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雨馨?是那個狐狸精。”猛男愣了一下。 “我去,不會是她乾的吧,為了讓施晴校花主動退出,好讓她趁虛而入。”胖子腦補道。 四眼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說道:“以我九年書蟲經驗來看,很有可能。” “劉雨馨同學,你剛才那話是什麽意思?”牧風皺眉問道。 劉雨馨笑嘻嘻地道:“如果換做我是幕後黑手,不要說秦蓉的父母,就算是秦蓉本人我也給她買通了。你們覺得這幕後之人花了這麽大的心思,調查你的信息背景,還買通了這麽多人,會讓你們在醫院拿到真正的DNA比對結果?” “你的意思是,醫院的人也被他買通了?”猛男滿臉驚訝。 胖子皺眉道:“醫院那麽多,他怎麽知道我們要去哪家醫院?” 劉雨馨笑道:“以你們剛才急著澄清真相的心態,肯定會去最近的醫院,只要將最近的幾家醫院負責比對DNA的人全部買通就行了,這很難嗎?” 很難嗎? 對於普通人來說,的確是很難。 可對於某些人來說,應該不難。 四眼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道:“以我九年的書蟲經驗來看,她說的可能是真的。” 施晴秀眉緊蹙,她知道劉雨馨說的情況很可能是真的,想了想道:“去天獅醫院吧,那是我家開的,有我在,他們不敢亂來。” “好!”牧風點了點頭。 雖然天獅醫院距離這裡比較遠,但勝在可靠。 “不用那麽麻煩。” 劉雨馨拿出了手機,笑嘻嘻地道:“我能證明你的清白,前提是你主動來抱我一下。” 說著,她還伸出了雙手。 施晴臉一沉,這瘋丫頭還真是時刻不忘佔便宜。 牧風看了施晴一眼,又看了看劉雨馨,搖頭道:“算了,我們還是去天獅醫院吧。” “嗯!”施晴點頭。 “哎呀,好了好了,真是的,就讓你抱我一下,又不是要吃了你,至於這麽抗拒嗎?在魔都想抱我的男人可以繞魔都三圈,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劉雨馨擺了擺手,噘了噘嘴,一臉不滿地嘀咕著。 拿起手機,打開了一個視頻,並將聲音開到最大。 “小朋友,我說你背,任何一個字都不要錯。只要你完成我交代你的事,保證你以後每天都能吃飽飯,還能得到一大筆醫藥費,給你媽媽治病。” 視頻裡,一個帶著鴨舌帽,看不清面容的男子,正蹲在地上,跟小男孩一個字一個字地講著一些牧風的信息。 這些信息,與小男孩說的一般無二。 至此,總算是真相大白。 小男孩的確是說謊了。 “我去,我竟然被一個小屁孩給騙了。” “我的天,他才五六歲吧,竟然能一字不差地記住這麽多內容?換做是我都做不到。” “可剛才他流露出來的情緒和感情,不像是演的啊。” 圍觀的路人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一群成年人,竟然被一個五六歲的小屁孩騙的團團轉,這太丟人了。 “謝了。” 牧風向劉雨馨道了謝,看向懷裡的小男孩,柔聲說道:“小朋友,現在真相大白了,你該說實話了吧,那個讓你來騙人的叔叔是誰?” 小男孩顯然沒有想到過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麽辦,愣愣地盯著牧風一句話也不說。 “他不會知道的,還是把他送回去吧。” 劉雨馨搖搖頭,換作是她來乾這些事,肯定也不會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家在哪裡?總該知道吧?” 牧風又問道。 這一次,小男孩終於點了點頭。 隨後眾人帶著小男孩,去了他家,見到了他的媽媽。 一個明明只有二十五六歲,卻蒼老得如同四十歲的中年婦女,臉色蒼白,時不時地咳嗽兩聲,顯然有病在身。 當得知兒子乾的事後,女子顯得異常憤怒,在小男孩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幾巴掌。 “媽媽是怎麽跟你說的,就算沒人要,我們也要活出自己的骨氣,就算窮,也要窮的有志氣,你怎麽可以去騙人,你太讓我失望了。” 女子一邊打,一邊說,一邊哭。 “對不起,媽媽。我想給你治病,爸爸不要我們,我不想沒有媽媽。” 小男孩一邊流著淚,一邊給媽媽擦著眼淚,那懂事的樣子讓人心酸又心疼。 面對如此懂事的兒子,女子打了幾巴掌便再也下不去手,轉身給牧風幾人磕著頭,一個勁地道歉:“對不起,我兒子還小,你們不要怪他。他給你們造成的損失,我會努力賠償。” 牧風彎腰將女子扶起來,歎息一聲說道:“算了,這件事說到底也不能怪他。” “謝謝,謝謝。” 女子連連道謝。 後經過聊天后了解到,這女子的經歷,跟小男孩之前講的竟然差不多。 女子二十來歲生下兒子,結果被男友拋棄了。 難怪小男孩之前表露出來的情緒那麽真實。 這麽一想,小男孩其實並未說謊。 無論是牧風的信息,還是拋棄他們母子的信息,都是真實的。 隻怪那幕後之人太過可惡,將兩股信息融合起來,達到陷害牧風的目的。 牧風看了看周圍牆上,掛著一幅幅素描畫,好奇地問道:“這是誰畫的?” 女子笑道:“這是小飛畫的。” “畫的不錯,很有天賦。” 牧風笑了笑,忽然靈機一動,看向小男孩說道:“小弟弟,你應該看到過讓你騙人的叔叔相貌,能不能把他畫出來?” “好啊。” 小男孩點點頭,然後跑去拿出畫筆,在圖紙上很快便畫出了一幅素描畫像。 臉部不知道畫得像不像,但身材倒是跟視頻裡幾乎一模一樣。 “真棒,這幅畫可以送給哥哥嗎?”牧風笑著問道。 “可以。”小男孩點頭。 “謝謝。” 牧風摸了摸小男孩的頭,收好了畫像。 從小男孩家裡離開後,施晴問道:“牧風,要不要我幫你把人找出來?” “我也可以幫忙哦。”劉雨馨笑嘻嘻地說道。 “不用,我自有辦法知道是誰。”牧風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