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曼學習法,又被稱之為金字塔學習法。 這是全世界公認最好的學習方法,沒有之一! 思索些許時間,何尤川放棄了這個打算,開始認真的給學生們補習。 之前他才上大學的時候,就是利用這個方法,讓自己穩定在可以拿獎學金那一行列,雖然英語成績依舊差得令人冰心。 時間流逝-—— 叮~下課鈴聲響起。 何尤川意猶未盡的說了聲下課。 這堂課,他認真講解,反覆強調知識重點。 滿滿的都是乾貨。 十個孩子,聽得精神振奮,顯然是學到了東西。 有種被知識填滿的暢快。 就很舒服。 “老師再見——” 十個小朋友,對何尤川有了改觀。 說了聲再見後,便開始收拾東西,一個個走出教室。 何尤川站在門口,目送孩子們離開。 最後一個小蘿莉,神色間猶豫不決,站在門口,數次探出小腦袋。 “怎麽了,蔡藝玲同學?” 何尤川記住了這個學生的名字。 “老師,我有個問題,”有些嬰兒肥的小蘿莉,瞪著大眼睛,非常糾結,兩根小食指不停的玩著對對碰。 何尤川以為她糾結的是“下了課,再問老師問題好不好”,忙露出和藹笑容: “你說吧,我一定幫你解答。” “真的嗎?” “真的!” “那何老師,龍放屁的時候是不是也噴火啊?”小蘿莉一臉誠摯的問道。 ('' ),何尤川一臉驚奇的模樣,搖著頭回答:“我不知道。” 小蘿莉嘟著嘴,都快能掛茶壺了,哼道:“我還以為何老師你上過大學呢。” 敢情我這大學白上了啊,特mua的-——何尤川嘴角抽搐、眉頭直跳,我上大學是了解如何搬磚才能發家致富,不是為了研究你這些冷笑話。 “何老師,你生氣了嗎?”小蘿莉追著詢問。 我怎麽可能生氣,我是一個連大學都沒上的人-——何尤川不理她,加快腳步,回到辦公室去。—— 陳夢妍剛送走一個學生家長,看了眼何尤川,不由眼神一亮,學弟似乎要比從前更顯眼了點-——是個小鮮肉,怎麽之前沒發現? 完成任務後,小輔助發布了獎勵,魅力值再次加一。 “陳學姐,我臉上有花?”何尤川呆呆的問了句。 你臉上沒有花,只是看你越發順眼,若是那群小浪蹄子看見了,指不定會如何來揩油-——陳夢妍重重咳嗽了一聲,重新審視何尤川: “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只是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陳夢妍語氣多少有些無奈。 “什麽好消息?”何尤川一愣,半邊屁股壓在學姐的辦公桌上。 陳夢妍皺了下峨眉,卻出奇的沒有呵斥,身體後退靠在座椅上,緩緩說道: “謝安琪的母親剛才和我商量,想要將你對謝安琪同學的英語補習課時安排緊湊點。 “以後每天兩課時,周末兩天各5個課時。” 何尤川忽然意識到事情大發了,來去車費要16元,這已經不是增加工作量的事情了,事態極其嚴重,已經上升到能威脅綠色國家戰略的地步了,略作思索,沉吟道: “晚上我要在基地上課。” 其實在基地這邊上課,雖然輔導的人略多了些,但相應的錢要更多點,高級職稱的輔導老師即便執教普通班,也是能和公司五五開的,一個課時要比給謝安琪上課多掙30多,更重要的是不用付車費。 若是外出,時間趕不上不說。 夜深人靜的時候,連地鐵都沒得坐,如果打車的話,更不劃算。 從謝安琪家的別墅區到學校,相隔著近三十公裡,夜間車費怕是要100元起步。 細細盤算後,何尤川打定主意要拒絕。 “那邊已經在建大家園買了套房子,以後你直接上門服務,”陳夢妍笑了笑。 上門服務可還行,總感覺怪怪的,學姐你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何尤川一口槽卡在喉嚨,驚訝道:“還真是有錢啊,說買房子就買房子。” “她們家比你想象中更有錢,難得謝安琪對英語有了幾分興趣,為人父母的自然會想辦法創造條件,在他們眼裡,去國外留學給學歷鍍金,是極有意義的事情。” 陳夢妍笑著說了句,正是如此,自己的家教、輔導補習才會有更大的市場。 唯一麻煩的是,學弟這個工具人,不能在基地執教更多的班級,會讓公司的盈利遞減不少的份額-——當然,少掉的份額,肯定要從謝安琪母親那裡找回來,只是前面這100個課時人家已經預定,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可之後若還要合作,那就要好好的談一談。 “今天你沒有課程了,新的工作日程,待會兒會發放在工作群內。” 陳夢妍吩咐道。 “那我寫完工作記錄,就可以下班了?” 何尤川有些期待的說道。 “這還用問?” 陳夢妍似笑非笑,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何尤川摸了摸下巴,老老實實的回到座位上書寫記錄,寫完之後繼續看教程。 父母來了好幾個電話,何尤川都以上班為由拒絕接聽,他知曉父母是為了何事—— 畢竟10000元不是小數目,相當於一家人全年三分之一的收入,小半年的開銷。 父母此刻怕是很焦慮-——何尤川無奈的想著。 房間中並不安靜,陳夢妍不時的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又不時的接幾個電話,一副非常忙碌的樣子。 在固定的休息時間,其他五位學姐,時不時的進來歇氣喝水、更換教程。 如今的奧創輔導,開設有國文、數學和英語三門課程,幾位學姐按照擅長的,每天晚上都要補習四十個課時,周末的黃金檔,更是忙得不可開交。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時間。 何尤川再次拒絕學姐們宵夜聚會的邀請-——該死的,這群女人,天天吃宵夜,為什麽就不見長胖? 真羨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