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施晴點了點頭。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精致臉頰,以及那滿是好奇的小眼神,牧風隻覺熱血上湧,喉嚨發乾。 “我這鍛煉身體的辦法,主要鍛煉腰力和耐力,其次鍛煉臂力和身體協調能力,偶爾還能鍛煉一下大腿肌肉,腹肌和胸肌。” 他一本正經地說道,好似真的在講一種了不得的健身方法。 施晴聽得連連點頭:“聽起來這鍛煉身體的辦法還可以,可以讓身體大部分地方都得到鍛煉。” “不僅如此,” 牧風嘿嘿一笑,“我這鍛煉身體的方法還可以讓雙方都感受到人生中最極致的快樂,只要嘗試過一次,以後就一定會愛上這種鍛煉身體的辦法。” “你說得我越來越好奇了。” 施晴眨著大眼睛,認真地思考著到底是什麽樣的鍛煉方法還能讓鍛煉之人感受到極致的快樂。 鍛煉身體,從來都是一件持久而枯燥的事,即便不痛苦,也絕對跟快樂扯不上邊。 如果真能讓鍛煉身體的人感受到快樂,那這健身之法的確是不錯,值得推廣。 “你快給我表演一下,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樣的鍛煉身體的辦法。” 施晴催促著,她實在是太好奇了。 “我一個人可表演不了,需要你配合。” 牧風搖搖頭,準備一步步地將面前這可口的每餐誘入口中。 “我?怎麽配合?”施晴疑惑地問道,眼中的好奇之色也越來越濃鬱。 “第一組動作,雙人俯臥撐。” 牧風說完,雙手撐在地上,歪頭看向施晴笑道:“你用雙腿架在我的肩上,雙手握住我的雙腳,身體撐在我背上,跟我一起做俯臥撐。” “這倒是挺有趣的。” 施晴已經完全放松了警惕,笑著爬上牧風的背上,撐起了身體。 “開始了,一!” 牧風雙臂彎曲,身體下沉。 背上的施晴,也坐著同樣的動作。 跟自己的愛人一起做雙人俯臥撐,的確是一件很快樂的事,這樣鍛煉身體,也的確是動力十足。 “二!” “……” “十!” 做了十個俯臥撐後,牧風讓施晴下來,結束了第一組動作。 “接下來做什麽?” 施晴有些期待地問道。 “接下來是第二組動作,你先躺下。” 牧風一臉認真地說道,並努力將眼中的炙熱光芒隱藏起來。 躺下? 鍛煉身體為什麽要躺下? 難道是做仰臥起坐? 嗯,仰臥起坐的確是可以鍛煉腰腹。 施晴想了想,非常聽話地躺在了床上。 如果一上來就讓她躺下,她肯定不會懷疑。 但現在,經歷過第一組正兒八經的鍛煉身體動作後,她的警惕性已經大大地放松了。 “來吧,我準備好了。” 她歪著頭,看著牧風,一臉認真地說道。 一個女人,美到極致的女人,躺在床上跟你說“來吧”,那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好的春藥。 牧風口乾舌燥,緩緩爬上了床,爬到了施晴的身體上方,雙手撐在床上,俯視著身下的極品美女,眼神之中的炙熱光芒再也隱藏不住了。 施晴被那炙熱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終於反應過來,自己似乎上當了。 她有些不安地扭動身體,小聲問道:“不是說鍛煉身體嗎?你這是在做什麽?” “就是準備鍛煉身體啊。” 牧風沒有發現,自己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嘶啞。 “你的聲音怎麽了?”施晴問道。 “喉嚨太乾。”牧風盯著她那美麗的臉頰,緩緩說道。 “我,我去給你倒杯水。” 施晴似乎終於找到脫離這種讓人心跳加速,莫名不安的氣氛的借口。 “水解不了我的渴,只有你可以。” 牧風再也不掩飾自己的目的,身體緩緩下沉,壓在了她身上。 她隻覺得身體一沉,一種熟悉卻又陌生的感覺襲上心頭。 之所以熟悉,是因為在夢裡他壓在自己身上無數次了。 而陌生,是因為在夢裡,她從未出現過心跳加速,羞澀難當的情緒。 “這就是你鍛煉身體的第二組動作?” 施晴俏臉通紅,她終於知道牧風口中所謂的鍛煉身體之法,所謂的讓雙方都感受到極致的快樂是什麽意思了。 這個壞蛋,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嗯!” 牧風應了一聲,探頭向那張紅唇尋去。 “我們有過約定,畢業之前不可以越過底線。” 施晴看著牧風那炙熱的眼睛,有些不確定此時的他是否還記得這個約定。 “嗯!不越過底線,我觸碰一下底線總可以吧。”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牧風碰到那一片柔軟的紅唇,同時,手還不安分地四處搜尋兩人約定過的底線所在。 夢裡把玩過上百次,現實中卻還是第一次,兩人都有些緊張。 不過,情到濃時,什麽底線,早已忘得一乾二淨。 前戲做足,正在施晴迷失了自己,正在牧風準備一鼓作氣突破底線之時,次臥的房門被人敲響,差點沒將牧風給嚇萎。 “小晴,你睡了嗎?” 門外響起了王雅的聲音。 牧風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俏臉通紅的施晴,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希望門外的王雅以為施晴睡著了就會離開。 “小晴,我一個人睡不著,我進來跟你一起睡吧?” 王雅的聲音再次響起。 施晴看了牧風一眼,沒有說話。 她已經清醒,不可能讓牧風再進一步。 但又不敢說話,害怕把王雅招進來會有更深的誤會。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啊。” 沒想到,王雅卻絲毫沒有離開的準備,反而準備打開房門進來了。 這丫頭怎麽早不來遲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牧風滿臉鬱悶地從施晴身上爬起來,小聲嘟噥道:“早知道就該把門反鎖了。” 看著他那副神情,施晴笑著瞪了他一眼,大聲道:“是小雅啊,你進來吧。” 說完,又小聲地對牧風說道:“你這個壞蛋,說好不越過底線的。” 牧風臉厚,笑嘻嘻地說道:“我沒越過底線啊,只是觸碰底線而已。” 說著,還揚了揚自己的手。 施晴俏臉通紅地跺了跺腳,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