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軒說完,踩著醉仙望月步,腳尖輕點,消失在了視線之外。 台下眾人意猶未盡地散去。 其中一個披著鬥篷看不清樣貌的男子看著唐軒消失的方向,身形如同鬼魅般追了上去。 張良和獨孤求敗自然也是跟在唐軒身後,來到了唐軒下榻的客棧。 客棧門口,鬥篷男子,張良和獨孤求敗三人相對而立,誰也沒有進入客棧內。 張良看這個氣息強盛的男子,隱隱意識到了不對勁。 鬥篷男子幾乎是和他們同時到達了客棧,看這鬼鬼祟祟的模樣,很明顯是在跟蹤唐軒,是敵非友的概率相當大。 張良笑著說道: “這位兄台,不知你找唐公子有何事?” 鬥篷下傳下一個清亮的聲音,聽著應該是年輕人: “我也想問你同樣的問題。” 張良淡淡回道: “我們是以唐公子的朋友拜訪他。” “那你呢?以什麽身份找唐軒?” “神秘人?還是.羅網?” 鬥篷男子語氣不善說道: “不要把我和羅網那群老鼠相提並論。” “我找唐軒,自然有我的理由。” “與你無關!” 張良微微一笑,側身說道: “在下愛管閑事的老毛病總是好不了。” “閣下,請!” 鬥篷男子冷哼了一聲,邁步走進客棧,張良和獨孤求敗二人緊隨其後。 張良暗中朝獨孤求敗問道: “前輩,這個男人似乎看起來十分厲害?” 獨孤求敗笑道: “至少比你厲害。” “還有,你說錯了,這是一個女人。” 鬥篷男子的聲音響起: “前輩顛倒陰陽的本事真是厲害。” 獨孤求敗邊走邊說: “你的外表騙了絕大多數人,但你你體內澎湃的陰柔內勁,可是騙不了人。” “小姑娘,收斂內息的功夫不到家啊!” 鬥篷男子沒有回話,徑直朝客棧樓上走去。 雖然她表面上平靜如水,但她的內心卻是對那個灰袍老人忌憚至極。 看著就是一個尋常路邊老頭,沒有絲毫內息波動,自己也沒有在他身上感受到任何危險,卻是一眼看破了自己的身份。 要麽就是他提前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要麽就是他比自己高出一個境界,為天象境的強者。 總之,無論如何,這個老人都是需要時刻提防的存在! 唐軒說書完畢,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客棧,打開了系統。 【情緒值:60000】 兩次說書,唐軒總共累積了六萬的情緒值,終於可以好好消費一波,增強自身實力了! 在唐軒看來,自己目前需要的是一式必殺的劍招,能夠在關鍵時刻定乾坤的劍招,類似於蓋聶的“百步飛劍”,衛莊的“橫貫八方”。 系統中無所不包,自然有唐軒想要的答案。 【兩袖青蛇:五萬情緒值】 一個字,買! 【宿主消費情緒值五萬,恭喜宿主獲得兩袖青蛇。】 巨量的信息被塞進腦海,唐軒一陣頭暈目眩,李淳罡所有關於“兩袖青蛇”的領悟全部被唐軒在短短幾個呼吸內獲得。 唐軒揉了揉太陽穴,內心對於安全感的巨大空虛被填補一大塊,臉上不禁露出歡快的笑容。 “咚咚咚” 突然,外面傳來敲門聲,唐軒全身緊繃,金剛不壞神功已然運轉。 “來了!” 唐軒緩緩拉開木門,映入眼簾的是三人。 唐軒眼中精光一閃,高興笑道: “張良,獨孤前輩!是你們啊!” “還有這位.” 鬥篷男子說道: “你可以叫我李公子。” 唐軒說道: “來來來,三位請進!” 三人走進屋內,唐軒卻遠遠站在門邊,微笑問道: “張良,你記得我們第一次喝花酒在哪喝的?” 張良回道: “我們從沒有喝花酒啊!” 唐軒又朝獨孤求敗問道: “獨孤前輩,那天我和你比劍時,我受傷的左手還是右手?”獨孤求敗回道: “我和你從未比過劍。” 張良似乎看穿了唐軒的心思,笑道: “唐兄不用試探了,我們都是真人,不是別人偽裝的。” “什麽時候唐兄怎麽如此畏畏縮縮了?” 