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杀:从平民开始带飞

第6章 12人纯白夜影(二)
  7號玩家的整體發言幾乎只有五個字:我是個獵人。他這種發言很明顯就是給6號穿槍的衣服,因此只有可能7是那麽一杆槍。
  不過,無論是好人,又或是狼人,都不可能把這種話說出來,萬一7是純白,6真是獵人呢?雖然我純白之女的視角最清晰。
  “8號玩家開始發言。”
  8號玩家拍了拍肚子,臉上堆滿笑容。
  “警上我聽出來的狼人牌是4、7、10三張,4號玩家的狼面在於給後置位沒發言的玩家穿女巫的衣服,且他警上對10和11的行為沒有任何點評。”
  “7號玩家,你警上跳了純白之女,給6查發獵人身份;警下又去給人家安排工作,還強行把1號牌拉上焦點,請問你的邏輯在哪裡呢?”
  “我底牌是好人,我認為10、11應該出狼,且10和11裡面我更傾向於10號底牌為狼人。因為10號警上有工作量,且給未知身份的定義是狼巫。”
  “如果你想要詐身份,應該查發小狼身份,而不是狼巫。因此我認為你可能是查驗到11號底牌為純白,試圖扛推11號出局的狼人牌。7號強行拉1和11上PK是想通過轉移壓力,將好人引上焦點給狼同伴減壓。”
  “因此我認為的定狼牌是7、10,我聽1可能為好人,因為1對10、11都沒有太大的敵意,且1號警上的工作量並不大。”
  “至於純白之女,我肯定相信11號,我今天會聽女巫的歸票,但是如果讓我自己掛票的話,我會出10,過。”
  “9號玩家請發言。”
  “8號玩家,你一定是狼,你都跳起來打了。”9號皺了皺眉,“不過我並不認為你是11的匪配,因為你警下聊得很爆炸,死踩這張7號牌,根本不去考慮其他可能性,那你只能是張定狼牌。”
  “但是你卻把我警上聽來聽感並不好的1號玩家放掉了,我認為,你試圖去保下身為狼同伴的1號玩家的可能性並不大。因此,我暫時給1號玩家標好。”
  “最後我想說的是,如果你底牌為好人,作為警上末置位發言的牌,你為什麽不去解釋你警上的行為呢?因此,我認為你是定狼。但是,8、11雙狼這麽衝?我認為這種可能性並不大,因此我會考慮8墊飛11,8和10雙狼的可能性。”
  “當然,1號玩家,我只是暫時認為你是好人,警下你必須好好聊一下,為什麽你要那麽操作,否則我就點你是狼了,過。”
  “10號玩家請發言。”
  “8、11雙狼,1、3、9、12開最後兩個,我更傾向於是3號和9號。我底牌是純白之女,11狼巫,如果女巫相信我的話,今天出11,晚上你把8毒了。”10號玩家晃了晃自己的馬尾辮,盯著11號玩家道。
  “11號玩家,你聊爆了,你警上告訴我說,你的底牌是純白之女,你第一天驗的12是平民,聊了很久才說驗徽流單押一張3號牌,你這是什麽意思?”
  “如果你的底牌真是純白之女,你接到了一張狼人牌的查殺,你應該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報查驗,而是先留驗徽流。因為,在你看來,我的底牌是一張小狼,也就是說,我很有可能隨時把你的驗人吞掉。”
  “如果你沒有驗到狼人,那麽你的信息就沒有辦法報出來,因此我認為你的底牌不可能是真純白。”
  “我認為1號和3號不能是兩張狼人牌,因為1、3成立為雙狼的情況下,狼隊沒有這麽做的道理,這樣操作,狼隊很有可能會崩盤。因此,1、3不能為雙狼。”
  “8號是定狼,8號警上聊得極其炸裂,他告訴我說,7號是狼人?7號是狼給警下的6號穿槍的衣服,他作為狼人牌的工作量又是什麽呢?”
  “你們想想看,11起身的發言,以及她接到查殺的表情,你們說說看,她能拿得起純白之女嗎?我問你們?”
