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本局遊戲開放的是獵人視角,那麽12號跳獵人只能為悍跳。但是12號發言底氣十足,並且攻擊性極強,因此12號是理由可能真的帶槍的。 前面說過了,帶槍的可不止獵人,復仇者的技能機制使得獵人和復仇者被放逐後都能發動技能帶人。因此,12號敢這麽悍,大概率底牌為復仇者。 12號是復仇者,但是她的站邊和行為邏輯完全斷層,因此12號是狼人陣營。既然12號玩家是狼隊復仇者,那麽10號就是悍跳狼人,11號形成衝鋒狼,6得是真查殺。 既然邏輯認清楚了,接下來就是發言。 “5號玩家請發言。” 5號(獵人):“12號是獵人對吧,你說7、8、9三張定狼,那你開槍吧。我這麽對話全場,10號給8金水,他都能認8好人。在8號發言之前,你拿什麽點8是狼人?” “對話警下玩家,我覺得邏輯應該不用仔細盤了。12號玩家就放著,讓她隨意發揮。畢竟如果12號是狼隊的復仇者,她最後出局遊戲就直接結束了,也不用管她。” “我點的狼坑是6、10、12,我認為11號可能是狼混,2、11身份發生置換,甚至有可能2、10產生身份置換,因此我希望預言家驗一下,再決定出誰的問題。” “我站邊9號預言家,過了。” “所有玩家發言完畢,警下玩家請投票。5、4、3、2、1。” “3號、6號投給10號,8號投給9號,10號玩家當選警長,擁有1.5票歸票權。” “昨夜,平安夜。由於昨夜為平安夜,上帝隨機抽取新月事件。” “本次新月事件為:狼神的篩選。” “由於狼神對狼人的無能感到不滿,因此狼神決定獻祭一名狼人,以換取新生狼人的加入。” “下一個晚上,狼人成功刀人時,法官小心地碰一下被狼人指定的玩家,該玩家睜眼,此時狼人也睜著眼。” “該玩家成為狼人,並指定一名原來的狼人,這名狼人立即死去。在天亮前,法官要把這兩名玩家的身份牌互換,雙方勝利條件也會立刻互換。” “但是不會改變其余玩家陣營——比如影子的主人因此變狼,影子依舊是好人陣營,並在主人去世時繼承主人的原身份。” “打個比方,影子主人為獵人,獵人被狼人刀死,獵人無法開槍並且身份變為狼,但是如果這個變為狼人的獵人出局,影子成為獵人。” “如果好人陣營的影子或者復仇者被感染,由於他們永遠對立,狼人陣營的影子或復仇者會改變為好人陣營。如果狼混被感染,那就是狼混變帶刀狼人。因此,刀中影子和復仇者是最虧的,相當於狼人自刀。” “請警長組織發言順序,警左(11號)或者警右(9號)。” “警右。”10號玩家指了指9號。 9號(未知):“先說明一點,無論6號悍跳什麽身份,今天都是6、9的輪次。除非6號悍跳女巫,改輪次到9、10身上。” “是這樣的,你認為6、9狼踩狼,今天直接下6,無論6號悍跳什麽身份。如果你告訴我,你覺得6、9狼踩狼,你要下9,你就一定是末置位想要分票的狼人。” “6號不悍跳女巫,無論6號悍跳其他任何身份,今天都是69pk。6號悍跳女巫,10號認不下6號,全票下6;10號認得下6,9、10生死PK。” “其實看到這個票型來說,我感到很意外,因為8接金水,6接查殺,井下只有3張牌,6、8大概率都會投給10號,你為什麽不給我上票?” “因為沒有警徽,所以我想驗誰,完全可以隨心所欲。我也不用考慮警徽流問題,但是我很可能會在3號跟11號當中選驗。” “我底牌是全場唯一真預言家,我認為12號永遠不會進我驗徽流。12號能第一時間站邊10號,且在8號沒有發言的情況下,打10號的金水8號是狼人牌,那12只能是狼隊的復仇者。” “不過如果10號歸復仇者的話,其實我也沒辦法掰票,我只能同意出12號。因為在我眼裡12號也是狼人陣營的,在大家都沒有站對邊的情況下,只能先走明狼隊牌。” “6、10、12,可能我會覺得11號不像狼人,11號有可能是好人的原因在哪裡?