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解釋的是,為什麽我能夠確定3號為代跳,5號為悍跳。第一,3號警上的發言和行為,他給我發金水之後,重點對話了全場,我可能是暗戀者的情況。 一般提暗戀者的玩家,那就只能是真正的暗戀者。至於為什麽他會去盤9號是暗戀者的邏輯,因為他不去盤暗戀者會被懷疑。 反觀5號玩家,他那個位置如果是壓跳的神職,完全應該給後置位丟查殺詐身份,而不是給前置位甩查殺。 5號是暗戀者更不可能,如果他暗戀了3號的話,他沒有理由給已經起跳的3號丟查殺,無論3號底牌是什麽。5號暗戀了外置位的話,要知道沒有人對3有敵意,他給3無緣無故丟殺,這種行為沒有意義。 除非,他抿出他暗戀的人一定是狼人,早早出來幫狼隊乾活。但是,有這種配置的人全世界估計只有一個,而且那位不要脖子的狼王可並不在這裡。 當然,有些人有特殊數據庫的情況我不能夠排除。但是,我認為這種可能性幾乎可以不考慮,且開始時的抿身份有可能出錯。 “5號玩家請發言。” “3號聊爆了已經,他告訴我,5號一定不能是暗戀者,因為5號發的是查殺。不要忘了,你的金水把1號按在土裡打,你卻並沒有考慮我是暗戀了1號的暗戀者。” “且我的底牌確實是真預言家,我第一天查驗的3號,只是他在前置位悍跳了。且我覺得9號可能是出來撈這張3號玩家的,因為3號狼人的邏輯已經爆炸。” “也就是說,我認為3、9是雙狼羅漢跳,9號故意這樣聊,讓3號有退水改跳暗戀者的空間。他們送出兩匹狼人,自然是為了把我這個真預言家的身份做低。” “只要我的身份做低,那麽他們的金水牌,4號和7號身份就會做高。因此,我認為4、7至少開一狼。如果單純是對比4、7的發言,我認為4號比7像狼。” “為什麽?很簡單,4號對外置位1號牌的攻擊性太過強烈,我不認為如果4號是好人牌,他哪來的視角對1敵意這麽大。” “且我覺得如果1、4形成雙狼,狼人四張牌齊齊上焦點,這對狼人來說是不利的。更何況8號牌是給3號上警徽票的,因此我認1號為好人。” “3、4、9、10,這是表面上的狼坑。如果盤深層次的含義,那就是警下的8號和警上的3號開容錯。10號像狼的點在於他那個位置選擇給9號票,卻硬要說3號底牌是暗戀者,試圖保下多位狼同伴,我認為他不能是好人。” “10號牌我永遠不會進驗,我認為他的底牌大概率是狼人;我隻想對話你一句,如果你10號底牌為好人,你只能自己從狼坑裡爬出來。” “第一警徽流不變,驗4號。驗4可以軟定義格式,且他還是有希望被拯救的。第二警徽流開這張8,如果4號和8號都是好人的話,那麽狼坑排齊之後,只剩下2號牌和6號兩張未定義身份。” “如果4真的是好人,1號還真就有可能是被4號找到爆點的狼人牌。因此第一警徽流驗4一定最能定義格局。第二警徽流暫時定8號是因為8號上了匪票。” “當然,警下你再說出5,那我就改驗6號。我拿預言家一定是奔著容錯去驗的,不會只顧著驗狼恰分。3號查殺,警徽流先4後8,我過了。” “9號玩家請發言。” “警徽流4、11順驗,底牌全場唯一真預言家,不是暗戀者。我點的狼坑是4、5、8、10,容錯開在2、6、11。” “3號還真有可能是狼混,甚至和5號一樣,是兩張狼人牌。我底牌不是暗戀者,因為如果我是暗戀者,前置位已經有對跳預言家了的情況下,我就一定不會搗亂。” “5給3丟查殺,3給4丟金水,他們我認為不能是雙狼,那麽就得是一狼一混。3號發的是金水,且底氣也是最不足的。也就是說,如果他們能夠退水,我認為3號有可能是可以退水的好人。” “那麽,我認為的狼坑在2、4、6、8、11中間,且我覺得最後兩張狼人牌很有可能是4、8。因為5號悍跳狼人之前曾經說過,他的警徽流想開4開8,因此如果4、8是他的匪徒同伴的話,他正好就可以給隊友金水,然後外置位找扛推位。” “5號賣給我的視角還有一個,1號是鐵好人。既然1號是好人,那麽4號就有可能是5號想要保下的狼同伴。