  “1、3裡面,我認為3更像狼人,不僅是因為1號牌被8號認好,在我和11雙方勢均力敵的情況下,狼人為了扛推我一定不會拉狼同伴的票,因此1、8共面的可能不大;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11號要進驗3號。”
  “3號當時是警上沒有發言的牌,11號要驗這張3號牌完全有可能是為了避免狼同伴被驗,而去將3號牌放進驗徽流保3。且他警上很做作的說他本來打算跳純白,但是他最後不跳了這種發言屬於填充式發言。”
  “並且他對警前置位9、10、11、1沒有明確的點評和看法,像一張不想站邊的劃水狼人牌,因此3號玩家的狼面比1大。”
  “9、12裡面我可能會認為12的狼面大於這張9號牌,雖然我認為8、9有可能是雙狼互打做身份,但是畢竟9更多的是輸出了這張8號牌,且他的發言更具有他的思考量,因此我認為9號好人面大於狼面。”
  “9唯一的狼面在於他更多的認為8是故意聊炸的墊飛狼人,選擇相信11;而不去從我和11的獨立發言判斷。因此我認為這是9的狼面。”
  “為什麽說12號的狼面比9大?因為11號瘋狂對話12,有一種想要做11、12不共面的格式,且12號警下直接給11上警徽票,試圖讓11拿警徽,因此我認為12更像11的匪配,11警上的發言則是給12做身份。”
  “今天全票出11,11出局的話今晚我會去進驗3號;11不出局的話我會考慮進驗12號,我覺得8號直接領毒就可以了,過。”
  10號玩家發言完畢,隨後將雙手放在腦袋後,笑眯眯地看著11號。
  “11號玩家請發言。”
  “10號這不是認狼了嗎?”11號安靜地坐著,看著眾人道,“她告訴我,8一定是狼人。你們自己去想一想,8為什麽會對7敵意那麽大?難道不能是8號獵人,7號給6穿了他的衣服,導致8對7敵意極大?”
  “先把真純白推出去,再毒獵人,你們晚上刀一刀守衛,最後留著女巫坐牢?10號玩家,你這種發言等於認狼。”
  “今天我認為可以出10號,晚上我去驗3號,3號警上發言太過於劃水,不太像張好。我希望女巫可以在1、4、9裡面選毒,因為1號警上是有起跳動作的,我認為可能是他想要試探我是否為真純白。”
  “我對話守衛牌,你……”
  11號玩家剛開始對話守衛時,我就開始觀察眾人表情了。那張守衛牌一定會對這兩個字比較敏感,因此我打算把TA排水,方便晚上驗人。
  最後,我觀察到2號和4號臉上有了反應,想來,守衛牌大概率是這張2號牌了。
  因為4號是起身想幫純白擋驗的,他大概率是平民牌,那麽守衛只能是2號了。
  “……今天全票出10號,過。”
  不過,為了找守衛,我沒有認真聽完11號牌的發言,因此,我只能表示,有得必有失。
  “12號玩家請發言。”
  這一刻,我的腦海裡想到了很多東西。
  江湖上有一招失傳已久的戰術,那就是頂級墊飛。什麽叫頂級墊飛?那就是好人認出了給自己發金水的玩家底牌為狼人時,可以故意聊炸,引導好人投悍跳。
  曾經有一次,我在玩白狼王騎士的板子時拿到了狼人,當時我悍跳給好人發金水,那個好人聊得比我還像狼,把守衛強行打進狼坑,最終導致騎士最後選擇扎我。
  關鍵是,第二天他還接到了倒牌的真預言家的警徽,差點把我氣背過去。
  也就是說,好人故意爆狼墊死悍跳狼這種戰術是存在的,因此我想好了如何發言。
  “站死11,7、10必為兩張狼人牌,8號牌我鐵保。今天全票把10打飛,女巫晚上給我把7毒掉。我認為這張9號牌是狼,最後的狼人就只有你4號了。”
  “3不用驗,警上我聽3鐵好人,他的整體發言,那就是兩個字,好人。4號直接打死,自刀做身份,然後給後置位的5號發女巫搏女巫好感,故意做自己是擋驗的好人牌,這能是好人?”
