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寢室,洗完澡,又跟猛男,胖子和四眼開了幾把黑,直到熄燈斷網,才上床睡覺。 不到片刻,三種不同的呼嚕聲便在寢室裡響了起來。 而牧風,卻再一次進入了夢境。 這一次,在夢中,他直接走進了校花施晴的寢室。 “小美女,大晚上的不睡覺,是在等我嗎?” 他很自然地走到施晴的床邊坐下,一臉壞笑。 正在看手機的施晴被嚇了一跳,連忙坐起來,用被子裹住身體,蜷縮在角落裡,有些怕怕地道:“我已經在校運會的開幕式上當眾吻你了,為何還不放過我?” 牧風將手撐在床上,探過頭,近距離地盯著她那張近乎完美的臉龐。 淡淡的體香,以及沐浴後的清香撲鼻而來,讓人心動。 這夢境,太真實了。 “能看的,不能看的都看過了,有什麽好遮的。” 牧風在校花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又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重新坐回來,道:“看在你這麽聽話的份上,今天就不欺負你了。不過呢,明天早上給我帶一份早餐,我在南二棟107寢室。你知道的,我最喜歡吃包子了。” 他在“吃包子”三個字上特意加重了語氣,校花俏臉頓時通紅。 “對了,最好再加一份豆漿。” 牧風想了想,又道,“別忘了哦,不然會做惡夢的。” 說完,他便退出了夢境。 這應該是一百天以來,構造的最簡單的一個夢境。 在他退出夢境的那一刻,熟睡的校花施晴猛地從床上坐起,看了看四周,確定剛才是在做夢後,有些難以置信。 “那家夥,真的沒有欺負我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看來小雅說的沒錯,只要滿足夢中人的要求,就不會再做噩夢了。可是,明天真要去給他送早餐?” “不送的話,他會不會又跑到夢裡來欺負我?” “送的話,我和他的關系就越來越說不清楚了。” 今夜,她,失眠了。 而牧風,卻睡得很香甜,以至於他都忘了讓校花給他送早餐這件事。 翌日一早,南二棟陸續有同學前往食堂吃早飯。 一名帶著粉紅鴨舌帽,臉上還蒙著一層紗巾的女同學,手裡提著四個小籠包和一杯豆漿,在寢室外的石梯前躊躇不前。 要不要進去? 施晴很糾結。 我這樣別人應該認不出來吧。 想到這,施晴深吸口氣,終於鼓足了勇氣踏上石梯,來到了南二棟寢室大門。 “這位同學,這是男生寢室,若沒有重要的事最好不要入內。” 樓管阿姨將她攔下,語氣還算溫和。 這要是換做男生想要進女生寢室,早就被樓管阿姨拿著掃把趕出去了。 “阿姨,我來找人,可不可以讓我進去?” 施晴聲音甜美,聽上去就很難讓人拒絕。 樓管阿姨想了想,道:“要進去也可以,請出示學生證登記一下。” “還要登記啊?不登記行不行啊?” 施晴瞪大了眼睛,一登記豈不是暴露了?那自己這花了半個小時才想出來的偽裝不就白費了? “不行,必須登記。要是發生了什麽,我也能及時地找到人。”樓管阿姨一臉嚴肅,語氣更是堅定,沒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施晴猶豫了一下,小聲道:“可不可以隻讓你一個人看?” 樓管阿姨狐疑地打量她兩眼,點點頭:“可以。” 施晴這才不情不願地拿出自己的學生證遞了過去。 樓管阿姨接過學生證一看,音樂系二年三班,施晴。 “居然跟校花同名?” 樓管阿姨有些驚訝,校花對於她們來說很遙遠,也不太可能孤身一人跑到男生寢室來。 “等等,校花的男朋友好像叫牧風,是在107寢室?” 想到這,樓管阿姨瞪大了眼睛,驚訝出聲:“你是校花施晴?” 聽到她的驚呼聲,進出的男同學們瞬間轉頭看了過來。 “校花施晴?她是校花施晴?” “她來我們宿舍樓幹什麽?” “應該只是同名吧,校花怎麽可能跑到我們宿舍樓來。” “你們傻啊,看到她手上的包子豆漿沒,肯定是來給她男朋友送早餐的。” 男同學們圍在宿舍樓大門內外,議論個不停。 施晴差點奪路而逃,可惜大門被堵死了。 事已至此,她再偽裝也沒用了,索性取下了鴨舌帽和紗巾,一臉無奈地道:“阿姨,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啊?哦,可以。”樓管阿姨這才反應過來,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施晴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過身來問道:“阿姨,107寢室在哪裡?” “我知道,我知道,我給你帶路。” “我也知道。” 一群單身狗自告奮勇地當起了領路人。 “還真是來送早餐?” 一名自動化二年一班的同學見狀,轉身飛一般地跑到107寢室,大喊道:“牧風,牧風,快起來,校花來給你送早餐了。” “什麽?校花給瘋子送早餐來了?” 猛男,胖子和四眼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呆了片刻後,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褲子,以最快的速度將寢室裡亂丟的襪子內褲什麽的全都塞進了櫃子。 校花有主,他們不會跟兄弟爭女人,就算想爭也沒那個資本。 但校花的閨蜜,室友啊什麽的,也很香啊。 給未來瘋嫂留點好印象,才好讓她介紹一兩個閨蜜室友啊。 唯獨牧風,還在呼呼大睡。 “臥槽,牧風,校花來給你送早餐,你居然還睡?” 那名同學見狀,直接掀開被子,將牧風從床上拉了起來。 “幹什麽?” 隻穿了個四角底褲的牧風,迷迷糊糊地站了起來。 “啊!” 忽然,一聲驚叫響徹整棟宿舍樓。 “啊!” 牧風也被嚇了一跳,大叫一聲,用被子裹住身體,看著滿臉通紅的施晴,納悶道:“你怎麽在這?” 施晴通紅著臉,低著頭,將包子和豆漿放在他床邊,轉身就跑。 臭流氓,睡覺竟然不穿衣服。 “校花呢,校花呢?” 剛收拾完寢室的三名室友跑出來,四處張望。 “已經走了。” 那名同班同學說道。 “走了?怎不進來坐坐。” 三人滿臉失望,白收拾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