是狂熱粉。反正我是不是狂熱粉就是你們一句話的事。8號玩家,你別偷看。我先下去帶刀了,再見。”
  說完,我將盔拿著,離開了房間,進入了第二現場。由於開膛手可以離場刀人,且沒有被成功指正的情況下,即使第三方全部出局,開膛手也能夠帶刀。
  因此,第二現場需要戴盔,方便開膛手刀人。而且為了防止影響,第二現場雖然是呈現一字型的座椅,但是相互之間隔得遠不說,我們頭頂還有一個擴音喇叭,用於轉達上帝的話和玩家的發言。
  “12號玩家離場,他的性別是男性。”
  “請8號玩家發表遺言。”
  8號(狼人):“我是一個男性預言家。對話3號狼人,如果你也是男性,我覺得還是留著你給開膛手刀比較好。因此我覺得今天可以在2、9、11裡面選一個推掉。”
  “說一下我現在點的狼坑,4、9產最後一張,2、3、11是三張鐵狼。我原本以為11可能不是狼人,畢竟狼人裸送兩張出來,就為了扛推1號一張牌,我覺得不至於。”
  “但是票型出來之後,對話6號玩家,你真的站錯邊了。我承認我可能點錯了4號玩家,但是作為預言家,我想說的是,狼人必然會齊心協力,不可能倒鉤。畢竟狼刀落後的話,開膛手會幫狼人追輪次。”
  “因此,我就直說了吧,今天我們必須考慮,最大程度情況下優先抓出女性狼人,保留男性狼人,免得開膛手屠邊。因此,3號你是男性的話,今天我就改為歸票2號。我是真預言家走的,警徽我給6號金水。”
  “對了,我不會盤金水開問題,也就是說我不會盤6號是開膛手。反正狼人會幫我監督,那我警徽給6號玩家了,我過了。”
  “8號玩家遺言結束,警長是否移交警徽?警徽移交給6號,請8號玩家離場。8號玩家的性別為,男性。”
  “昨夜多倒,警長請選擇警左(7號)或者警右(5號)開始發言。”
  “警左(7號)”
  “7號玩家請發言。”
  7號(惡魔/偵探/女性):“7號玩家發言,現在局勢看似非常危急,狼人4張,開膛手1張,好人只有5張。但是,狼人陣營是目前最想抓出開膛手的。”
  “反而我們好人不用擔心,開膛手為了平衡局勢,就一定會刀掉3號狼人,保證狼人數量不夠。更何況3號玩家可能是男性,因此今天推3,在我這裡就等於認三方。”
  “既然3號狼人不用推,那麽今天我們好人就在2、9、11裡面選出。我認為2號狼人可能是女性,為了保證場上男性數量,因此,我今天會歸票2號。”
  “當然,如果你2號玩家是男性,那就歸11。總不能三張牌都是男性吧?我覺得如果真是這樣,這運氣就太背了。”
  “不過,最終決定權還是在你6號玩家手裡。對話你,如果場上狼牌過多,就算有開膛手幫忙殺狼,我們好人也非常難打。”
  “我點的狼坑是2、3、4、9、11,今天我會下2,2號認男性下11號,過了。”
  “9號玩家請發言。”
  9號(獵人/開膛手/女性):“7號玩家看似說得有理有據,但是你似乎忽略了一點,那就是8號玩家對6號的對話,我認為過於簡短了。如果8號玩家真是預言家,他一定會對話開膛手,讓其幫忙殺男性狼人。”
  “畢竟,在他的視角,場上四狼俱在,作為好人他就一定會為好人著想。而且他認為6號不是開膛手,那他就必須好好的講一講,為什麽他是預言家。”