一點,現在狼人手裡有3,6,10,11,12至少五票,如果11號是狼人,狼隊在不知道外置位身份牌的情況下沒有必要衝票。” “那只能說明,11可能是站錯邊的好人牌,狼人見到有好人站錯邊的情況下,集體打衝鋒,試圖拿我做扛推。” “我不覺得12號一定是復仇者裝獵人,也有可能是小狼假裝獵人,也就是說如果復仇者是站在好人陣營的,可以考慮出來正視角,這是我的建議。” “點一點我心目中的狼坑吧,1號我保了,畢竟如果1是狼人,狼人沒必要在好人站錯邊的情況下打倒鉤;2號玩家跳暗戀者我覺得身份置換的可能性不大。” “3、6、10、12,2號和11號是容錯,且我可能更傾向於2號狼面大於11,因為我認為暗戀者不會在老板沒有發言的時候選擇亮明底牌的,沒有警徽我估計很難報出驗人信息,我過了。” “8號玩家請發言。” 8號(未知):“9號玩家,對話你,我今天不敢出12,因為我覺得她會槍我。當時他說話的時候,我一直在看她,我發現他看向我的目光像在抿我身份,我覺得我被她抿出來了。我底牌是影子,我的主人是你,9號玩家,所以我永遠會跟著你走,包括這一輪我會直接下6,6悍跳女巫我歸10。” “當然12號這個發言順序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他讓接查殺的6號前置位發言,我認為是沒什麽關系的。但最大的問題在於11、12全站10的邊,他讓11號和12號歸票,我覺得應該是心虛的狼人。” “而且還有一點,10號聊得很爆炸,在於10號警上對7的評價,7號警上是打了你的悍跳狼的,你怎麽能一口咬定7、9雙狼互做身份呢。不要忘了,7攻擊的是6、9、12,你對7的敵意有點過於刻意。” “最重要的一點是10號摘盔後的表情確實不太對勁,不像是一個預言家摸到金水之後的表情,你也沒有解釋為什麽你驗到我是金水之後,臉是黑的。” “而且我對7的敵意可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大,我認為7號開牌對我說了一句你是狼人,這最多算開個玩笑,畢竟當時我們都沒有看身份底牌。他順口說一句我無所謂。” “反而是你刻意抓住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不斷攻擊一個玩家,試圖拱火7、8對抗我認為這個心態不像預言家,更像是狼人。因此,我認為你把7號好人這個視角賣出來,至少7號是跟你不見面的。” “我認為12號大概率就是狼隊的復仇者,因此我就是好人陣營的影子,那麽這一輪肯定是不能下12的,因為12一定會帶我,這樣他就一定贏,且我就一定輸了。” “所以這一輪這麽歸票,6號悍跳女巫的話歸票10號,六號悍跳其他任何身份,包括復仇者都歸6號。我點的帶刀狼坑是2、3、6、10、11,如果說硬要在裡面摘兩個好人牌的話,我可能會把2、3摘出來。” “為什麽我認為11號像狼?因為11站邊10號的邏輯完全是憑借力度,而不是通過視角和發言內容來評判的,通過力度來站邊預言家這種行為我認為更類似於衝鋒,就算戰那邊我也覺得是個墊飛。” “9號的邏輯很清晰,我認為他解釋得很清楚,為什麽不去進驗發過言的7號?為什麽懷疑8號和3號,卻要去進驗11號,8號為什麽不去進驗,這個思考量和視角我覺得很符合一個預言家對於場上形式的評判。” “反觀10號玩家,他在那個位置的發言一直都是在對話我,他在那個位置攻擊了認為我不太好的7號玩家,甚至可以說是無理由強打,而且他也沒有去盤有沒有可能九號那個位置點三號是為了給隊友做身份。” “如果你認為警上少狼的話,你應該把第一視角投入到警下,而不是隻注重我的感受,因為你如果是預言家的話,實際上你是一張1打11的牌,最多最多再給你加一個鐵血倒鉤狼,2打10的牌。” “你一直對話我有什麽用呢?