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大酒樓總統套房。 牧風從夢境中清醒後,在臥室洗漱了一番才走了出去。 此時三女已經在客廳等候。 牧風向施晴看去,眼中帶著笑意和惋惜。 可惜了,昨晚差一點就成功了。 感受到牧風的目光,施晴俏臉微紅地別過頭去,不敢去看他那炙熱的眼神。 “不對勁,你們兩個很不對勁。” 劉雨馨看了看牧風,又看了看施晴,一臉狐疑地問道:“你們兩個昨晚是不是背著我們偷偷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牧風無語,沒好氣地說道:“別說我們什麽都沒乾,就算幹了什麽也很正常好吧,我和小晴可是早就正式確定關系了。” 這話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劉雨馨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反駁,半響才說道:“那施伯父和施伯母可是再三叮囑過你們,畢業之前不能越過底線哦。” “不用你提醒。” 一說到這個牧風就滿臉鬱悶。 王雅笑了笑,說道:“起床之前,我已經通知酒店派主廚來給我們做早餐,應該做得差不多了,走吧。” 牧風點點頭,與三女一同前往總統套房的廚房。 不得不說,這魔都大酒樓的主廚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做的早餐味道很不錯,很符合牧風的胃口。 吃完早餐,退了房,牧風便開著黃有錢送的戰車,往劉雨馨家而去。 不過,劉雨馨的心思卻並不在這。 她拿著手機,正查看著魔都的各大景點,篩選出適合他們去逛的地方。 既然到了魔都,她自然要盡好地主之誼。 與此同時,天都楚雲翔家。 “楚哥!” 猴子來到楚雲翔的臥室,說道:“楚哥,天蟬大師將白馬寺方丈之位傳給了弟子浮雲大師,說是去米國弘揚佛法,昨天晚上就坐飛機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去米國弘揚佛法? 楚雲翔一聽,差點沒將肺氣炸。 這他媽是怕自己報復,提前跑了吧? 一個屁用沒有的咒輪,竟然收了自己一百萬,可惡。 一百萬,對於他來說並不算什麽,即便拿來燒火取暖,心中也不會有任何波瀾。 可偏偏被人騙去,實在難以忍受心中這口惡氣。 不過,以為去了米國就安全了? 楚雲翔冷哼一聲,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老李,我記得好像是你在米國分公司坐鎮吧?好,白馬寺前方丈天蟬大師去了米國,你找人把他給我抓回來,我要活的。” 說完,他掛了電話。 “楚哥,又做噩夢了?”猴子有些詫異地問道。 “嗯!”楚雲翔淡淡地回應了一個字,癱在床上,一動不動。 他,太累了。 身體,精神,雙重疲憊。 猴子看著滿地充滿異味的水漬,目光微微一閃。 楚哥不會又夢見自己大戰幾十頭大肥豬吧? 這個時候,他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天蟬大師說過的話。 莫非,楚哥的精神真有點問題? 要不要帶他去看下精神病醫生? 想了想,他終究還是放棄了。 要是真帶他去看精神病醫生,他肯定會把自己打死。 猴子開口說道:“楚哥,我給你帶了早餐 ,我先扶你去客廳吃點東西,我來幫你打掃一下臥室。” “嗯!” 楚雲翔微微點頭,吐了這麽久,他真的餓了。 在猴子的攙扶下,虛弱的楚雲翔來到客廳沙發坐下,茶幾上放著一袋香噴噴的包子。 楚雲翔眉頭緊蹙,沉聲說道:“我記得昨天跟你說過,我不吃任何與豬肉有關的東西。” 猴子笑著說道:“楚哥,放心吧,我可是牢牢記著你說過的話,這些包子並非豬肉包子,你就放心的吃吧。” “不是豬肉包子?” 楚雲翔看了猴子一眼,料定這家夥也不敢欺騙自己,拿起一個包子聞了聞,的確是沒有豬肉的氣味。 輕輕咬了一口,露出裡面的肉餡,也的確沒有豬肉的味道,但是很香。 餓了24個小時,楚雲翔早已饑渴難耐,三下五除二便吃完了三個包子,含糊不清地問道:“這包子真香,是什麽做的肉餡?” “狗肉,” 猴子笑著說道,“昨天楚哥說不想吃豬肉,我今天便專門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去買了這狗肉包子。” “狗,肉?” 楚雲翔吃包子的動作一頓,緩緩抬起頭看了猴子一眼,正要開口說話,忽然胃裡翻江倒海,想吐。 可他身體太虛了,連起身都費勁,更不要說去廁所了。 好在猴子反應快,見勢不對,連忙將垃圾桶拿了過來,遞到了楚雲翔面前。 嘔! 楚雲翔再也忍不住,放肆大吐起來。 猴子將臉極力地偏向一側,臉上充滿了嫌棄的表情。 這味道,太酸爽了。 只是,他有些不太明白,吃個狗肉也吐? 就算又夢見與大肥豬大戰三百回合,就算對豬感到惡心,也不用對什麽肉都抗拒吧。 過了好一會兒,楚雲翔 感覺好受了些,才抬起頭,凶狠地盯著猴子,用虛弱的聲音怒喝道:“以後不要給我吃任何與豬,與狗有關的東西,聽到沒有?” “明白!明白!” 猴子連連點頭賠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楚哥對狗也如此反感,我這就去把這些狗肉包子扔掉。” “滾!” 楚雲翔怒吼一聲。 猴子連忙抓起茶幾上的狗肉包子離開,不過並未扔掉,而是全部吃了。 這可是他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才買到的,本來是為了討好楚雲翔,沒想到不但沒成功,反而惹來一身騷。 真不明白,以前楚哥也經常帶他去吃狗肉,怎麽今天對狗肉也如此敏感了? 難道說,昨天晚上楚哥夢見跟大母狗大戰了數百回合? 臥槽! 那場面一定很勁爆。 猴子打了個冷噤,心中一陣惡心。 連之前香噴噴的狗肉包子,都變得惡心起來,再也沒有胃口吃下去了,趕忙將它們扔進垃圾桶。 隨後又返回楚雲翔家裡,將一片狼藉的臥室打掃乾淨後,坐到了楚雲翔對面,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忍不住小聲試探著問道:“楚哥,要不,咱去看看心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