  “既然8告訴我1可以保,3我可以保,5女巫,11純白,那麽狼坑只剩下2、4、6、9四進二的格局了。”
  “7號為什麽是狼人我就不多說了,畢竟8號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因此,2、4你們拍身份,拍不出身份直接領毒;6號明天表水,表水不過關出局。”
  說到這裡,我轉過頭對11道:“我覺得你可以考慮驗9,畢竟9號還有一點可憐的思考量,雖然他打錯了很多人,但是他還是有好人面的。今天全票下10,過。”
  此時,11號玩家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難看,甚至可以稱得上是陰沉了。
  “1號玩家請發言。”
  “先說一下警上操作的意義,警上我為什麽起跳純白給已經發完言的9號玩家發金水呢?原因很簡單,第一,我希望我能夠騙到狼人自爆,雖然我知道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第二,我認為10、11警上的發言都存在一定的問題,因此我選擇起跳純白。”
  “不過,我可能就是純白之女,你們狼隊自己去抿,想想要不要讓狼巫來驗我。”
  “我其實是想站邊11的,因為警上發言對比我並不認為10一定比11好,但是我更傾向於弱者,因此我內心更願意相信11。”
  “且11警下的發言有道理,8號是有可能拿得起獵人的,反觀10號玩家考慮不周,且攻擊性更強,所以我警下也是認11為純白的。但是,12這輪的警下發言讓我我無法接受他是個好人。”
  “我大概率會在外置位投,今天可以從7、8裡面出,畢竟他們警上也是有動作的牌,兩個純白都不要動。至於毒誰,女巫你自己斟酌吧,過。”
  1號玩家的發言,整體來說,算是中規中矩。他的狼面在於,雖然說他解釋了警上給9發金水的原因,但是這個行為始終是擾亂純白視角的行為。且警上焦點牌很多,真純白之女很難照顧到他。如果他是劃水狼,那麽好人很難把他抓出來。
  他的好人面在於,他不希望在10、11裡面歸,畢竟第一天歸到真純白之女,好人能夠獲勝的幾率可以稱得上微乎其微。
  不過,對比來說,他的好人面還是大於狼面的,這是我給他的定義。
  “2號玩家請發言。”
  “11、12兩張定狼牌,外置位3、4、6、9開一張,7、8開一張。我認10號是真的純白之女,因此7、8裡面我更傾向於8號是狼人,最後一狼的話,我覺得是3號的可能性最大。”
  “首先,警上的發言中,我對1號玩家的定義為好人,因為我的視角和他一致。7號給6號穿槍的衣服,他就有可能是那張獵人牌;8號起身猛捶這張7,只能說要麽8是槍,要麽7是槍8是狼。”
  “因此,12說出他希望女巫毒7,10說出她希望女巫毒8的那一刻,他們的行為就不是好人行為。不過,相比較於10號,12號玩家的狼面顯然更大。”
  “他在上警徽票時給11上票,警下在11給守衛安排工作時抿守衛身份;發言中要求我們一張警下牌,一張銀水牌交身份,他的底牌只能為狼人。”
  “不過,我覺得,如果12是狼人,他壓迫我的身份我能夠理解,畢竟我是好人;但是他壓迫4號的身份我就不理解了,因為如果4的底牌為好人,為什麽12要冒著拉爆狼團隊的風險去壓榨4號身份?”
  “我只能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狼隊陣型為4、8、11、12,12在給4做身份。不過沒有聽到4號發言,我不會一口咬定4號為狼人的,但是我會著重聽4號發言。”
  “而且,我更傾向於3、11雙狼,11強行要驗3,讓3號玩家活過今天。不過今天不是你們3、4的輪次,因此我只希望你們好好發言就行了,過。”
  “3號玩家請發言。”
  “狼坑為2、7、9、10,6號為容錯。我認為12號發言差歸差,他點的狼坑我也不太滿意,但是10和11的對比發言,一定是11優於這張10號牌的。”
  “為什麽我的狼坑裡沒有1號呢?雖然他的狼面在於警下他沒有明確站邊,但是我認同1號的觀點,今天不能在10、11裡面出人,應該在外置位歸。”
  “警上我聽9好人,因為9號警上的工作量和行為是在為好人辦事;但是警下的時候我給他標了一張狼人牌。因為他警下的發言顯然並不過關。”
  “他根本沒有去考慮8號底牌為獵人的可能性,猛捶這張8號牌,甚至希望女巫毒8,他的底牌就只能為狼人。”
  “為什麽說2號是狼人呢?很簡單,2號玩家告訴你,他覺得12是狼人,因為12號讓他交底牌,交不出來就吃毒,這種發言為什麽不能是底氣很足的平民呢?”
