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軒微微一笑,說道: “你不就是要你的兄長,岐王李茂貞的行蹤嗎?” 水雲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徹底目瞪口呆了! 難道唐軒會傳說中的讀心術嗎? 難道世間真的存在不可描述的鬼神之力嗎? 為何他對我的一切了如指掌? 水雲姬看向面前的男人,仿佛第一次面對不良帥,身心震顫,發自內心的恐懼。 只不過,不良帥是以絕對的實力碾壓,唐軒則是以絕對的神秘震懾,但二者帶給水雲姬的恐懼都是同樣的深刻。 見水雲姬目瞪口呆的模樣,唐軒上前一步,笑道: “我能給你答案,但是,憑什麽呢?” “就憑你說的銀子,武學和女人嗎?不會吧!” “你認為我是那種缺銀子,缺武學,缺女人的人嗎?” “你若沒有足夠的利益打動本公子,那就盡快出去吧!這裡不歡迎陌生人!” 水雲姬眼神掙扎,柳眉皺成一團,貝齒輕咬紅唇,似乎在考慮什麽了不得的大事情。 唐軒見狀,直接一拍劍匣,大涼龍雀騰飛而出。 唐軒握劍,直指水雲姬的咽喉處。 “你若要挑釁本公子,我就順勢領教一下大名鼎鼎的幻音訣!” 水雲姬下定決心,躬身說道: “只要唐公子告訴我答案,我任憑唐公子差遣!” 唐軒收起劍,淡淡道: “鹹陽論劍結束前,你為我辦三件事!” “鹹陽論劍結束,我自然會將李茂貞的消息告訴你。” “甚至,我還會幫你,救下你的兄長!” “救?” 水雲姬提高聲線,激動問道, “你什麽意思?我兄長陷入了危險嗎?” 唐軒淡淡說道:“放心,李茂貞還活著,活的好好的。” “我說的救,是在將來救下他一命!” 水雲姬滿臉疑惑看著唐軒,問道: “你能預知將來的事情?” “就算你是陸地神仙,也做不到預知未來吧!” “唐公子休要騙我這弱女子了。” 唐軒微笑回道: “到時候你自然會相信本公子說的話。” “將來的事情暫且放下不表,你同意本公子的要求嗎?” 水雲姬毫不猶豫地點頭道: “我同意。” “不過你要我做的事情,不能超出我的能力范圍,不能越過人倫底線。” 兄長李茂貞消失十二年,如今生死未知,行蹤難料。 為了自己摯愛的兄長,區區三件事算得了什麽呢? 而且根據自己得到的消息,這位唐軒唐公子,是一個道德高潔的好人,應該不會為難自己。 唐軒眼底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得意,然後說道: “好,你在這客棧暫且住下,我有事自然會通知你。” 說著唐軒主動打開房門,示意水雲姬出去。 水雲姬一臉正色看向唐軒,說道: “希望唐公子說的一切屬實。” “若讓我發現唐公子騙我,唐公子會知道,女人的報復將會是十分可怕的!” 說完水雲姬頭也不回出去了。 一直在一旁看戲的張良看著唐軒,感歎道: “唐公子真有你的啊!” “就憑你空口白話就收獲了一個指玄境高手為你效力,佩服,佩服!” “都說名家的公孫玲瓏能言善辯,我看啊,公孫玲瓏在你面前,也會被你忽悠的找不著北!” 唐軒笑了笑,說道: “這可不是忽悠,我和她不過是利益交換。” 獨孤求敗捋了捋山羊胡,笑道: “比起唐公子的口才,老夫對唐公子的情報能力更加佩服。” “身在大秦,卻對大唐一個殺手組織的頭領的消息了如指掌,唐公子的情報能力,絲毫不遜色於不良人,錦衣衛這等以一國為靠山的大勢力啊!” 唐軒笑道:“獨孤前輩過譽了,不過是一些小手段而已。” 接下來,唐軒和張良分別將各自的經歷都說了出來,交流完之後,兩人都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唐軒怎麽也沒想到,居然是張良以自己的名義發出的那封“試劍天下,鹹陽論劍”的帖子! 唐軒怎麽也沒想到,張良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救援自己和衛莊! 張良也是為唐軒這幾天驚心動魄的經歷所震驚。 現在一切都明了了,一切都是羅網搞的鬼! 唐軒和張良兩人正要商議如何營救衛莊,此時獨孤求敗打了哈欠,說道: “動腦筋的事老夫不擅長,老夫只會用劍。” “老夫出去溜溜,看看鹹陽的美酒怎樣!” “你們想好了的話,來鹹陽最好的酒店,準能找到老夫!” 說完獨孤求敗大踏步出門離去。 唐軒看向獨孤求敗消失的背影,心中不免生出羨慕之情。 無憂無慮,一生唯有劍與酒,瀟灑遊戲紅塵,這樣的生活我什麽時候才能過上啊! “唐公子,說說你的想法。” 張良的話語打斷了唐軒的聯想,沉吟片刻後唐軒說道: “我同意你最初的觀點,引外力破死局。” “鹹陽論劍,讓天下劍客齊聚鹹陽,整個鹹陽的守衛壓力肯定會加大。” “我們闖入天牢營救的壓力必將減小不少。” 張良接著說道: “同時,我們還可以聯系其他人加入我們的營救隊伍,增添我方的力量。” 唐軒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最好的時機就是鹹陽論劍開始的當天,按照常理,嬴政應該會出席並揭幕,此刻整個鹹陽的精銳力量都將圍繞在嬴政身邊,我們可以趁機下手闖天牢。” 張良補充道: “兵法雲:虛則實之,實則虛之。我們可以提前在其他地方下手,營造假象,將鹹陽的精銳守衛力量吸引在錯誤的地方。” 唐軒十分欣賞地看向張良,暗道,果然,是金子在哪裡都會發光,謀聖之才已經逐漸開始顯現。 “接下來的細節就交給張兄了!” “你來安排計劃,我服從你的安排!” 張良語氣沉穩說道: “好,那在下就當仁不讓了!” “我先逛一逛這鹹陽城,熟悉熟悉地形。” 說完張良轉身離去。 唐軒看著張良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愧疚。 他並沒有將嬴政鹹陽論劍的目的告訴張良,同時還隱藏了墨家巨子的事情。 因為張良對於墨家的思想十分欣賞,對墨家也具有相當高的好感,同時,張良也是一個堅定的反秦人士。 而唐軒對於那些自以為是的反秦勢力是十分反感,嬴政對諸子百家的俠客進行統一管理,將極大削弱那些反秦勢力。 唐軒無論如何也不想出現兵荒馬亂的亂世。 不僅與他自身的利益不符,也與他心中的大義相違背。 試想,大秦一旦內亂,其他三國會不會趁火打劫? 三國一旦參戰,彼此間會不會出現摩擦? 一場遍布四大帝國的全面戰爭將不可避免發生! 就算自己修為再高,身處在一個亂世,談何享受生活? 而且,唐軒內心的虛榮,也讓他有一股衝動,推動他去改變宿命,避免大秦的消亡。 以一己之力行逆天改命之事,想想就是讓人熱血沸騰啊! 一念及此,唐軒心中升起的愧疚感很快便消散,他看向窗外,碧空如洗,烈日當空,一切淤塞的念頭仿佛在驕陽下化為灰燼,心中是說不出來的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