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劉雨馨第一個讚同,“風哥哥,我屬候的。” “我看你就像隻豬。” 王雅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隨後又看向牧風說道:“牧風,我和小晴都屬羊。” “好!” 牧風點點頭。 劉雨馨又笑嘻嘻地說道:“風哥哥,今晚我們住哪兒?要不去我家住?” 牧風看了施晴一眼,想了想,說道:“我們這麽多人去你家住,好像不太好吧。小晴,要不我們今晚住酒店?” 出門在外住酒店,本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不知道為什麽,三女都覺得他的語氣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 施晴點點頭,說道:“好啊。” “好!那就這樣決定了。” 牧風當即拍手說道:“我們就住酒店。” 劉雨馨嘴巴嘟了嘟,說道:“那我也要跟你們住酒店。” “行吧,都住酒店,明天再去你家拜訪。” 牧風笑著說道。 他和劉總夫婦也算是有些交情了,既然來了魔都不去拜訪一下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再說了,他與劉總夫婦也算是合作夥伴了,以後的小葉紫檀還要繼續從劉氏木材集團購買呢。 嗯,主要是便宜。 與此同時。 一個留著兩條白眉的老和尚,在猴子的帶領下,出現在了楚雲翔家裡。 “楚哥,天蟬大師來了。” 猴子大聲說道。 楚雲翔躺在沙發上,轉頭看了一眼,有氣無力地說道:“天蟬大師,請坐。” 天蟬大師坐在楚雲翔對面,看著他那蒼白的臉色,虛弱的氣息,問道:“楚施主,我看你身體虛弱得厲害,要不要去醫院?” 他只是個和尚,每天吃齋念佛,偶爾給人解解夢賺點外快。 看楚雲翔這狀態,不像是做噩夢,倒像是生了很嚴重的病,這他可不擅長。 楚雲翔虛弱地說道:“天蟬大師,我昨晚做了個噩夢,現在這個狀態正是那噩夢引起,聽聞天蟬大師極為擅長解夢,還請大師出手相助。大師放心,酬勞包你滿意。” 聽到酬勞二字,天蟬大師眼睛微微一亮。 作為楚氏集團三少爺,出手應該不會吝嗇吧。 想到這,天蟬大師笑著說道:“要解夢,我首先得知道施主做了什麽夢,勞煩施主給我詳細地講解一下夢的經過。” 講經過? 楚雲翔臉色一僵,那個夢怎麽能說出口? 看他面露難色,天蟬大師勸說道:“若不能知道施主所做何夢,又如何解夢?施主放心,我為無數人解過夢,什麽千奇百怪的夢都見過。夢或許寓意著什麽,但又並不代表什麽。施主盡管暢所欲言,老衲絕不有任何嘲笑之意,也絕不會說與第三人知道。” 楚雲翔轉頭看向了猴子。 “明白!完全明白!” 猴子連忙轉身離去,卻沒有走遠,躲在大門後偷聽。 他也實在是好奇得很,到底是什麽樣的夢,能將楚雲翔弄成這樣。 見猴子離開後,楚雲翔才深吸口氣,開口說道:“大師,我昨晚夢見了我的仇敵。” 天蟬大師微微一笑,說道:“這很正常,作為仇敵,必定是日夜都想著如何對付他。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見仇敵,實屬正常。” 楚雲翔猶豫了一下,又說道:“我還夢見了一群大肥豬。” “大肥豬?” 天蟬大師微微一笑:“這是好事啊,這兩年豬肉價格飛漲,說明施主要走大運啊。也許拿下仇敵,就在這幾日之間。” 楚雲翔咬咬牙,繼續說道:“我夢見我的仇敵,把我丟進了豬圈,和那群大肥豬在一起。” “這是大好事啊。” 天蟬大師微微笑道:“大肥豬代表財運,你的仇敵把你丟進豬圈,說明這財運會出現在他身上,並且他會主動將這財運送給你。” 楚雲翔緊咬著牙齒,半響才吐出一句話來:“他讓我在夢裡,跟那群大肥豬做了夫妻該做的事。” “夫妻該做的事?” 天蟬大師愣住了,啥叫夫妻該做的事? 好半響,他才回過神來,眼睛不由瞪圓了。 好家夥,竟然在夢裡把豬給那啥了? 他強忍著惡心,問道:“是一頭,還是一群?” “一群,大概二十來頭,具體我也記不清了,整整持續了一晚上。” 反正都已經說出來了,楚雲翔索性一五一十全說清楚了。 一人大戰二十來頭大肥豬? 持續一晚上? 天蟬大師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就吐了。 不過,作為一名專業的解夢師,最基本的素質就是無論面對別人什麽樣的夢,都不準嘲笑,不準有任何其他的反應。 但門外偷聽的猴子卻忍不住了,飛奔向外面的垃圾桶,大肆嘔吐起來。 太他媽惡心了。 我說楚哥怎麽今天對豬肉那麽抵觸,原來是在夢裡跟一群大肥豬鏖戰了一整晚。 楚哥居然會做這種夢,莫非他骨子裡有這方面的渴望? 若沒有這方面的渴望,又怎會做這樣的夢? 越想,他就越覺得惡心,吐得也越凶了。 屋裡,天蟬大師強行將到了喉嚨邊的東西咽下去,臉上扯出一絲笑容,說道:“施主此夢當真奇特,不過也不用太在意,終究只是一個夢而已。” 楚雲翔咬牙道:“可最後清醒之前,那個仇敵還說讓我今天去給他當眾跪下道歉,否則今晚還會繼續。我沒去,我怕今晚還會做同樣的噩夢啊。” “這個……” 天蟬大師猶豫了一下,說道:“一般來說,只要滿足夢中人的要求,噩夢自然就會消失。不過施主既然沒去做,那也無妨。” “大師可有辦法?”楚雲翔一臉期待地說道。 天蟬大師打開自己的背包,取出一些紙以極為熟練的手法,在上面畫了一些看不懂的東西。 畫完之後,他將其遞給楚雲翔,說道:“施主,這是我畫的咒輪,施主可帶在身上,可保你諸邪不侵。” “咒輪?” 楚雲翔微微皺眉,“這東西有用嗎?” “咒輪,類似於道家的符篆。” 天蟬大師神秘兮兮地說道,“信則有,不信則無。至於這信的程度嘛……” 一邊說,天蟬大師還一邊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搓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