  “最後我們看一下雙方的團隊。很明顯2、3、6、11不可能是四狼,8號告訴我們6號是金水,認為狼人會衝票,視角裡進了這張4和我這張9,他的狼坑就炸了。”
  “4號是被懷疑為墊飛的,且他警上是鐵站2號邊的,如果4號真是衝鋒狼,他一定會上這一票,但是他沒有。因此,你要盤2、3、4、11為4狼,是不合理的。”
  “如果要盤2,3,9,11四狼,不好意思,我底牌一張獵人牌,如果你們在趕盤2,3,9,11是四狼的話,我的槍杆就指著你,不信你可以試一試。”
  “8號跳的預言家,8號不能是獵人;12號跳的狂熱粉女巫,12號不能是獵人。除非你們點7號是獵人。那明天我出局帶7,否則後置位誰敢跳獵人就驗我的槍。”
  “我點的狼坑是1、4、5、7、8,我認為5號是開膛手,因為開膛手大概率會縮在警下隱忍,而7號玩家那麽悍,我覺得他應該不是開膛手,排除下來就只能是你了。”
  “最後一點,我警上為什麽棄票?很簡單,我覺得3號玩家的發言有點不講道理,他如果真是預言家,這麽壓榨我獵人的身份實在太過分了。不過,票型出來之後我就意識到我站錯邊了,那現在站3還來得及。”
  “今天我大概率會在1號和7號中間選一個推掉。如果1號你是男性的話,我今天就會推7,我過了。”
  “10號玩家請發言。”
  10號(守衛):“我覺得9號如果真是個獵人,他確實應該跳獵人。但如果9號是個狼人,他在這個位置悍跳獵人找獵人也是有收益的。因此,我沒有辦法通過他的行為判斷他是狼人還是獵人。”
  “既然沒辦法判斷,那就聽後置位跳不跳吧。但是,7號如果是獵人,他也不可能跳出來,我想應該是這樣的。”
  “雙面狼坑就得是2、3、11,外置位飄一個或者9是狼人;或者1、4、5、7、8,畢竟我想12真是狼人,女巫第一天不救人卻毒人可能性不大。”
  “而且12號又沒有工作量,畢竟他是平民或者狼人也逼不出帶解藥的女巫,因此我相信12號玩家就是第三方女巫。”
  “我覺得現在沒必要表明性別,只需要在扛推位的牌表明性別就可以了。一旦不是扛推位跳性別或者鼓動好人跳性別的,那就是鐵三方。”
  “對話7號玩家,我認為你是好人,因為我認為9號攻擊8號的點就是典型的狼人馳名雙標,你告訴我8號玩家不去對話開膛手就不是預言家,人開膛手憑什麽給我們好人乾活?而且,你告訴我你要推女性,因此你要2、11交身份?”
  “你是獵人你就有資格壓迫性別嗎?我們不是為了找狼嗎?在你視角,男性狼人就能夠留給開膛手?你就不怕開膛手刀男性好人?我認為就算你是獵人,你也大概率是個開膛手,因為你的發言我覺得像抿性別。”
  “我底牌好人,只要我後置位有獵人起跳,我就驗9號的槍。9號玩家翻槍帶我,他就是鋼鐵開膛手。”
  “2、3、11三張鐵狼,最後一狼我認為開在4號、5號、9號中間。今天外置位有獵人就下9,沒有就下2,我過了。”
  “11號玩家請發言。”
  11號(平民):“這10號玩家不就是站起來打的狼人嗎?你怎麽可能點我是狼?8號狼人都告訴你了,我是被拉票好人,還能打到我不就是找不到狼坑,拿我強行填坑嗎?”
