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命咬住嘴唇,說道: “我不能說,這是陰陽家的秘密!” “你只要知道,我待在你身邊不會對你造成安全問題!” “上次我把銷魂丹給你了,難道你還不信任我嗎?” 唐軒搖了搖頭,說道: “上次是交易,並不是你對我的友誼,我怎麽建立對你的信任?” 唐軒話鋒一轉,微笑道: “其實你不說我大概也知道你所說的秘密是什麽。” “你應該是為了蒼龍七宿的秘密來到我身邊的吧?” 大司命眼底閃過一絲震驚之色,但很快被掩蓋過去,她故作迷茫說道: “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麽。” 唐軒滿不在意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將蒼龍七宿的秘密交給大明使團的人,相信能賣出一個好價錢!” “絕不可以!” 大司命尖叫道,宛如一隻踩了尾巴的貓, “東皇太一大人知道了,你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 “沒有任何人救得了你!” 唐軒輕輕揉了揉大司命的頭髮,說道: “哈哈,你不是說你不知道嗎?” “繼續裝啊?” 大司命紅著臉,厲聲道: “拿開你的鹹豬手!” “我就是來你身邊盜取蒼龍七宿秘密的,這就是真相了!” 唐軒收回手,笑道: “真不知道是星魂蠢還是你蠢,居然會想到到我身邊當侍女進而盜取秘密的主意。” “讓你一個女的過來,不就是想要色誘我嗎?” “色誘也得拿出本錢來啊!” “月神舍不得過來,少司命過來也可以啊!總比你這個老女人啊!” “哎呦——” 忽的唐軒手上傳來刺痛,大司命惡狠狠地咬住了唐軒的手,但在下一秒金剛不壞神功運轉,唐軒右手變得金燦燦的,宛如寺廟裡的佛祖金身。 “別咬了,小心別磕掉門牙,缺了牙更加影響美觀了!” 唐軒收回右手,輕輕拍了拍大司命粉紅的俏臉。 大司命咬牙切齒說道: “你這個混蛋,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唐軒笑道: “我就喜歡看你這副恨我卻無法奈何我的樣子!” 說完唐軒松手,將大司命從床上扶起, “既然你自己主動要來做侍女,那就乖乖的!” “說不定,我會透露兩句關於蒼龍七宿的秘密給你!” 大司命整理自己被唐軒弄亂的長發,不屑說道: “在我看來,你不可能知道蒼龍七宿的秘密,你做的一切,不過是嘩眾取寵罷了!” 唐軒氣定神閑坐在床上,正色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的要多得多!” “銅盒你們應該到手了吧!接下來你們要找的應該是聖女和幻音寶盒,對吧?” 大司命整個人被震驚的如遭雷劈,站在原地,呆若木雞。 這不可能,他怎麽會知道幻音寶盒的存在? 聖女的事情他又是如何知曉的? 難道陰陽家有內鬼? 五位長老,兩位護法,究竟是誰背叛了陰陽家? 如果沒有背叛,他又是從哪裡得到這些絕密情報呢? 難道他也像東皇太一大人一樣,具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嗎? 大司命頓時心亂如麻。 唐軒走上前拍了拍大司命的臉,說道: “喂!” “正好本公子身邊缺一個侍女,看著你可憐,我勉強收了你吧!” “還不感謝我的大方?” 將內心的疑惑壓下,大司命眼底閃過一絲怒火,又想到背負的任務,最終還是屈服,說道: “多謝唐公子的大方!” “現在是不是該解除我的封禁了?” 唐軒笑道: “你一個侍女而已,端茶倒水還需要用你們陰陽家的咒術?” “快去樓下,給本公子拿上一碗豆漿和白米粥上來!” 看著大司命敢怒不敢言地轉身下樓,唐軒內心充滿了滿足感。 他將大司命收為侍女,可不是下半身做的決定。 唐軒這是打算讓陰陽家放心,讓他們產生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少來找唐軒的麻煩。 目前唐軒最主要的要對付的是羅網和趙高,而不是陰陽家。 使館內,大秦相國李斯正襟危坐,看著眼前這兩男一女三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面相陰柔的錦衣美男子,在李斯拿到的情報中,這是大明東廠裡的雨化田。 另一個男人面容剛毅,五官棱角分明,黑衣黑發,氣質冷峻,是大明劍客葉孤城。 那個女子杏臉桃腮,氣質清冷,宛如一塊千年寒玉,正是移花宮大宮主邀月。 雨化田率先拱手行禮道: “雨化田拜見李丞相!” 緊接著是兩道有點不耐煩的聲音, “邀月(葉孤城)拜見李丞相!” 李斯微微一笑,說道: “各位莫要多禮!” “大明皇帝陛下應邀參加鹹陽論劍,是給我大秦面子,始皇帝陛下十分高興,各位有什麽要求盡管對使館內的人提,在能力范圍內都會盡力滿足!” 邀月聽到後目光閃過一絲殺氣,面無表情說道: “我要唐軒的消息,現在就要,越快越好!” 雨化田回頭目光狠厲地瞥了一眼邀月,爾後朝李斯說道: “李丞相,我們.” “.把唐軒相關的消息都給邀月宮主!” 李斯抬手打斷了雨化田的話,朝身邊的護衛說道。 李斯看向雨化田三人,笑道: “各位還有什麽要求?” 葉孤城淡淡說道: “我找西門吹雪!” 李斯輕輕揮手,說道: “給葉先生西門吹雪的情報!” 李斯再次看向雨化田,問道: “還有什麽要求嗎?” 雨化田搖了搖頭,微笑道: “多謝李丞相!” 李斯回道: “不過是基本的待客之道罷了!” 又客套了兩句後,李斯帶著人離去了。 雨化田看到拿到情報就要往外走的邀月,厲聲道: “你要幹嘛?” “難道忘了當初在廠公面前的約定了嗎?” “不是說好了一切行動都聽我的指揮嗎?” 邀月輕蔑笑道: “弱者沒有發言權,等你勝過我,我自然會聽你的。” “至於我要做什麽,自然是找到唐軒那小淫賊,殺了他以泄憤!” “本宮主豈是他這個臭男人可以肆意點評的存在?” 雨化田雪白的臉頰頓時要黑的就要低下水來了,他冷冷說道: “你死在唐軒手上的話,損的就是我大明的臉面!” “若是你傷及無辜的話,更是讓我大明丟盡了顏面!” “難道你以為朝廷真的滅不了你移花宮嗎?” 邀月止住腳步,明玉功運轉,一雙手宛如玉石,目光中的殺意簡直就要爆裂, “你再說一遍!” 葉孤城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站在了兩人中間,說道: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難道還要為一些口舌之爭就打打殺殺?” “一路上你們吵了多少次了?七十,八十?” “過往鹹陽論劍,你們怎麽打都隨你們!” “但是現在,誰先出手,我就殺誰!” “任何妨礙我參與鹹陽論劍的人,都是我的敵人!” 說到這裡,葉孤城的手已經握住了劍柄,無形的殺氣在周邊環繞,必殺之劍似乎下一個呼吸就要出鞘。 邀月掃了一眼葉孤城的劍,收起明玉功,說道: “不放心的話,你們和我一起去找唐軒。” 說完轉身就走,毫不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