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克牌?” 女警官愣住了,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不錯,就是撲克牌,有三分之一沒入了血肉中,簡直太匪夷所思了。”警員補充道。 “是特製的撲克牌?” 女警官皺眉問道。 “不是,” 警員搖搖頭,拿出了一個放在袋子裡面,帶血的撲克牌,說道:“花隊,這是其中一張,是非常普通常用的撲克牌。” 女警官捏著袋子,仔細看了看,一眼就能看出這就是普通人用來娛樂的撲克牌,並非特製。 “用普通撲克牌,竟然也能傷人?” 她的美眸中,露出了震驚之色。 這已經顛覆了她的世界觀。 “花隊,你再看看這個。” 警員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這是從那附近的一處監控裡發現並錄下來的。” 視頻中,正是牧風在三女面前展示飛牌技能,切入樹乾的一幕。 女警官瞳孔一縮,面露駭然。 此人若想用撲克牌殺人,簡直太容易了。 這是一個不定時炸彈,不行,得讓他拿著撲克牌來警局備案。 對了,這人怎麽看著有點眼熟? 女警官仔細看了好幾遍,終於想起來,上一次有人想調戲師姐,結果被師姐和她的一名學生聯手給揍趴下了。 那個學生,不正是視頻中的人嗎? “行了,我知道了。” 女警官將裝著撲克牌的袋子還給警員後繼續說道,“那些被撲克牌傷了的人身份查清楚沒有?” 警員點點頭,說道:“花隊,這些人被稱為天都十二煞,都是慣犯,專門收錢替一些富豪毆打他人。但他們都能掌握好分寸,基本上每次都只是將人打成輕傷。進過三次監獄,第一次被關了一年,第二次被關了三年,第三次被關了五年。其中三人有過將人打成殘廢的罪行,被關了九年。” “天都十二煞?” 女警官嘴角抽了抽,這都是些什麽玩意? 這時,又有一個警員走來:“花隊,指紋比對出來了,那十二根鋼管的持有者就是天都十二煞。” 女警官點點頭,將警員手機裡面的視頻傳到自己手機上後說道:“將他們好好看管起來,等他們傷勢穩定了就帶回來審問,務必要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件事其實她已經能猜到經過,無非是天都十二煞又收了某個富豪的錢,要去毆打那個學生,沒想到遇到了硬角兒,被那個學生用撲克牌反傷。 不過,警察辦案不能靠猜測,必須要有證據。 “是!”警員們點了點頭。 待警員們離去後,女警官想了想,撥通了師姐的電話,接通後笑道:“師姐,這麽晚還沒睡啊。” “不是沒睡,是被你這個電話吵醒了。” 天都大學教師宿舍,美女輔導員穿著卡通睡衣靠在床頭,沒好氣地說道,“說吧,什麽事?” 女警官笑嘻嘻地說道:“沒什麽事就不能給師姐打電話了嗎?我想師姐了不行嗎?” 美女輔導員坐直了身體,語調都變大了幾分:“想師姐?我的好師妹,我記得上一次你給我打電話,是讓我去給你那新來的女警搞特訓?還有上上一次給我打電話,竟然讓我去幫你抓捕一個會格鬥術的犯罪分子。拜托,我只是一個大學老師,你才是警察好嗎?” “呃!” 女警官頓時尷尬地笑了起來,“師姐可是全國武術女子組冠軍,不能白白浪費你的能力是吧?” “別跟我搞這些虛的,說吧,這次又有什麽事?”美女輔導員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問道。 女警官笑道:“也沒什麽,就是想問問上次跟你一起把那些地痞流氓打趴下的學生的身份信息。” “牧風?他怎麽了?犯什麽事了?”美女輔導員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那家夥雖然有點口花花,但應該不會去犯罪吧?” 女警官笑著說道:“犯罪應該還沒有,不過初步斷定,有人想要對付他,希望師姐能提供一下你所知道的,所有關於他的信息。” “有人要對付他?告訴我是誰,我非揍得他連他媽都不認識。” 美女輔導員一聽有人要對付自己的學生,頓時暴怒,就如一隻護崽的老母雞。 “師姐,師姐,請注意言辭,你現在正在跟一個警察通話。”女警官有些無奈地說道。 “哦!” 美女輔導員重新靠在床頭,想了想,說道:“牧風是個孤兒,以前也沒犯過什麽事,在班裡表現也很普通。最近十來天才開始展現出他的能力,超凡的籃球技能,帶領我們班擊敗了籃球專業的球隊。突然跟校花走在了一起,還表現出了匪夷所思的繪畫能力。畫出來的畫都帶著一股意境,能將人的意識拉入其中,一幅畫賣出了一千多萬的高價,還在天元寫字樓租了個畫室。對了,他還說要送給我一幅畫的,到現在也沒送,也不知道是不是忘了。我知道的就這些了。” 一幅畫一千多萬? 女警官愣了一下,現在畫畫都這麽賺錢了嗎? “那你知道他會飛牌嗎?” 她好奇地問道。 “飛牌?什麽玩意?不知道。”美女輔導員一臉茫然。 “師姐,你教的是什麽專業,幾年級來著?”女警官問道。 “計算機學院自動化專業,二年一班。”美女輔導員如實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今天就這樣吧,下次有空再請師姐吃飯。”說完,女警官便掛了電話。 “請我吃飯?你都說了好多年了,也沒見你付諸行動。”美女輔導員看著手機嘟噥道。 “小王,給我查一下天都大學計算機學院,自動化專業,二年一班,牧風的詳細信息。” 女警官叫來一名警員說道。 “好的,花隊。”警員立即轉身離去。 很快,信息核查完畢,跟美女輔導員說的大致差不多。 “看來,明天得親自去一趟天都大學了。”女警官低聲說道。 與此同時,已經回到學校的牧風,按照記憶中的模樣,進入了那個西裝男的夢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