為了驗證我的邏輯,我覺得警徽流驗4是對我來說最有利。” “11號上票給5號,且我沒有聽到他的發言。因此,我認為他的底牌無法定義,這也是我將他留到第二警徽流的原因。” “5號為什麽會在隊友接金水的情況下悍跳扛推3號?很明顯,他就是為了給隊友4號做身份。在明知道真預言家在後置位,現在他知道是我了的情況下,他作為狼人,悍跳給隊友做身份是最有利不過的事。” “這一輪信我的話,全票下這張5號悍跳狼人,晚上我去驗這張4號,其實也只需要再一驗,一切就都清楚了,我過了。” 聽到這裡,我不知道各位有沒有聽出3、5、9的身份底牌。我想,大家都能想明白了吧? 拋開我的身份不談,首先,誰的邏輯最不可能是預言家?很明顯,9號的邏輯已經爆炸了。他剛剛用一堆發言告訴你4號為什麽是5的匪配,卻告訴你他必須要驗了4才能定義格式,這就是典型的邏輯矛盾。 而且9號還有一個很嚴重的爆點,他僅上告訴你11的身份他定義不了,他只能用警徽流去定義。但是最後他告訴我們只需要一驗就能定義場上格式。 先不說別的,他怎麽定義11?他不是剛剛才說定義不了,必須進驗嗎?他可沒說過聽完警下的發言之後能夠定義11身份。 最爆炸的一點就是他默認五號是悍跳,而不認為三號有可能是悍跳。且他根本不考慮5號底牌為暗戀者暗戀了1號,因此當3號的金水對1敵意很大時,他毫不猶豫給3丟了個查殺。雖然這個邏輯在5號並沒有對我展現敵意之後就不成立了。 又或者3、5雙狼羅漢跳,外置位有暗戀者這種邏輯。雖然狼隊這麽做似乎沒有收益,但是3號還是可以用警下脫衣服認暗戀者這種方式表水躲避扛推。 因此,9號默認5悍跳,3暗戀者的邏輯一定不是預言家。且他的底牌也不可能是暗戀者,因為7號警上的發言偏好,如果他暗戀了7號,他不應該搗亂。那麽,9號的底牌就得是鐵狼。 5號的邏輯能不能成立為預言家呢?在他的視角裡,9號大概率暗戀者,3號是悍跳狼。當然也有可能3、9羅漢跳,3號故意退水認暗戀者躲避扛推,9號順勢認下3號。 如果能夠攪亂局勢,扛推預言家,那麽雙狼羅漢跳的戰術是有意義的。因此,在這層邏輯上,他沒有任何爆點。 他唯一的爆點就是視角缺失,12號警上是要求推5的,也就是說12號是要扛推他這個真預言家的。但是5號說到最後卻對12隻字未提。且他對10為什麽是狼人,以及他對6的定義都太少了。 那麽3號玩家的漏洞在哪裡?很簡單,3號盤9暗戀者的邏輯在當時已經是不太能夠成立的了。因為7號警上的發言為好人,他在給3號票。但是9號卻依舊悍跳,那麽9號就不應該是暗戀者了。 且警上的時候,3號沒必要1、11都驗。因為1號玩家和11號玩家都是站錯邊的牌,他們兩個完全可以直接驗一砸一。第二警徽流開容錯,去進驗這張12號玩家,或者去進驗這張2號玩家,他不香嗎? 因此,3號玩家的跳警發言也是並不過關的。不過,作為真預言家,我既然認準了3號是代跳,那就支持他。 “所有玩家發言完畢,請其余玩家戴盔投票。3、2、1。” “1號、6號、12號投給9號,2號、11號、投給5號,4號、7號、8號、10號投給3號,3號當選警長,擁有1.5票歸票權。” “昨夜,平安夜。請警長組織發言順序,警左(2號)或者警右(4號)開始發言。” “警左(2號)。”3號自然是讓我末置位歸票,選擇讓2號先發言。 2號(未知):“警上第一個發言不知道說什麽,因此我就直接過麥了。” “不過,聽完他們所有人的發言之後,我定義3號為悍跳狼人。為什麽?因為他的視角過於緊湊。1、11根本不需要全驗。” “既然你是真預言家,你的金水告訴你他懷疑1號是狼,那你就讓你的金水去管理1號,你為什麽要選擇進驗1號玩家?” “且你認為5號跟你悍跳,9號有可能是暗戀者的話,你對11號的敵意理應比對1號的敵意大。為什麽你的視角優先進1而不是進11?我認為這是你的視角問題。” “其實5號也是有視角問題的,在他的視角裡,12號是不站邊他且認他為鐵狼牌的。5號卻對12號一點反應和點評都沒有,這是他唯一不好的點。” “但是,綜合考慮下來,我還是把警徽票上給了5號。