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高搖了搖頭,說道: “唐軒應該是個天象強者,且不論我們能不能拿下,就算能拿下,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星魂大人不會不知道吧?” “一個天象強者毫無顧忌的出手,造成的動靜整個鹹陽城都能知道!” “更別說另一位天象強者獨孤求敗極有可能是唐軒的朋友,兩個天象強者聯手的話,陰陽家能不能吃下我不知道,但羅網絕對吃不下!” “而且,陛下剛剛要求我等維護鹹陽城秩序穩定,在如今這個關鍵時刻,要是突然起了這麽大的動亂,這不是打陛下的臉嗎?” “陛下的手段,我可是承受不起!” 星魂焦急說道: “那可是蒼龍七宿啊!” “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在所不及!” “這個所謂的鹹陽論劍不要也罷!” 趙高說道: “星魂大人,請你謹記,我們都是帝國的一員,我們的所有行為都要服從於陛下的意志!” 星魂沉默不語,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良久之後,星魂抬頭冷冷說道: “我會去一趟觀星樓,之後再來談唐軒的事情!” 說完,星魂快步離開了趙府,沒有絲毫停留。 趙高一邊泡著茶,一邊說道: “過來!” “你這件事辦的不錯!” “說,你要什麽賞賜?” 只見一身夜行衣打扮的田言從裡屋中走出,來到趙高面前恭敬說道: “這些都是屬下的本分,怎敢要賞賜?” 趙高輕哼一聲,說道: “將韓非遺物帶給我,或者同等價值的情報,你還是羅網的驚鯢!” 田言神情激動說道: “我一定將韓非遺物帶回給大人!” “不過,大人能不能幫我解除唐軒賊子對我的控制?” 趙高如同瞬移一般來到田言身前,一隻陰冷的手握住了田言的脈門,陰寒至極的內勁在田言身體裡流轉,差點將田言凍僵。 趙高皺了皺眉,收回手,說道: “我並沒有在你身體裡察覺到任何異常。” “要麽是他用毒的方法極其高超,要麽他是騙你的,你根本沒有中毒。” “不過,我更傾向於第一種。” “以唐軒的性子,若沒有對你絕對的控制,他可不會對你這麽信任?” 說到這裡,趙高嘴角勾起一個狡黠的笑容, “你的性命如今掌握在唐軒手中,你會不會背叛我啊?” “畢竟,我可沒有任何製約你的手段啊!” 田言急忙躬身道: “大人,唐軒狗賊踐踏我的尊嚴,折磨我的肉體,讓我生不如死,我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怎麽可能為他做事?” “大人對我的栽培之恩沒齒難忘!” “而且,我還需要羅網的力量幫我奪取農家。” 趙高半閉著雙眼,面無表情點了點頭,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陰陽家的觀星樓裡,剛剛與月神爭吵完以至於差點動手的星魂,正冷著臉操控著兩個陰陽家的弟子自相殘殺。 淡藍色的絲線從星魂纖細的手指末端延伸出,與不遠處的兩個陰陽家弟子的身體相連。 隨著星魂手指的躍動,兩個陰陽家弟子像是木偶一般動作生滯,揮舞著拳頭朝對方打去。 伴隨著兩人的求饒聲,伴隨著兩人的鮮血,伴隨著兩人的死亡,星魂鬱悶的心情消去了大半,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 發泄之後的星魂來到一個封閉的房間,隔著窗戶淡淡說道: “待得舒服嗎?按照陰陽家律例,你還要面壁思過一年。” 大司命急切的聲音從內部傳出, “星魂大人,請您給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上次銷魂丹我確實親眼看見唐軒服下,但為何不起作用,我也是一頭霧水啊!” 星魂輕笑道: “若非原因不明,你豈能隻落得一個面壁思過的下場?少說也得廢去一身功力!” “若按照月神那老女人的手法,說不定你就死了也難說。” 大司命激動的聲音響起: “多謝星魂大人救命之恩!” 星魂一把推開大門,說道: “我有一個任務需要你去完成。” “完成了,既往不咎,你還是火部長老大司命。” “完不成,那你就不用回來了,火部長老的位置有的是人搶。” 大司命從大門走出,風采依舊的她並沒有因為監禁而失去銳氣,那一身紅袍依舊華麗, “星魂大人請說,我一定完成任務!” “待在唐軒身邊,就像那個女人待在燕丹身邊那樣。” “獲得他的信任,成為他的女人,挖出他身上關於蒼龍七宿的秘密!” 星魂說完,轉身離去。 大司命看著星魂的背影,躬身道: “謹遵星魂大人法旨!” 大司命此刻也是十分好奇,唐軒身上到底有什麽神奇之處,居然與陰陽家最大的秘密蒼龍七宿相關。 不過,得想一個法子待在他身邊! 至於像那個愚蠢的女人嫁給燕丹這種愚蠢的方法,大司命絕對不會做的! 慕容家居住的小院裡,慕容複不斷在月色下徘徊,差點將焦慮二字寫在了臉上。 “表哥,天氣涼了,回屋子裡來,小心染上傷寒。” 披著狐裘的王語嫣提著一個燈籠來到院中,一臉擔憂地說道。 慕容複頭也沒抬地說道: “表妹,回去!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情!” “表哥.” “.回去!” 慕容復出奇地暴躁打斷了王語嫣的話語。 因為蒼龍七宿的秘密事關重大,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別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表妹,就算是忠心耿耿的家臣,慕容複都不會告訴。 最多也就是讓自己最信得過的公冶乾,去幫自己搜集關於韓非的情報。 王語嫣雙眼通紅,回到自己房中就哭的如一朵帶雨梨花。 阿碧耐著性子安慰王語嫣道: “王姑娘,公子的事情你也知道,他在認真做事的時候是容不得任何人打擾的,天塌了公子都不關心。” “公子並不是真正生你的氣,只是一時的氣話,你別放在心上。” 王語嫣止住眼淚,說道: “我就是擔心表哥。” “自中午出了一趟門後,表哥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興奮得似乎有一些癲狂,我好怕表哥出事啊!” “我們勸說表哥回去姑蘇城好不好?那什麽鹹陽論劍參不參與表哥的名聲都不會影響,那個喬幫主不是照樣沒有參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