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牧風?他與校花有何關系?校花讓他上台幹什麽?” 所有同學的腦子裡都裝滿了問號。 走上舞台,一步步向校花走去的牧風,明顯能感覺到無數道充滿敵意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轉。 “你好,我叫施晴。” 校花簡短地做了個自我介紹。 “我知道。” 牧風點點頭,目光在施晴身上轉動。 盡管在夢裡對這校花的一切都早已了若指掌,但現實裡卻是第一次面對面。 這身材,這容顏,這皮膚,跟夢裡一般無二。 施晴精致的俏臉上浮現一抹紅潤。 這目光,與夢裡一般無二,都充滿了侵略性。 腦海中莫名浮現出夢裡的場景,再面對牧風的目光,讓她有種沒穿衣服的感覺。 別人離得遠,可能注意不到施晴的臉色變化,但就在旁邊的王雅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什麽情況? 小晴居然臉紅了? 從入天都大學兩年以來,被表白了無數次,收到了無數鮮花,都絲毫不為所動的冰冷校花,居然被這個男同學看了兩眼就臉紅了? 王雅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找我有事?”牧風問道。 站在這舞台上,被無數道目光鎖定,其中還有很多惡意的目光,讓他一刻也不想多呆。 盡管在夢裡壁咚了這校花一百次,但那畢竟只是個夢,不能套用到現實中。 夢裡,他無所不能,為所欲為。 現實裡,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 而校花的家世與那楚雲翔一個等級,否則豈能讓楚雲翔這樣的花花公子束手無策。 兩人的差距太大,夢裡發生的一切不可能在現實裡出現。 這一點,牧風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然而,他並不知道,自己做的夢,會同步到施晴的夢境中。 他在夢裡所做的一切,施晴也有著切身體驗。 看著牧風那張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容,施晴輕咬紅唇。 真的要那樣做嗎? 這個男人,在現實裡還是第一次見面,根本不熟悉。 而且,一旦那樣做了,這個男人就會成為眾矢之的,會給他以後的生活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可這是她擺脫那個夢境的唯一辦法。 一時間,她陷入了猶豫和糾結中。 還是算了吧,他終究是無辜的,不能因為自己的煩惱,給他帶去麻煩。 想到這,施晴便打算放棄。 正在她想著怎麽圓場之時,牧風再次催促道:“施晴同學,你到底要我來幹什麽?” “這混蛋,居然如此不耐煩?那可是校花啊。” “mlgb,滾下來,讓我上。” 牧風的態度顯然惹怒了施晴的愛慕者,紛紛在台下怒吼。 “完了,這下完了。就算瘋子跟校花是清白的,也避免不了成為全校公敵。”胖子等人揉了揉額頭,頗為苦惱。 平時挺聰明的一個人,這會兒怎麽就犯糊塗了呢? 剛剛回到座位上的楚雲翔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生氣了。 此時,舞台上的施晴看著牧風那有些不太耐煩的樣子,頓時有些惱怒。 我堂堂天都校花,還入不了你的眼? 別人若是被她點名上台近距離接觸,怕是要興奮的暈過去,這家夥竟然還一臉不耐煩。 哼! 夢裡百般欺負我,現實裡卻對我不屑一顧? 越想心裡那股氣就越不順。 她猛地上前兩步,在牧風驚愕的目光中,一雙潔白的玉手一左一右按住了他的臉頰。 “你幹什麽?” 牧風嚇了一跳,本能地想要躲避。 忽然,那精致,布滿紅暈的臉龐快速靠近。 還不等他做出反應,一片冰涼柔軟貼在了他的嘴唇上。 “嗯?好軟。好像比夢裡的感覺還爽。等等,我這是,被強吻了?” 牧風身體僵硬,一動不動,腦海中思緒紛飛。 砰! 王雅手中的話筒跌落,刺耳的電流聲令人牙齒發酸。 站得稍遠的兩名主持人也張大了嘴,滿臉震驚。 足球場上更是一片寂靜,沒有一絲嘈雜聲。 高冷校花,將那個男同學強吻了? 拒絕了無數帥哥,富二代的冰山女神,竟然在這舞台上,當眾強吻一名男同學? 聯想到之前校花唱的那首《愛上了你》,眾人不禁冒出一個不願承認的念頭。 校花是在當眾向牧風示愛? 這一波狗糧,吃得也太猝不及防了。 關鍵是,前一刻才拒絕了楚氏集團小公子的表白,下一刻就當眾強吻另一名男子,如此不給楚氏集團小公子面子的嗎? 此時此刻,他們隻想知道楚氏集團小公子的心裡陰影面積有多大。 “這對狗男女。” 體育學院籃球系的楚雲翔猛地捏癟了手中的水瓶,咬牙切齒地看著正強吻在一起的兩人,臉色無比陰沉。 旁邊外號為猴子的同學看他這副神情,一句話也不敢說。 片刻後,楚雲翔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冷冷地道:“天都大學計算機學院自動化系二年級一班牧風,給我調查一下他的背景來歷。” 等待了片刻後,電話那頭有了回應,他聽完後淡淡地道:“我知道了。” 一個孤兒? 哼! 掛了電話,楚雲翔轉頭問道:“你剛才說他下午有一場籃球賽?” “是的,下午兩點,對陣工商管理學院金融系二年級三班。”猴子點頭說道。 楚雲翔冷冷地道:“三十萬,讓金融系的球隊認輸,再溝通一下校方,今天下午讓我們班跟他們比賽。” 今天臉面丟盡,必須要找回來。 尤其是在球場上,哪怕做一些小動作,弄廢一個人也最多就是賠點錢。 他家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三十萬? 就這麽點小事就拿出三十萬,還真是豪啊。 猴子想了想,試探著問道:“楚哥,這三十萬全部給他們?” 楚雲翔起身,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只要你有這個本事,一分錢不給他們也行。” 說完,他轉身離去。 猴子聞言,頓時眼睛一亮。 眼看楚雲翔走遠,他大聲喊道:“楚哥,那些花還要不要送去校花的寢室?” “送,我楚雲翔說過的話從來不會收回,我要做的事也從不會半途而棄。”楚雲翔頭也不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