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了兩個小時,牧風帶著三女去吃了晚飯後,去買了一張桌子,幾個存放雕刻品的架子,隨後繼續回到雕刻室雕刻。 一直到晚上9點左右,才帶著三女一路閑逛著返回學校。 天元寫字樓距離天都大學並不遠,沒必要開車。 不過,帶著三位美女逛街,走到哪裡都吸睛十足。 而牧風,自然也成為了無數男人羨慕和嫉妒的對象。 “等一下,我去買點東西。” 路過一家小雜貨店時,牧風進去買了一副撲克牌,準備試試今天早上獲得的高級飛牌技能。 雖然他並不覺得這個技能有什麽用,但既然獲得了,好歹也要熟悉一下。 “你買撲克做什麽?”施晴拉著牧風的手,好奇地問道。 牧風捏了捏施晴的鼻子,打開了包裝,笑眯眯地說道:“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莫非晚上要跟我們打撲克?”王雅笑著說道,“我們可沒你有錢,輸不起。” 劉雨馨語重心長地勸說道:“風哥哥,賭博不好,雖然你賺錢比較容易,但也不能拿去浪費在賭博上,還不如把這些錢拿來養我,我可以為你當一個籠中金絲雀哦。” 王雅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劉雨馨,能不能要點臉。” 劉雨馨嘻嘻一笑,毫不在意地說道:“要臉幹啥,我要風哥哥。” “你的無恥已經超出了人類所能承受的極限。”王雅徹底無語。 那一句風哥哥,帶著一絲發嗲,加上千嬌百媚的眼神,讓牧風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我給你們表演一下我強大的飛牌技術。” 牧風抽出了一張撲克,用食指和拇指夾住,環顧四周,將目標鎖定在十米外的一顆大樹上。 “看好了。” 只見他手腕一抖,撲克牌脫手飛出,以極快的速度在空中旋轉,筆直地沒入了樹乾之中,隻留下二分之一在外面。 “啊!” 施晴三女被嚇了一跳,捂著嘴發出一聲驚叫。 王雅震驚地看了牧風一眼,跑到那大樹前,握著撲克牌想要抽出來,卻根本抽不動。 用力一撕,撲克牌被當場撕下。 王雅看著手中的半截撲克牌,又看了看依舊鑲嵌在樹乾裡面的那半截,心中震撼更甚。 他是怎麽辦到的? 如此脆弱的撲克牌,竟然能切開堅硬的樹乾。 這要是切在人身上,豈不是要皮開肉綻? “你怎麽做到的?” 施晴也滿臉震驚,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千錘百煉,熟能生巧。” 牧風淡然一笑,緩緩說道。 面上裝逼氣質十足,實則內心也被驚到了。 他也沒想到高級飛牌技能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威力,還好沒將目標對準人。 “風哥哥,你太厲害了,你簡直無所不能,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劉雨馨歡呼雀躍,對牧風的崇拜更加深刻了。 “讓我試試。” 王雅拿著半截撲克牌走了回來,伸出了手。 牧風給了她一張撲克牌,只見她學著牧風的姿勢,將手中的撲克牌飛了出去。 撲克牌旋轉,倒也飛出了幾米遠,可到了幾米之外力道用盡,撲克牌就四處亂飄,最終無力地墜落在地。 只有親自試過才知道有多難。 王雅已經用盡了全身力氣,可依舊做不到。 施晴和劉雨馨也相繼拿了一張撲克牌試了一下,最遠的一次倒也飛了十幾米遠,可惜根本沒有多少力道可言。 不要說切入樹乾,連切斷一顆小草都做不到。 牧風拿起撲克牌又試了一下,這一次他用的力道更大,整張牌都沒入了樹乾之中。 接連飛了幾次,他基本上已經熟練掌握了飛牌的力道,可以自由控制切入樹乾的深度。 施晴三女看得目瞪口呆,張大嘴說不出話來。 百發百中,例無虛發。 這一刻,她們的腦海裡想起了這麽一句話。 忽然,王雅指著不遠處的監控,冷不丁地說了一句:“牧風同學,你明天不會被拉去派出所備案吧?” 牧風一愣,有些不太確定地說道:“應該,不能吧。” 竟然忘了找個沒有監控的地方練習飛牌技術。 劉雨馨笑嘻嘻地道:“風哥哥,用你的撲克牌,把那監控打掉,就像電影裡面那樣。” 施晴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那是損壞公共財產,是違法的。再說了,就算現在打掉監控也沒用。” “小晴說得對,走吧,反正我又沒乾壞事。” 牧風將撲克牌放在口袋裡,拉著施晴的手,便往學校裡走去。 王雅和劉雨馨快步跟了上去。 很快,眾人來到一處沒有監控的地方,劉雨馨忽然笑嘻嘻地說道:“我們三個大美女走在一起,怎麽就沒人來劫個色呢?” 王雅沒好氣地說道:“劉雨馨,你是不是有病?還是有被虐傾向?竟然還想被人劫色?” 劉雨馨笑道:“有人來劫色,風哥哥才有一展身手,英雄救美的機會啊。” “神經病。”王雅翻了個白眼,很是無語。 牧風和施晴相視一笑,這兩個丫頭仿佛一對天生的冤家。 “喲,美女這麽想被劫色嗎?” 就在這時,十幾個一看就不是正經人的男子,提著鋼管,笑呵呵地從前面較為陰暗的角落裡走出。 “劉雨馨,你這個烏鴉嘴。”王雅低聲怒斥。 劉雨馨吐了吐舌頭:“我也沒想到這麽靈啊,現在怎麽辦?” “我哪兒知道怎麽辦?” 王雅沒好氣地說道。 周圍的行人見到這一幕,嚇得一溜煙全跑了,哪敢留下來多管閑事。 牧風走上前去,將三女擋在身後,沉聲說道:“你們想幹什麽?” “幹什麽?這麽明顯還用問?” 其中一名長相猥瑣的男子臉上帶著淫蕩的笑容,“把你身後那三個美女留下來,我們便讓你離開,如何?” 他旁邊一個光頭男子低聲說道:“旺哥,劉爺不讓我們動那三個女的。” 猥瑣男一巴掌拍在他的光頭上,怒吼道:“他媽的,懂不懂什麽叫計謀?” 劉爺? 牧風眼睛微眯,看向了十幾個男子身後十幾米外的一名西裝男身上。 此時此刻,還敢留在這裡,並且面不改色之人,定然也是跟這些人一夥的,很可能就是他們口中的劉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