  “而且他還能說出4、12雙狼互踩,4號和12號如果是兩狼的話,4號已經選擇自刀做身份了,12號幹什麽還要這麽做作地做4號的身份?硬要盤12是狼給狼同伴做身份,那只能是賊喊捉賊的2號玩家你了。”
  “我建議女巫把2悶了,今天歸票7號或者10號,11號你去進驗9號,不過你要來驗我的話隨便你,我接到金水我一定捶死這張2號牌,過。”
  “4號玩家請發言。”
  “3、8、11、12四狼沒得跑,站邊10號,今天我建議出8,不過女巫你膽子大的話,可以直接把11歸了,晚上把12毒了。”
  “這12的發言不就認狼嗎?3號警上說得東西根本沒有營養,你保3那不就是認狼嗎?11更奇怪,她根本不去盤7號和8號的關系,也不去定義9號牌的身份,反而去安排守衛在她和女巫中選守。”
  “她是覺得今天能夠歸到狼巫還是怎的?讓守衛守她乾神魔?而且我覺得她剛才的發言很像是在抿守衛的位置,因此我對話那張守衛牌,你可以考慮自守搏心態。”
  “最後我想說的是,我今天不會出10,如果硬要在純白裡歸,我會出11;如果要外置位點票我會點8或者點12,聽女巫歸票,安排工作吧,過了。”
  “5號玩家請發言。”
  “我覺得你這個銀水出問題了。”5號玩家撓了撓脖子,“來,對話一下全場,你是12號,你是狼人,你會用這麽炸裂的話去站邊給你發金水的隊友?你這不胡鬧嗎?”
  “11、12不像兩隻,因為他們是雙狼的話,11號警上幹嘛要花那麽大的篇幅對話12號,且12號警下得罪銀水得罪的這麽狠?”
  “我認為的狼坑結構是2、7、9、10,4號為容錯。7號警上給6穿槍的衣服試圖找槍;等8號疑似真獵人跳出來後,9號狼人試圖勸說我毒走8號獵人。”
  “10號警上給11號真純白發狼巫身份,其實10號完全有可能就是狼巫。因為她如果是真純白,驗到11為狼巫的話,她應該給11小狼的身份,因為警上直接報信息的話,狼人有可能會自爆吞警徽。”
  “因此,今天我打算賭一把,女巫歸票10號,晚上我會在2號和9號中選一個人毒掉,守衛你看著盾就可以了,過。”
  ……怎麽會這樣!?我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甚至表情都變得有些尷尬。但是我不能表現出來,否則,一旦被11抓出來,好人更是沒有希望了。
  我都已經想好了,用炸裂的發言站邊11號,然後反手一票把11號衝出去,送11號狼巫歸西。不過,現在看來,沒戲了。
  “5號玩家發言完畢,請警長歸票。”
  “警長歸票10號。”
  “警長歸票10號,請所有玩家戴盔投票,3、2、1,停止投票。”
  “1號、4號投票給8號,3號、5號、8號、9號、11號、12號投票給10號,2號、6號、7號、10號投給11號,10號玩家6.5票出局,請留遺言。”
  “民走的,8、9、11、12四狼,容錯開在3號。雖然你們把我衝出去了,但是其實我底牌並不是純白之女,上當了吧你們狼隊?”10號玩家高傲地甩了甩馬尾辮。
  “11號是我的閨蜜,我們兩個很熟,也經常一起玩狼人殺。因此,只要她拿狼了,我就能夠聽出來,這也算數據庫吧。”說到這兒,10號還轉過頭,和11號對視了一眼。
  “9號玩家,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是張狼人牌,不過現在我看清了,因為女巫歸錯了人,狼人這個輪次就一定會衝起來的,因此我認為你是那匹倒鉤狼,擔心票不夠就衝票的倒鉤狼人。”
  “7號和8號警下的發言都是暗跳獵人的牌,因此我認為你們兩個人算是對跳獵人吧。我覺得你們兩個獵人裡面,7號更像一點,因為7號警上敢給6穿槍的衣服,他是真槍的可能性更大,那8號你應該是狼。”
  “3、12裡哪個更像狼?當然是12號,因為12號聊得內容就是炸的,但是我沒有百分百肯定12號為狼人前,我只能認為他更像一點。畢竟3號警上站我的邊打11,並且警上打1的點確實沒問題。但是他也是給11號衝票的牌,因此他也是有匪面的。”
  “我覺得真純白不用驗殺11,你可以驗9,明天可以出8,8一定拿不起獵人,他只能是狼人。最後對話女巫,我希望你可以回回頭,把12毒了排水,遺言結束了。”
  說完,10號玩家摘下了麥,站起身。
  “請10號玩家離場,天黑請閉眼。”
  我毫不猶豫戴上頭盔,因為,舉票10號的時候,其實我的內心在滴血。
  我可以肯定,10號是有配置的好人,我希望她可以留下來,11能被歸走。但是,如果我變票可以把11衝出去的話,我一定變票了。正因為我覺得少不夠,且站10號邊的牌存在11的倒鉤狼同伴,因此我沒有變票。
  不過,我也有點哭笑不得,你10號配置不錯,成功抿出11號底牌為狼巫,但是你怎麽就讓女巫毒真純白了呢?
  也不能怪她,誰讓我鑽狼隊了呢?雖然我的本意是把11墊飛出局。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