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風,你給我站住。” 猴子怒吼連連,牧風卻毫不理會,抱著施晴大步離去。 那幾個籃球系的高大男同學想要阻攔,被牧風轉身,背對著一頂,便將他們輕易頂開,隨後再次轉身,便從缺口處大步離開。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看得眾人一愣一愣的。 等那五個籃球系的同學回過神來,牧風已經抱著施晴走遠。 他們的眼中再次露出了震驚之色,剛才那一下,分明用了籃球背打轉身的技術,此人的籃球技術肯定不差。 “牧風,你給我站住,不準走。” 猴子追了上來。 忽然,一個胖胖的身影擋在他面前,他沒來得及停下,一頭撞了上去。 砰地一聲,對方紋絲不動,他卻被那身柔軟的肥肉給反彈得連退幾步,一屁股坐在了紅玫瑰上。 “哎呀,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撞上來的。嘖嘖,這下又多了個屁股印。對了,看這情況,這些紅玫瑰你們應該也不會要了。全丟了屬實有些浪費,不如送我一朵,沒意見吧?” 胖子嘿嘿一笑,也不管對方同不同意,上前拿起一朵紅玫瑰轉身離去。 那些籃球系的同學並未阻攔,正主都走了,攔下這個胖子有何用?難不成還能真將他揍一頓? 四眼推了推眼鏡,看了眼紅玫瑰說道:“這位同學,以我九年的書蟲經驗來看,你對這999朵紅玫瑰的破壞程度比瘋子更高。再加上是你用它們來堵住了正常道路,如今被損壞了,你應該負全責。當然,以我九年的書蟲經驗來看,你那個楚哥應該看不上這點錢,不會讓你賠的,別擔心哈。” 說完,他轉身推了推眼鏡,快步追了上去。 那家夥,就不怕楚雲翔報復嗎? 王雅呆呆地看著牧風等人的背影,至今還沒回過神來。 來的路上她想過很多種解決辦法,唯獨沒想到牧風竟然如此直接霸道。 更沒想到,那兩個家夥在這種情況下還有心思秀恩愛。 算了,回寢室睡個午覺吧。 至於午飯,已經吃不下了。 這一大波狗糧,吃得有點撐。 看戲的同學們也陸續離去,宿舍樓的女同學們也紛紛前往食堂用餐,希望飯菜還有剩吧。 頃刻間,宿舍樓前就剩下猴子和五名籃球系的男同學,看著已經被毀得不成樣子的紅玫瑰欲哭無淚。 “現在怎麽辦?”一人問道。 “還能怎麽辦,走吧。”猴子歎息一聲,準備離去。 “幾位同學,麻煩把那些垃圾清理一下,不要擋著同學們的路。” 樓管阿姨站在宿舍樓門前大聲說道。 猴子看了眼被毀壞的紅玫瑰,揮了揮手,道:“抬走。” 隨後幾人合力,抬著被毀壞的紅玫瑰離去,背影頗有些狼狽。 “年輕,真好。” 宿舍樓的樓管阿姨輕笑一聲,回了自己的寢室。 無論是送花的一方,還是解圍的一方,在她看來都是滿滿的青春氣息。 想當年,年輕那會兒,我也是村裡一枝花啊。 遠離宿舍樓後,施晴低聲道:“現在可以放我下來了吧?” 在現實裡,還是第一次被男人抱。 而且還是當著那麽多同學的面,這下真的是說不清楚了。 “不行,萬一他們又追上來了怎麽辦?” 牧風搖頭拒絕,實在有些舍不得這溫香軟玉的感覺。 一直到了食堂,才將施晴放下。 施晴瞥了他一眼,又連忙看向遠處,一邊整理衣裙,一邊說道:“謝謝你替我解圍。” 牧風嘴角含笑:“這麽客氣幹什麽,我可是你男朋友。” “我沒有男朋友。” 施晴跺了跺腳,怎麽就說不清楚了呢。 這家夥不會想要死纏爛打,賴上自己吧? “是嗎?那你為什麽要在舞台上對我那樣?你知不知道那可是我的初吻。”牧風歪著頭,好奇地問道,他想要確定一下自己之前的猜測是不是真的。 “那是因為……” 話說一半,施晴又猛然停住,有些話不能說出來啊。 難不成告訴他,自己接連一百天夢見他在夢裡欺負自己? 這讓他怎麽看我? 他會不會以為我是個壞女孩? 再說了,即便說出來,恐怕對方也不會相信啊。 哪有人連續一百天做相似的夢。 “哎呀,反正你不能當真,不能把我當成你女朋友。”施晴跺腳嗔道。 “好吧,看來只能當你的夢中情人了。”牧風歎息一聲說道。 “什麽夢中情人?”施晴有些迷糊。 牧風笑道:“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如果我想你一整天,說不定晚上就能夢見你,在夢裡成為你的情人,簡稱夢中情人。” 施晴身體一震,這番話讓她有種異樣的感覺,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了夢中的一幅幅畫面。 看著她這反應,牧風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自己所做的夢,施晴也經歷了。 甚至有可能是與自己同步。 系統的這個能力真不錯。 “你,你不準夢見我。”施晴咬著嘴唇說道。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就是不準。” 牧風微微一笑:“你也太霸道了,連做夢都不行。” “我就是這麽蠻不講理,還很凶。” 說著,施晴還揮了揮小拳頭,齜牙咧嘴,做出一副我很凶狠的樣子。 奶凶奶凶的,真可怕。 牧風淡然一笑,道:“可惜,做不做夢我可控制不了。行了,你先去吃飯吧,我也要去籃球場了,我們班的比賽已經開始了。” 說著,他習慣性地摸了摸施晴的頭。 施晴身體一僵,這個家夥,又摸我的頭。 這個動作,在夢裡,已經出現過無數次了。 只不過夢裡的他霸道蠻橫,不講道理。 現實中的他,溫柔,男友力爆棚。 不,我不能被他的表象迷惑,這家夥骨子裡肯定壞透了。 “吃完飯記得來看我的球賽哦,對了,順便給我買瓶脈動,就當是感謝我替你解圍。” 聽到聲音,施晴抬頭看去,發現牧風已經走遠,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誰要去看你的球賽,我才不去。” 她跺了跺腳,嘟噥了一句,轉身進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