至於為什麽不去考慮9號是預言家,因為9號的邏輯炸了。” “他剛剛用很強勢的發言告訴你4號為什麽是5的匪配,卻又說他必須要驗了4才能定義格式。你不是已經定義4、5為雙狼了嗎?你還驗他幹什麽?” “且你認為11的身份你定義不了,你只能通過驗人定義他的身份。但是最後他告訴我們只需要驗4就能定義場上格式。那麽我問你,驗出4底牌為好人或者底牌為狼人,怎麽確定11號的身份?” “因此,我必須重點聽一下1號、6號和12號的發言。尤其是6號玩家,12警上站邊9號,他給9上票至少可以說言行一致。1號警下是給9上票的,再次給9上票也能說得過去。但你是第一輪棄票的,你為什麽會站邊9號?我需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現在有點懷疑是1、3、4、9,4號警上攻擊1號很有可能是在打反心態,他認為狼人不會在警上互打做身份,結果狼人就利用了好人的固有思維,打反心態。” “因為1號兩輪給9衝票,且我認為9號已經聊爆了,好人不可能還能繼續站邊9號玩家。因此我懷疑1號底牌為狼人,過。” “1號玩家請發言。” 1號(狼人):“站邊9號是因為我認為他一開始盤的邏輯沒錯,我認為3號是暗戀者,4號和5號是互做身份的狼人。” “3號給狼人丟了金水,4號狼人立刻興奮的衝了起來,打算綁票抗推我。且5號莫名其妙對4號敵意不大,讓我覺得他們更像是想利用羅漢跳扛推我。” “不過,4號玩家,你踢到鐵板了,底牌一張守衛牌,第一天盾的就是你4號。只可惜你沒有自刀,讓我失去了第一天殺狼的機會。今晚我必然不會自守,因為好人警推在前,我沒必要自守。” “對話女巫,你晚上把這張4號悶掉,9號你去進驗這張8號牌,我覺得他的身份有可能是狼人。因為狼人如果有得選的話,他們一般會給不見面的牌衝票。因為在他們心目中,不見面的牌安全感更高一些。” “7號玩家,你是9號真預言家的真金水,你站錯邊了,我希望你可以回回頭。今天全票下這張5號牌,他底牌只能是狼人。晚上我就去外置位搏心態,有膽子你就把我砍了,我過了。” “12號玩家請發言。” 12號(未知):“難道說,我站錯邊了?為什麽我總感覺站邊9號玩家的身份有問題啊?那麽我就得考慮一下回頭的問題了。” “之所以站邊9號,是因為我覺得3號平票的發言存在漏洞。他說我很像狼人,且他認為5號是悍跳狼人。那麽我作為5號的狼隊友,第一天出自己人?很明顯,這是不可能的。” “因此,我認為3號拿不起預言家,他沒有思考量。且我認為4號警上直接把1拍死了,我想不出他那個位置用什麽身份去拍死警下的1號。” “但是我又覺得1號又不能是好人。他是平民的話,畢竟他是焦點位,他憑什麽去擋刀?他只能是真守衛或者狼人。” “如果他是守衛的話,到他輪次了嗎?他就跳守衛?我覺得他這個行為不像守衛,像是找守衛的狼人。” “尤其是他說盾了4號的時候,我有一種預感。那就是狼人刀了4號,1號悍跳守衛的話,可以找出女巫和守衛兩張牌。” “因此,我的建議就是全場玩家直接過麥下1,我們就賭他是狼人。因為如果他底牌是守衛,他跳出來好人就得輸。” “且我真的覺得無論他是平民還是真守衛,他都不應該出來擠壓神職起跳空間。因此,我覺得下1沒有問題。” “為什麽不站邊5號?很簡單,我認為1號和5號是雙狼。尤其是5號,他在警上認為1號底牌為好人,卻告訴你他認為4號有可能是好人。” “4號既然警上敢直接按著1號的頭打,那麽他的底牌就只能是狼人或者身份,你聽他警下解釋再說嘛,為何直接上來打1?” “我底牌是好人,我覺得好人應該給容忍度。且我認為9號的邏輯能夠解釋。畢竟他也不是很肯定4號一定是狼人,且他可能可以聽出11身份。那麽我必須聽你對11的定義。如果我不滿意我就在3、5裡面找我的蓋世預言家,我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