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只是以一個普通朋友的身份,來參加施晴的生日宴會,隻準備了她一個人的禮物。 而且原本也只是打算雕刻一座鳳凰展翅的木雕。 沒想到楚雲翔竟然想要在生日宴會上向施晴表白,這能忍? 別人能不能忍不知道,但牧風是絕對忍不了的。 當機立斷,直接更換了禮物,當眾表白,將楚雲翔乾掉再說。 不過這樣一來,與施晴就成為了正式戀人。 第一次去女朋友家裡,不給未來的老丈人,丈母娘準備點禮物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萬一他們心生不滿,要從中阻攔,乾一些棒打鴛鴦的事,豈不是徒添麻煩? “給她父母雕刻禮物啊。” 劉雨馨看了看施晴,噘了噘嘴。 “對啊,” 牧風笑著說道,“拐走了他們的女兒,徒留兩個老人在家,萬一想女兒了怎麽辦?不得留下點什麽,緩解一下他們思女之苦啊。” “好吧。”劉雨馨嘟了嘟嘴,點了點頭,拿出了手機。 只要是風哥哥需要的,不管用來做什麽,她都會支持。 旁邊的施晴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話說的,好像她以後不回家了似的。 王雅瞪大眼睛,仔細打量了牧風片刻,說道:“牧風同學,你不會是想把我家小晴帶到某個遙遠的偏僻之地,一輩子不回來了吧?” “咦,你這個提議不錯,可以考慮一下。這樣就沒有人來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了。等過上二十來年,帶上一個足球隊回來,橫掃世界杯,嘿嘿。”牧風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 “噗!” 王雅當場就噴了,還帶一個足球隊回來,你當我家小晴是豬啊? 施晴俏臉通紅,狠狠地掐了一下牧風的腰間軟肋,跺腳嗔怒道:“牧風,你在胡說些什麽啊。” 真是的,這樣的話也能當眾說出口,羞死人了。 而且兩人才剛確立戀愛關系,連婚都沒結,扯得有點太遠了吧。 “你怎麽又忘了,要叫我風。”牧風捏了捏施晴的鼻子,笑眯眯地提醒道。 施晴紅著臉別過頭去,有外人在,實在是叫不出口。 王雅打了個冷顫,雙手環抱,使勁搓著自己的臂膀:“好冷,受不了了,你們秀恩愛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們這些單身狗的感受?” 牧風聳了聳肩,笑著說道:“那你可以不看啊。” 王雅一本正經地說道:“牧風同學,某位偉人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人在做,天在看,秀恩愛,死得快。” 牧風滿臉狐疑:“我怎麽沒聽說過,這個偉人不會是你自己吧?” 王雅得意地說道:“沒錯,不才,正是本姑娘。” “不才?我看你是挺有才的,有興趣寫小說沒?我可以當你的介紹人。”牧風笑著說道。 “寫小說?那是宅男宅女乾的事,聽說寫得劇情讓人不滿意,還會被罵,我可乾不了這樣的。”王雅連連搖頭。 “瞎說,番茄小說網的讀者就很和善,最多也就給更得慢的作者寄點刀片。男的閹割,女的剃毛。”牧風笑眯眯地說道。 “呸!下流。”王雅俏臉微紅。 施晴拉了拉牧風,這家夥越來越過分了,當著自己的面調戲自己的閨蜜? “風哥哥,” 這時,劉雨馨掛了手機,笑嘻嘻地說道:“已經定製好了,不超過兩小時就會送來。” “好,謝謝。”牧風點了點頭。 “風哥哥,你不用跟我這麽客氣,只要你需要,我隨時可以。”劉雨馨拋了個媚眼,說了句模棱兩可,又讓人想入非非的話。 施晴看了她一眼,握著牧風的手忍不住緊了幾分。 這瘋丫頭,身世,容貌,身材都不比自己差。 關鍵還是倒貼,哪個男人能拒絕得了? 得把風看緊點。 王雅可不會藏著掖著,直接就開懟:“我說劉雨馨,你好歹也是個大家閨秀,能不能有點矜持,能不能有點羞恥心,這樣公然搶人男朋友,挖人牆腳,傳出去也不怕丟人?” 劉雨馨卻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你都說了只是男朋友,又沒有結婚。況且結婚了還有離婚的呢,現在這個浮躁的社會,離婚率可是很高的哦。” 王雅眼睛一瞪,哎喲我去,這瘋婆娘挖牆腳的信念竟然如此堅定。 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牧風看向施晴,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卻被施晴瞪了一眼。 牧風暗自歎息一聲,都怪自己太優秀了。 想要低調,可別人不允許自己低調啊。 哎,男人好難。 優秀的男人,更難。 他拉著施晴來到桌旁坐下,並將施晴拉入懷中,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雙手環抱著她纖細柔軟的腰肢,下巴搭在她那光滑雪白的香肩上,嗅著那淡淡的體香,心情很是舒坦。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舞台上正在彈古琴的公子哥,琴藝太過普通,曲子也不太符合兩人此時的心境。 施晴俏臉微紅,微微偏著頭靠著牧風的腦袋,滿臉甜蜜。 真希望這一刻永遠停留住。 王雅和劉雨馨互懟了一會兒,見到兩人這副模樣,都忍不住癟了癟嘴。 狗糧,無處不在啊。 兩人走到一旁坐下,偶爾瞥一眼牧風和施晴,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時,一直呆在楚雲翔旁邊的猴子,看了看舞台上那個正在彈著古琴的公子哥,又看了看正在喝酒的楚雲翔,忽然眼睛一亮,開口說道:“楚哥,聽聞施家小姐精通各種樂器,尤其是古琴,更是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楚哥你也擅長古琴,不如上台演奏一曲,然後邀請施晴合奏。今日是施晴的生日宴會,想必她不會拒絕。那牧風若是看見楚哥和他的女朋友合奏,那臉色想必一定會很好看。” 楚雲翔喝酒的動作一頓,轉頭看了猴子一眼,衝著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猴子,這是你這麽多年來出過最好的一次主意。事成之後,送你一輛邁凱倫。” 猴子眼睛大亮,笑著說道:“能為楚哥分憂,是我最大的榮幸。” 楚雲翔整了整衣衫,喝了兩口茶簌簌口,等舞台上的公子哥演奏完後才走上舞台,說道:“王兄,能否借你的古琴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