你應該的對話的是全場好人。你應該要聊一些讓我們能夠接受的邏輯,從而順藤摸瓜,找出悍跳狼、衝鋒狼,以及分析狼隊的格式。” “但是你沒有,你似乎只知道安撫我的情緒,仿佛你有三個狼隊友,再加上我一票,再加上混血兒一票,哎,綁票了。那不行啊,那我必然反水。” “這麽對話女巫,我但凡敢把票投到九號頭上,直接打死。9號玩家,你認為我是鐵血倒鉤狼,這把直接票我,狠話就放在這裡。10號玩家,今天我不允許你拉9、10PK,今天6、8PK,你就盤我是狼隊的影子。當然你要盤我是個混血兒,2是個狼,那你只能歸2,你也歸不到9。” “最後對話3、11,預言家說你11是好人,雖然我不這麽認為,但是我還是耐心勸導你一下。那個位置光靠力度站邊是站不住腳的,我希望你可以回頭。” “3號玩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可以認10號是預言家,但我想說的是,10號他拿不起預言家,他的底牌只能為狼人。” “原因前面我已經說過了,不再贅述。本輪我會站邊9號,過了。” “7號玩家請發言。” 7號(未知):“我覺得8、9發言狀態過於激烈了,如果明天你們變身狼人,那你們怎麽圓邏輯?是不是只能自爆?” “不要忘了,明天狼人相當於感染一名狼人,雖然因此他們犧牲了一個狼人,但是四舍五入下來,狼人相當於刀了一個好人,除非他們想不開刀影子復仇者。” “我這一輪不會非常用力表水,我會考慮到,如果中途變為狼人,會不會因為發言變形被抓出來。因此,我就說我能自爆,你們拿我怎麽辦?” “反正在我確定自己不可能成為狼人之後,我就會全力為好人衝鋒。這一輪棄票,我過了。” “6號玩家請發言。” 6號(未知):“不是,照你這意思,好人必須壓手是不?行啊,好人壓手等著做狼,我肯定不樂意,我不希望自己被你7號玩家感染。我底牌呢,是女巫。” “第一天的銀水呢,是這張1號玩家,我覺得7號玩家的發言完全就是驢唇不對馬嘴,不說沒多少關系,那也就是一點關系都沒有,你讓我怎麽點評?” “我點的狼坑是5、7、8、9,2、4開容錯。為什麽我點8是狼人,因為我不認為他是混血兒,我覺得他就是影子,主人為狼人,他就站起來打了。” “8號警下給狼人上票,剛剛又全力給9衝鋒,不就是借著金水的外衣,悍不畏死的敢死狼人嗎?說一下,今晚有悍跳女巫,我會把悍跳女巫毒了,那好人跟我歸票9號;要麽把悍跳狼歸了,我把8毒了。” “8號玩家,就看有沒有狼人來撈你,我底牌好人,我覺得九號不可能會感染我,那我就一定全力幫好人玩,過了。” “5號玩家請發言。” 5號(獵人):“6號玩家,你爆了。如果你是女巫,8號是狼影子,你覺得9號會讓你開毒追輪次嗎?當然不會。先不說你作為帶毒女巫,狼人根本不會放任你在場。” “更何況狼人現在可以換狼,如果不選擇擾亂視角,而是選擇屠邊的話,他們更是會選擇一名重要玩家感染,能明白嗎?” “我覺得6號一點都沒有緊張感,他嘴上說著他一定會為好人做事,但卻不考慮誰有可能會被感染。或者說他不會去考慮其他位置的原始狼是誰。” “7號玩家這種連邊都沒去站的牌他都能打成定狼,他不是聊炸是什麽?而且你聽他表水的時候,臉上嘻嘻哈哈,一點都不嚴肅,他能是個好人嗎?別忘了,1號,2號,4號,5號,7號,8號都點10號為悍跳,你是真女巫,你憑什麽嘻嘻哈哈?” “在你的眼裡,狼人票已經夠了,預言家大概率會被衝走,你作為女巫一點緊張感都沒有,這是正常的事情嗎?