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警局備案?” 猛男和四眼齊齊呆住。 半響,四眼推了推眼鏡,說道:“花警官,僅憑一個視頻不至於吧?抖音上面那麽多人用撲克牌切爛易拉罐,切入木板中,怎麽不去警局備案?” 抖音裡面表演飛牌能力的人不在少數,評論區倒是有一堆人起哄,讓這些表演者去警局備案,但想來也只是說說罷了,不可能真有人因為一副撲克牌去警局備案。 如今,這一切發生在身邊,讓他們有點反應不過來。 花晴雨笑道:“抖音裡面的視頻你們也信?那些視頻沒有任何參考價值。我這視頻是監控錄像,絕對真實有效。” 說罷,她轉頭看向牧風,笑著問道:“牧風同學,你說是吧?” “花警官,這一定是有人在陷害牧風。”施晴開口說道。 劉雨馨也連連點頭:“對,一定是有人在陷害風哥哥,花警官一定要認真,仔細地調查清楚。” 花晴雨看向施晴和劉雨馨,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對了,昨晚你們也在現場,你們也一起去。還有那個學習飛牌的女同學,也一起叫上。” “呃!”施晴和劉雨馨頓時愕然。 牧風摸了摸鼻子,看來是躲不了。 他想了想,問道:“真的只是去備案?不會關上24小時吧?我還要去畫畫,去雕刻。我一個小時要損失幾千萬的。” 一個小時損失幾千萬? 花晴雨很無語。 就算一幅畫一千多萬,這麽貴的畫一個小時能畫完嗎? 就算畫完了,能每個小時都賣出一幅畫嗎? 她淡淡地說道:“牧風同學,至於要在警局待多久,就要看你是否配合了,昨晚你自己做了什麽,想必比我更清楚。” 她是考慮到這件事對牧風在學校可能會造成不必要的影響,才沒有直接帶他回警局協助調查,只是用那個視頻為引,讓他去警局備案。 有了這個視頻,牧風便是用撲克牌擊傷天都十二煞的最大嫌疑人,只要出示了證件之後,她就有權利將牧風帶回警局協助調查。 裝逼沒裝成功,牧風尷尬地笑了笑,說道:“這樣啊,那好吧。警民合作是每一個公民的義務,我很榮幸能與這麽美麗的警官合作。” “不要跟我貧嘴,我可不是你這兩個小女朋友。” 花晴雨看了一眼施晴和劉雨馨,兩個校花級的女朋友居然能和平相處,這個牧風怎麽辦到的? “對了,好心提醒你一下,在我大夏國是有重婚罪的哦。”花晴雨一臉嚴肅地說道。 只要沒有結婚,一個男人同時談幾個女朋友,或者一個女人同時談幾個男朋友,法律管不了,只能在道德上譴責。 劉雨馨嘻嘻一笑:“我知道,我可以不結婚的,只要買套房子把我養起來就行了。” 對於花晴雨的誤會,劉雨馨欣然接受。 花晴雨默然無語,現在的女孩都什麽破價值觀啊。 當小三也說的這麽理直氣壯? 牧風連忙將施晴拉入懷裡,解釋道:“花警官,你誤會了,這位才是我的女朋友。” 劉雨馨嘴巴嘟了嘟,跺了跺腳,有些不太樂意。 多麽美好的誤會啊,為什麽要解釋呢? 花晴雨看了看劉雨馨,頓覺有些尷尬,咳嗽兩聲,說道:“走吧,去警局。” 說完,她便轉身離去。 牧風拍了拍猛男和四眼的肩膀,一副有去無回的表情說道:“兄弟們,哥走了,明天此刻,給哥多帶幾個包子。” 說完,他頭一甩,帶著慷慨赴死的氣勢,大步離去。 “風哥哥,等等我。”劉雨馨追了上去。 施晴則一邊往外走,一邊給王雅打了個電話。 待眾人離去,猛男和四眼相視一眼,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半響,猛男才有些不太確定地問道:“四眼,你覺得那視頻是真的嗎?” 四眼推了推眼鏡,一臉嚴肅地說道:“以我九年書蟲經驗來判斷,應該是真的。” “也就是說,瘋子真用撲克牌切入了那樹乾中?”猛男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八九不離十。”四眼點點頭。 “臥槽!瘋子什麽時候有這麽牛皮的能力了?我跟他同居兩年居然毫不知情。等他回來,抓鳥神功伺候。”猛男大叫。 “讚同!”四眼推了推眼鏡,說道。 一個美女警官,帶著牧風和兩大校花一同上了警車。 這場面,很容易讓人想歪。 某同學:“牧風不會是和兩大校花同時在酒店那什麽被抓住了吧?” 某某同學:“臥槽?真的假的?” 某某某同學:“是真的,牧風和兩大校花夜宿酒店被警察抓了。” 一時間,流言蜚語傳遍了整個天都大學。 正琢磨著怎麽把劉雨馨騙到手的楚雲翔聽到後,氣得將剛買的鑽戒扔進了廁所。 老子堂堂楚家三少,難不成要去撿牧風那個孤兒穿過的破爛? 但轉念一想,這是老爸給的任務,必須去完成啊,不然以後家族集團遺產可就沒自己的份了。 想到這,他深吸口氣,決定裝作不知,先把劉雨馨騙到手再狠狠地折磨她。 看了看已經掉進廁所的鑽戒,低聲罵了兩句,又轉身離開,重新買過。 對於天都大學的流言,牧風等人暫時不知。 到了警局後,花晴雨便將牧風四人分開詢問。 當然,鑒於施晴三女集團董事千金的特殊身份,詢問她們的都是女警員。 “牧風同學,昨晚在天府路18號大道中段,有人用撲克牌擊傷了十二名男子,你知道嗎?” 花晴雨則親自詢問牧風這個首要嫌疑人。 “知道啊。” 牧風並未選擇撒謊,畢竟這個年代科技這麽發達,從紙牌上提取自己的指紋輕而易舉,沒必要撒謊。 更何況,他本來就是正當防衛。 “是你做的?”花晴雨問道。 牧風點點頭:“是我做的,他們一個個提著鋼管,說要把我打成殘廢。我害怕,手一抖,撲克牌就飛出去,把他們擊傷了。嗯,就是這麽個情況。” 說完,他還一臉無辜:“花警官,我這算是正當防衛吧?” 手一抖,撲克牌就飛出去了? 如此輕描淡寫? 花晴雨眼皮抖了抖,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