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王雅,頓時笑出聲來:“牧大師,你想的可真多。明天是小晴的生日,只是邀請你去她家玩,跟見家長是兩回事。” “小晴明天生日?” 牧風愣了一下,笑道:“那我可得好好準備一下生日禮物了。” “禮物不用太隆重。”施晴搖了搖頭,從懷裡拿出一份精致的請帖,“這是請帖,明天可能人有點多,必須有請帖才能進去。” “嗯!” 牧風接過請帖收好。 吃完飯,施晴留下她家的地址便走了。 王雅也跟她一起離開,說是要去施晴家幫忙。 而劉雨馨,今天說是有事,早上都沒來。 胖子等人又在上自習,只剩他孑然一身。 回到畫室,牧風躺在折疊沙發上,琢磨著明天應該送什麽樣的禮物。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索性不想了。 大不了明天選一幅畫帶去就行了。 “對了,得去買一身行頭,去參加施晴的生日宴會的人,肯定都是商家大咖,自己也不能穿的太寒酸,落了施晴的面子。嗯,還得買一輛好點的代步工具。” 牧風翻身而起,離開畫室,先去了一下附近最大的車行。 去年就考了駕照,只是沒錢買車罷了。 “先生,您好,看車嗎?” 一個長得很漂亮的銷售員走了過來。 牧風一看,發現這銷售員竟然是那個小男孩的母親,不禁驚訝地問道:“咦?你的病好了?” 這幾天晚上,他都在給那個男子造夢,讓他拿錢去給這女子看病,可那男子盡管每次都被自己折磨得死去活來,卻始終沒有將自己的話當回事。 不過,他估摸著也快了。 連續幾天做著噩夢,而且一次比一次凶殘,是個正常人都忍受不了多久。 相信很快他就會妥協。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小男孩的母親,看她這精神飽滿的樣子,似乎病已經痊愈了。 她不是沒那麽多錢去看病麽,怎麽好得這麽快? 牧風心裡有些疑惑。 “什麽?” 銷售員滿臉茫然,我身體一直好好的,什麽時候生病了? 牧風笑著問道:“你兒子還聽話吧?你把他一個人放在家也放心?” 銷售員俏臉漲紅,破口大罵道:“你是不是有病?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哪來的兒子,你到底買不買車,不買哪來的回哪去。” 這一刻什麽銷售員的職業素養全都被她忘得一乾二淨,實在是太氣人了。 “呃!” 牧風也被罵懵了,難道我認錯人了? 看這樣貌也沒錯啊。 不對,面前這人要年輕很多,應該只有二十二歲左右,很可能是剛畢業的實習生。 而那個母親,真實年齡也有二十五六歲,外表看上去更加蒼老,應該不是一個人。 想到這,他頓時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可能我認錯人了。那什麽,你這裡都有什麽車,給我介紹兩款合適的。” 聽到來人真要買車,那銷售員深吸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氣,臉上再次露出了職業式的微笑,問道:“不知先生要什麽價位的?或者心裡有沒有理想目標?” 牧風想了想,說道:“理想目標沒有,平時也不怎麽關注車。價位的話,就在100萬以上,一千萬以下吧。對了,我要現車。” 百萬到千萬之間? 銷售員眼睛一亮,賣出的車越貴,她自然也就能拿到更多的提成。 她二話不說,直接帶著牧風去了本車行最貴的一台車面前,介紹道:“先生,這款車是勞斯萊斯曜影6.6T Black Badge,跑車,最大馬力601,最大功率442,最高速度250,黑色款,霸氣美觀。雙門四座,軟頂敞篷,把妹神器。先生,您覺得怎麽樣?” 在她看來,年輕人買這種豪車都是用來泡妹子的。 對性能什麽的牧風也不太懂,他關注的是顏值。 平心而論,這款曜影還是很好看的,他還比較滿意。 “多少錢?” 他直截了當地問道。 “裸車價620萬。”銷售員笑著說道。 “打折麽?”牧風問道。 “先生,這是最低價格了。”銷售員笑著說道。 “好,就它了。” 牧風點了點頭說道。 銷售員呆了一下,這就買了? 她還準備了好多說辭沒用呢,甚至做好了讓出一點點利潤降價的準備,可這也太乾脆了吧。 “怎麽了?有問題?” 牧風疑惑地問道。 “啊?沒有,沒有,我這就給您辦手續。” 銷售員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帶著牧風去辦理手續,心裡樂開了花。 其他銷售員都向她投來了羨慕的目光,這丫頭才來幾天啊,竟然就賣出了一輛600多萬的豪車。 卻不知,她在開心的同時,又有些遺憾。 車行裡現車最貴的只有這一款,若是有一輛一千萬左右的豪車,她可以賺得更多,這小弟弟是個大款啊。 “先生,您是貸款按揭,還是全款?”銷售員笑著問道。 這一次的笑不再是職業式的微笑,而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全款。” 牧風微微一笑,道:“你現在這個笑容可比剛才好看多了。” 畢竟是個實習銷售員,沒經歷過多少這樣的場景,俏臉有些發紅,但還勉強能控制住情緒,笑道:“先生,您可真會開玩笑。” 辦完手續後,牧風拿著臨時牌照,開著曜影離開了。 正式牌照還需要三天后去車管所拿號。 幾個老資格的女銷售員走了過來,說道:“小琳,你怎麽不讓他帶你去兜風啊?” “兜風?我還要上班呢,兜什麽風。”小琳滿臉迷糊。 “哎呀,這麽大個富豪你不抓住,難道你還真想乾一輩子汽車銷售員?” 眾人恨鐵不成鋼地教育道,“跟他去兜個風,然後找個好點的酒店,一切順理成章,以後你就再也不用來上班了。” 小琳終於反應過來,俏臉通紅地說道:“你們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麽。” 看著跑開的小琳,眾人搖搖頭,歎息道:“終究還是太年輕。” 離開車行後,牧風開著曜影,又去買了一套兩萬左右的西裝,準備明天參加宴會穿。 將車開回寫字樓的地下停車場,衣服也放在車上,牧風才打車返回了學校。 當晚,牧風再一次進入那男子的夢境,對他進行了一番慘無人道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