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牧風,我跟你誓不兩立。” 吐了大概十幾分鍾,楚雲翔才感覺好受了些,抬起頭來,用紙巾擦了擦嘴,眼中閃爍著凶狠的光芒。 可一想到牧風,腦海中又浮現出那二十頭大肥豬來,頓時胃裡再次翻江倒海,又狂吐起來。 又吐了大概十幾分鍾,才拖著疲憊虛弱的身體,踉蹌著走進浴室,打開冰涼的冷水,從頭淋到腳。 他需要冷靜。 不能再回想那個可怕的噩夢。 不然會被惡心死。 洗完澡出來,剛穿好衣服,房鈴響起。 楚雲翔打開手機上的監控,看到了猴子,便去打開了房門。 “楚哥,你昨天不是說要收購牧風每天早上吃的那款包子的店嗎,我5點鍾就去找那老板談了,他沒同意,還送了我一提包子。我嘗了一下,味道還真不錯。楚哥,你要不要嘗嘗?”猴子說著,向楚雲翔遞了一個包子過來。 牧風早上隻吃距離宿舍樓不遠,由已經畢業的學長開的包子店裡的包子和豆漿。 兩年來都習慣了。 原本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可隨著兩大校花搶著給牧風送早餐後,那個包子店就徹底在天都大學火了。 這段時間,生意好得不得了。 老板樂得都想將牧風的照片掛在店裡,天天燒香祭拜,哦不,是焚香膜拜。 昨天楚雲翔聽那樓管阿姨說劉雨馨和施晴都給牧風送早餐去了,氣得他當場決定將那包子店收購過來,然後掛上一塊牌子,寫上:本店包子不賣給狗和牧風。 楚雲翔看了看猴子手中的包子,聞了聞,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看:“你這是,肉包子?” “對啊,那包子店裡最好吃的就是肉包了,一口咬下,汁水四溢,熱乎乎的,香噴噴的,很爽。”猴子笑著說道。 “肉包子,不一定都用,豬肉吧?”楚雲翔帶著最後一絲僥幸問道。 “那倒是。” 猴子點了點頭,正在楚雲翔松了口氣的時候,他語氣一轉說道:“不過這家店裡全是豬肉包子。” “所以,你這是,豬肉包子?”楚雲翔臉色一沉。 “對啊。”猴子點點頭。 “把這些包子全部給我扔出……。” 楚雲翔臉色大變,話還未說完便衝進廁所,一陣乾嘔。 該吐的東西已經全部吐完了,什麽也吐不出來,卻更加難受。 “這是,怎麽了?” 猴子滿臉茫然地咬了一口包子,嘟噥道,“真的很好吃啊。” 他看了看手中的包子,有些猶豫,真要扔掉? 不行,那店裡的包子可是很難買的,若不是去商談收購包子店,人家老板還不會送給他呢。 他現在還記得等他從店裡出來,店外那條長龍。 以後想吃這店裡的包子,恐怕很難,怎麽能扔掉呢? 想到這,他三下五除二,將所有的包子全吃了。 “你在幹什麽?包子扔掉沒?” 忽然,身後傳來楚雲翔虛弱的聲音。 猴子被嚇了一跳,差點沒被噎死。 趕忙喝了幾口豆漿才強行把嘴裡的包子咽下去,嘿嘿一笑,說道:“全扔了。” 滿嘴的肉包子味撲鼻而來,楚雲翔一陣乾嘔,連忙捂著鼻子,怒喝道:“去漱漱口,臭死了。” “哦。好的。” 猴子連忙跑進廁所,漱了漱口。 “快點,給我叫一份粥,然後把我的臥室清理一下。” 楚雲翔躺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說道。 “好嘞。” 猴子拿出手機,點了一份粥,然後想了想,又添加了備注,讓店家在粥裡少加一點肉沫。 點好餐,他又去收拾臥室。 一進臥室,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 看著滿地的飯菜殘渣,猴子差點當場吐出來。 臥槽! 楚哥這是幹啥了? 這也太惡心了。 可盡管如此,他還是捂著鼻子,強忍著不適,將臥室清理乾淨了。 等他從臥室出去,深吸了一口空氣,感覺舒服多了。 看著已經吃完粥,神態好了一些的楚雲翔,笑著問道:“楚哥,這粥味道還不錯吧?” “還可以。”楚雲翔點點頭。 “我可是專門給店家說了,讓他們少加點肉沫在裡面,這樣熬出來的粥味道更好。”猴子笑著說道。 “加了肉沫?豬肉沫?”楚雲翔臉色大變。 “對啊。”猴子點點頭。 “你個混蛋,以後不要再給我提任何有關豬肉的話題。” 楚雲翔怒罵一聲,又衝進了廁所。 好不容易吃了點東西,又全吐出來了。 猴子一臉茫然。 楚哥這是怎麽了? 等楚雲翔從廁所裡出來,眼中全是怒火。 若非現在身體虛弱,連走路都費力的話,他真想把面前這混蛋打成殘廢。 深吸口氣,他沉聲說道:“我昨晚做了個噩夢,你去把白馬寺的天蟬大師請來給我解解夢。” “呃,好的。” 猴子連忙轉身離去,心裡卻泛起了嘀咕。 做噩夢不是很正常嗎,我也經常做噩夢,有必要請個徒有虛名的大師來解夢? 待他離去,楚雲翔又躺在了沙發上,眼中閃爍著凶狠的光芒。 牧風,等我養好身體再找你算帳。 而此時的牧風,正在籃球場邊,一臉寵溺地看著施晴,問道:“小晴,今天想看什麽表演?” 劉雨馨揮舞著雪白的小手,大喊道:“風哥哥,我要看你扣碎籃板。” “不行,那是損壞學校公共財產。”牧風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一旁的王雅眼珠一轉,說道:“我家小晴也要看扣碎籃板。” “小晴要看?那我今天就給你表演一個扣碎籃板。” 牧風嘿嘿一笑,轉身離去。 施晴嘴巴動了動,嘀咕道:“我還沒說話呢。” 劉雨馨嘴巴撅得老高,都能掛上一瓶醬油了。 這也太區別對待了吧,就算我不是你女朋友,也算是朋友吧,基本的尊重能不能給一點? “看到差距了嗎?趁早放棄吧,你沒戲。” 王雅湊到劉雨馨的耳邊,低聲說道。 “切!” 劉雨馨翻了個白眼,語氣堅定地說道:“想讓我放棄,沒門。總有一天,我會挖開他們的牆角,把風哥哥從你們這監獄中解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