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大師,這莫非就是失傳已久的墨家機關術?” 黃有錢的小兒子驚訝出聲。 “你還知道墨家機關術?” 牧風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這小子也就十六七歲,知道的貌似還挺多。 “我在一本書上看到過一些記載。”黃有錢的小兒子點點頭。 他在古籍上看到過一種墨家機關術製作出來的機關鳥,據說可以如同正常鳥類那般扇動雙翅在空中翱翔,跟這生肖牛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 他看了看踏空而行的生肖牛,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兩者又好像不太一樣,至少墨家機關術中沒記載過機關可以發光什麽的。 “嗯!算是吧。” 牧風笑了笑,並未解釋,也解釋不了,就讓這個美好的誤會繼續存在下去吧。 至少墨家機關術還留有一些記載,多少有一些可信度。 “想不到墨家機關術竟然真的如此神奇。”黃有錢的小兒子滿臉興奮,看來有時間得仔細研究一下那本古書。 牧風沒有說什麽,仔細盯著躺在床上的黃夫人看。 不過,暫時並未發現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生肖牛散發出來的金光,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讓眾人浮躁的心沉寂了下來。 忽然,原本安靜躺著的黃夫人猛地睜開了雙眼,身體也在輕微的抖動。 “慧慧?” 黃有錢一臉驚喜,還以為妻子醒了。 可叫了幾聲,也沒有聽到妻子的回應,再仔細看去,卻發現妻子滿臉痛苦,眼神也極為空洞。 “慧慧,你怎麽了?” 黃有錢有些著急。 他的丈母娘看著那踏空而行的生肖牛說道:“不會是這金光照得她難受吧,我把它拿下來。” 說著便要伸手去拿生肖牛。 “最好別動。” 牧風沉聲說道。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看黃夫人的神情便覺得有些不對勁。 “再等等。” 黃有錢的老丈人顯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將妻子拉了回來,一雙渾濁的老眼仔細盯著女兒的一舉一動。 黃有錢的兩個兒子也都神情緊張,看著拚命掙扎的母親,有些不知所措。 施晴三女也面面相覷,顯然這種情況已經超出了她們的認知,顛覆了她們的三觀。 牧風看著床上的黃夫人,以及踏空而行的生肖牛,卻莫名的有些背脊發寒。 劉雨馨家也在魔都,她媽媽之前也有相似的症狀,只是沒這麽嚴重。 這魔都,是真的詭異,充滿魔性啊。 大概一分鍾過去,一直在劇烈掙扎的黃夫人突然沒了動靜,並重新閉上了眼睛。 “慧慧?” 黃有錢坐在了床邊,看著滿頭大汗,臉色逐漸變得蒼白的妻子,眼中滿是心疼。 而此時,踏空而行的生肖牛逐漸收斂了金光,並重新落在了黃夫人的額頭上,化作木雕一動不動。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沒有發生過。 “這就完了?” 眾人面面相覷。 動靜鬧得這麽大,不會屁用沒有吧? 就在這時,黃夫人緩緩睜開了雙眼。 這一次,她的眼睛裡終於不再那麽空洞無神,有了焦點。 緩緩掃視了一下眾人,似乎對床邊聚集了這麽多人感到很驚訝,有些虛弱地問道:“老公,你們這是幹嘛呢?我就睡個覺,你們都盯著我做什麽?老公,我肚子好餓,有沒有吃的。奇怪,睡了一個晚上,怎麽會這麽餓?好像一天沒吃飯似得。” “有有有,你先躺一會兒。” 黃有錢激動不已,轉頭對大兒子說道:“快去讓保姆給你媽媽煮一碗粥。” “好嘞。” 大兒子連忙轉身跑了出去。 老丈人臉上露出了輕松的笑容,丈母娘兩行熱淚滴落。 “牧大師,你這機關術太神了。”黃有錢的小兒子抓住牧風的手臂,顯得異常興奮。 “我就不打擾你們一家團聚了,我們去客廳坐坐。” 牧風笑了笑,沒有說什麽,帶著施晴三女離開了臥室。 黃有錢的小兒子自告奮勇地當起了領路人,將四人帶去客廳後才返回臥室。 “風哥哥,我突然覺得你這生肖牛一億五千萬太便宜了。” 等主人家離開,劉雨馨做到了牧風身邊,低聲說道,“即便是十五億,黃叔也會毫不猶豫地買下來,要不要再漲點價,賣個二十億?” “劉雨馨,注意保持距離。” 王雅秀眉一皺,將劉雨馨強行拉到了自己身邊。 還好自己跟著來了,不然這牆角說不定就要被腐蝕出一個大洞了。 牧風打量了劉雨馨一眼,好奇地問道:“你們家跟他們家有仇?” “沒有啊。” 劉雨馨搖搖頭,“我們家跟黃叔家是合作夥伴,我們負責木材原料,他們負責木材加工。” “這樣說來關系還比較親密,可我看你坑其他來絲毫不手下留情啊。”牧風笑了笑說道。 “他那麽有錢,坑他十幾二十億有什麽關系?” 劉雨馨卻毫不在意,笑嘻嘻地說道,“只要對風哥哥有好處,讓我坑誰都沒問題。” 王雅冷聲說道:“既然如此,牧風那雕刻室的雕刻品,畫室的畫,你讓你爸爸全部按照高出定價10倍的價格收了吧。” “呃!”劉雨馨頓時語塞。 就算按照平均沒見2000萬來算,整個畫室的畫和雕刻室的雕刻品加起來也有近兩百件,全部按照10倍價格收的話,就是400億。 就算她們家再有錢,也不可能一次性拿出400億去收購這些東西。 牧風笑了笑,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施晴,發現她面露憂愁,不禁好奇地問道:“小晴,你怎麽了?” 施晴搖搖頭,說道:“沒什麽,只是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好陌生。” “是啊,黃夫人身上發生的一切,太詭異了。”王雅也深有同感。 一向嬉皮笑臉的劉雨馨,也難得的露出了沉重的神色:“也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多少有相同遭遇的人,這個世界似乎要變了呢。” 事實上,牧風也有這種感覺,不過他並不是很在意,依舊輕松淡然地笑著說道:“別怕,回去之後我給你們一人雕刻一件辟邪的木雕,保管萬邪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