只能說明他的底牌為狼人,他在抿女巫的位置。” “我點的狼坑是3、6、10,12跳槍我不知道,但是如果12繼續在末置位給十號號票,他就只能是狼或者狼隊的復仇者。” “8號玩家,既然你要跳出來,那你的輸贏跟我無關。10號說要歸12號,我就一定會票12;當然如果10號認為12是獵人,那今天就是9、10的輪次。好人跟著我去出這張10,我過了。” “4號玩家請發言。” 4號(未知):“其實我也不太想用力發言,畢竟呢明天也有可能會變狼,所以這一輪我會下12。10號玩家你如果是真預言家,12號這個發言只能形成墊飛。” “這輪票12是沒有問題的,而且我認為他應該是狼人陣營的復仇者。如果你是個狼,出12號也是不虧的,你想你能把影子招至麾下,對不對?而且這樣的話影子還有機會和復仇者一同獲勝。” “至於誰是狼,明天我會去點的,但是今天我一定不會去點狼,因為我有可能明天變狼,我的發言也就不會那麽用力,過。” “3號玩家請發言。” 3號(未知):“難道我投錯票了嗎,我不知道,讓我好好想一想……,算了,我還是不太想多思考,這輪票12號吧。” “我認為6號一定不是女巫,他的發言和思考量絕對不符合一個女巫的發言和思考量。甚至他都不會考慮自己被感染,他也嘻嘻哈哈的,那他只能是狼。” “在我認為6號底牌為狼人的情況下,我認為這個板子狼踩狼的可能性不太大,所以我回頭,這一輪我會選擇撕警徽。我底牌好人,當然狼人要感染我也行,我過了。” “2號玩家請發言。” 2號(未知):“感染我沒有用,因為我可能是狼人陣營的混血兒,你還不如外置位去多感染一位,這樣的話我們有機會綁票。玩家,今晚你大概率要領毒了,要不新加入的狼人指定你去世吧,我過了。” “1號玩家請發言。” 1號(未知):“其實今天的發言內容已經完全沒有意義了,因為包括我在內,九名不帶刀的玩家都會覺得自己有可能會變身為狼人,因此我也不會去認真發言,包括用力的盤邏輯,因為我也會考慮自己萬一變狼之後發言變形的可能性。” “但是六號玩家不是這麽考慮,且他的狀態明顯輕松,6號玩家要不你自爆吧。” “反正你已經知道了,9是預言家,8是影子,6是狼人,3、5疑似女巫。那接下來你想怎麽安排就怎麽安排,我底牌好人,我過了。” “12號玩家請發言。” 12號(狼?復仇者?):“我是個獵人,今天我一定不能出局啊。不過我確實算錯變了,聽完6的發言,我認為他底牌只能是狼人。且今晚我有可能會被感染,因此我想說今天要不先把6下了。” “你們下我的話,我開槍去帶6,都是領先的,所以你們下不了我。我的建議是把6號歸掉,我沒有什麽可說的了,過。” “11號玩家請發言。” 11號(未知):“6號玩家,你知道你為什麽會被捉出來嗎?很簡單,你根本不考慮自己會被感染,且根本就不去考慮誰有可能會被感染。最後你的表情和狀態出賣了你,是個狼人的事實。你現在除了自爆之外,還有什麽選擇呢?” “你不會等著我們把你公投出局,獲得一個本遊戲史上第一個被全票打飛的狼人稱號之後才離場吧?我沒什麽可以說的,我知道是這個新月事件我就不說站邊了,過。” “10號玩家請發言。” 10號(未知):“我覺得8應該是個狼隊的復仇者,因為只有8、9還在耐心的勸導好人回頭,真正的好人總歸會考慮自己會被感染的可能性。包括是我,我覺得有可能9會來感染我,因此我連警徽流都只會流一張5號的。對於8號認影子,我認為他應該是復仇者裝影子,為了找出真影子。” “既然你們覺得六號表水發言不像是好人,女巫,我再提一個情況,那就是6號跟9號其實是狼踩狼。他們故意互踩誘導女巫站錯邊,並把好人打進狼坑,這就是他們的戰術。” “所以,這一輪我肯定把這張6號公投出局,女巫你沒有被感染的話,就把9號毒了,我的警徽流就安排一張5,我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