唐軒無奈笑了笑,說道: “沒辦法,實在是摔的太慘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有時間我好好和你說說我這段時間的經歷。” 說完唐軒看向鬥篷男子,朝張良問道: “不知這位兄台是” 張良回道: “我也不知道此人面目,隻知他也是和我們一樣來找你的。” 鬥篷男子摘下了鬥篷,露出了他那張俊美無雙的臉蛋,朗聲道: “在下大唐李雲,拜見唐公子。” “此次前來,是為了向唐公子要一個答案。” 唐軒毫不猶豫下了逐客令: “請離開的時候帶上門。” 自稱為“李雲”的俊美男子似乎沒預料到唐軒這一手,頗為急切說道: “唐公子,銀子,武功,美女我都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我只要一個答案。” 唐軒一手將劍匣從床上拿起,目光中已經泛著冷意。 此刻的他已經自顧不暇,羅網的帳還沒算,衛莊還沒救出,試劍天下的事情還沒個結果,唐軒根本不想參與任何其他的事件中,也不想其他人帶給自己任何的麻煩。 俊美男子見狀,歎了口氣,左手往臉上一抹,右手解開束發,一個集妖媚,冷豔,霸氣於一體的絕色女子站在唐軒身前,微微頷首, “大唐幻音坊之主,女帝拜見唐公子!” 唐軒內心一震,他萬萬沒有想到找上自己的居然是幻音坊女帝。 唐軒看著面前光彩奪目的女帝,上下打量。 就容貌而言,她是唐軒來到這個世界見過最驚豔的女人,尤其是那對眼睛,既有秋水的柔和,又有明月的清冷,還有刀兵的銳利,簡直要把唐軒的魂魄給勾去了。 默念了三遍“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唐軒終於平心靜氣,細細思考。 她不遠萬裡從大唐來到大秦,只為了從我這裡得到一個答案,毫無疑問,那這個答案對她來說是至關重要,甚至比生命還要重要! 那在女帝生命中,有什麽東西比她的生命還要重要? 唐軒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了,接下來就是掌握主動權,震懾住對方,將女帝的價值狠狠壓榨! 別說我壞,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唐軒看了眼手背上“初七”的傷疤,朗聲道: “水雲姬,你不覺得女帝這個稱呼有點犯忌諱嗎?” “或許在大唐沒人管你,但是在大秦的話,若讓始皇帝聽到了你的稱呼,恐怕你走不出鹹陽城。” 女帝眼神中滿是震驚之色,“水雲姬”,多麽陌生的名字啊! 已經十二年沒有人這樣叫我了,我自己都要忘記這個名字了! 除了兄長,就連不良帥都不知道我的真實名字,遠在大秦的唐軒是怎麽知道我的真實名字? 之前將我列為十二花神之一的蓮花花神,一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寫的不就是我在幻音坊中的處境嗎? 他給我一種錯覺,仿佛他比我還要了解我自己! 我最初認為唐軒有一張遍布天下的情報網,前來找尋他要一個答案。 現在他見到我的第一面,就將我的真實名字說出來,實在是匪夷所思! 水雲姬深呼吸幾口,故作鎮定說道: “唐公子真是神通廣大,連我的真名都知道。” “女帝之名都是下邊的人不懂事給起的外號,放心,我不會在大秦惹麻煩。” 唐軒嘴角微翹,淡淡說道: “最好如此。” “你要的答案我可以給你。” “但是,憑什麽?” 水雲姬嫣然一笑,說道: “唐公子,我都沒有拋出問題,你怎麽知道你知道問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