  “我說一下為什麽上3號,並不是受到1號玩家影響,而是對比雙方發言。我認為3號玩家發言非常自然,且視角對4、5、7以及1、2、12的分析我很滿意。”
  “反觀8號,他對11的定義進行了兩次變化。一開始說我是被洗頭的,票型出來,聽到我的更新發言之前直接把我打成定狼,這就是典型的找不到狼找抗推。”
  “並且,我認為3號的預言家跳得非常自然,他聊的都是狼人,考慮雖然沒有8號周全,但是不做作。反觀8號玩家,視角太全面太完美了,對我而言,反而有一種物極必反的奇妙感覺。”
  “因此,我認為8號玩家更像盡力悍跳的狼人,但是,10號玩家,你聊得太炸了。你不是獵人,你盯著獵人打?你篤定9不是獵人,那你就直說,別說沒人跳就信9。”
  “什麽沒人跳就信9,我覺得你就是典型的沒話找話。我想推10,不過我對話6號玩家,我會聽你歸票,我想相信你不是開膛手。畢竟場上焦點牌太多了,1、7、8、10四張牌鐵不是好人,4、5我估摸著還得出問題,且我認為是5號。”
  “外置位2號、9號一定不是狼人,但是萬一我打錯了,他們中間開一個開膛手怎麽辦?不過好消息是今天,包括明天都不用盤開膛手,他們鐵放兩輪。”
  “我今天1都不想推了,我想下10,10號得是鐵狼。我底牌好人,我過了。”
  “1號玩家請發言。”
  1號(狼人):“11號玩家,你們狼人想站起來打,那就直接站起來好了。反正預言家和女巫走了,獵人出來了,抓一個守衛就行了。我底牌是好人,我覺得狼人今天站起來打了。”
  “身份和性別我不可能給開膛手的,畢竟現在男性少,我覺得我不可能出來。反正你開膛手自己去抿。12號不都說了,4、5像男性嗎?你去4、5選刀唄。”
  “我認為2、3、4、11四狼,9號獵人,我希望你是好人陣營的獵人而不是狼人或者開膛手。我跟你說一下,4號為什麽不給2號點票?很簡單,壓迫你的身份,並且免得被打入狼坑。”
  “4號警上是直接站起來說跟3走的,警下棄票不就是認狼?8號都點2、3、4、9四狼了,你還能棄票,你不是狼是什麽?”
  “狼人就是通過棄票等行為故意做自己身份,這麽做的收益就是把部分看不清的好人騙進狼隊。等到你看到票型之後,你就會驚喜地發現,自己被騙了。”
  “我底牌是好人,我說過了3號發言沒有8號優秀,視角沒有8號全面,因此我就一定站邊8號玩家,能明白嗎?”
  “11號玩家,我來解釋一下你被抓出來的原因。很簡單,很多狼人都是因為票型被抓出來,你也不例外。你告訴我,狼人發言不如好人,所以你要填狼坑?我覺得誰發言好我就給誰上票,沒有問題。”
  “狼人想偽裝邏輯差的預言家輕輕松松,但是要一張狼人在不賣視角的情況下偽裝一張邏輯從頭到尾沒有變形的預言家,是非常困難的。”
  “今天我會下2,明天你11排隊。對話4、5,我目前認為4號更像狼人,但是我給你發言機會,你聊得好,我最後一推下5。但是你要是亂發言,我就推你,我過了。”
  “2號玩家請發言。”
  2號(平民):“笑死,你還想推人?你覺得好人能留著你刀人嗎?我認為你是狼的邏輯我說得很清楚了,我想過你可能是好人,但是我覺得這不現實。”
  “好人會猶豫,會思考,但是狼人並不會。他們的目的單純是為了扛推好人,他們很少會為了扛推好人編一套足夠優秀且不賣視角的狼坑。”
  “我底牌是好人,我會選擇站3號預言家,我不回頭的原因很簡單,8號攻擊我完全就是為了湊狼坑,他都不考慮3號拉我的票,而選擇故意偽裝團隊。”
  “1號的爆點在於他攻擊11號是狼人,卻選擇下2號。你認為11是狼你就得下11,你說了一大堆11是狼人的理由,然後你推2號?那2是狼的理由呢?你不說說?”
  “這不就是典型的為了攻擊而攻擊嗎?我都要盤1、11雙狼互打做身份了,畢竟11主要輸出的是10號不是1號,我認為他是好人,更應該對1號有敵意。”
  “我底牌是好人,這一輪我會掛1號。對話3號玩家我覺得可以驗一手11,而且,我真的覺得11號對1號的反饋不像好人。”
  “要不……下11?我想想,不行,他至少是上對票的。但是,我真的沒法接受11號是好人不去打死2號玩家。反正我聽你3號發言,你去定義11號。”
  “11像狼了,那10號有可能形成做夢的好人,他覺得自己的邏輯是對的,覺得自己假設的狼坑是成立的。他的好人面在於他的視角狼坑是齊的,他的心態終究是在找狼,雖然,實際效果是反向找狼。”
  “9號跳獵人我不會管,8號悍跳,7號衝鋒,1、7、8、11。這輪下11……我還是下1吧,畢竟11號勾了一下,我覺得我反手把他出了有些不好,而且警上我給他標記的好人。因此我下1,我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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