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 被稱為王兄的公子哥點了點頭,將古琴留下,獨自下了舞台。 “楚雲翔要表演才藝?” “聽說他的古琴造詣挺高。” 年輕男女們低聲議論,原以為楚雲翔受不了打擊已經提前離開了,沒想到居然還在。 莫非是覺得追不到施晴,準備換個追求的對象了? 二樓,一直沉著臉的楚天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不愧是我楚天雄的兒子,豈會被這點困難打倒。 從得知施辰輝的妻子受傷不能再生育後,他就一直在打著與施家聯姻,然後逐步吞並施家產業的心思。 得知施晴在練習各種樂器,他也逼著楚雲翔練樂器。 可惜,楚雲翔在樂器上的天賦顯然比不上施晴,只能專心學習一樣,那就是古琴。 經過十幾年的練習,楚雲翔在古琴之上的造詣也並不低。 楚雲翔坐在古琴面前,調試了一下琴弦之後,便進入了他的個人表演。 不得不說,他的琴藝比起很多古琴大家也絲毫不差,在這眾多的年輕男女中更是足以技壓群雄。 一曲演奏完畢,他站起身來,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角落裡,坐在牧風懷裡的施晴身上。 見到兩人的姿勢,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但很快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聽聞施小姐琴藝出神入化,楚某不才,想在施小姐的生日宴會上,與施小姐合奏一曲。想必施小姐不會拒絕楚某這個小小的要求吧?” 這一次,他並非是要將施晴搶過來,只是單純地想要用這種方式羞辱一下牧風,出口惡氣。 二樓,楚天雄眉頭微皺。 這小子,終究還是太年輕,用這種方式即便羞辱了牧風,出了口惡氣,對最後的結果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在他看來,這純粹是小孩子的把戲。 坐在他旁邊的施辰輝也看了楚天雄一眼,沒有說什麽。 隨後將目光放到了牧風身上,其他男人邀請自己的女朋友合奏,換做任何男人都不可能無動於衷,不知道這小子會有何反應。 不僅是他,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牧風和施晴。 當見到兩人那親密的坐姿,年輕男女們都有被甜到。 只是,這樣當眾秀恩愛,不太好吧。 而且,施晴父母還在二樓看著呢,這小子不怕她父母心生不滿? 被這麽多人盯著,施晴有些不好意思,想要從牧風懷裡站起來,卻被他緊緊抱住,只能作罷,看向舞台上的楚雲翔,搖頭道:“不好意思,我今天不想彈琴。” 如此乾脆直接的拒絕,根本不給楚雲翔任何回旋的余地。 如果在與牧風確定戀愛關系之前,在這生日宴會上,她或許不會拒絕與楚雲翔合奏。 但現在既然已經是牧風名副其實的女朋友,就要與任何男性劃清界限,更何況是對一個本就沒有好感,還對自己別有企圖的男性。 楚雲翔臉色頓時一沉,強笑道:“就是合奏一曲罷了,相信牧風同學不會計較的。作為今天的主角,施小姐也該不會這麽不近人情吧?” 施晴還想拒絕,卻被牧風阻止。 他抱著施晴,站起身來,緩緩向舞台走去,滿臉笑容地說道:“他說的沒錯,作為今天的主角,晴,你的確該展示一下你的才藝。不過,這位楚同學的琴藝太差,不配與你合奏。正好我今天也手癢了,不如我們再來合奏一曲?” 這楚雲翔,是被打臉上癮了? 想盡辦法把臉伸過來讓自己打,不出手都感覺有點對不起他這番熱情。 施晴被牧風抱在懷裡,旁邊還有那麽多人看著,心中充滿羞澀。 等她回過神來,已經在舞台上了。 “好,那就再合奏一曲。” 施晴柔聲說道,眼裡全都是牧風的影子,對同樣站在舞台上的楚雲翔視若無睹。 剛拒絕了楚雲翔,轉身又與牧風合奏,這臉要不要打的這麽快,這麽狠? 楚雲翔臉色很難看,已經無法維持翩翩公子的形象了。 “你會彈琴?” 他沉聲說道,“不要亂彈,汙了我們的耳朵。” 牧風將施晴放在舞台上,看了楚雲翔一眼,淡然一笑,說道:“彈琴自然是會的,而且比你好。不過,今天我不想彈琴。” 忽然,施晴拉了拉牧風的衣角,低聲說道:“牧風,我家裡沒有簫。” 她已經見識過牧風的吹簫能力,堪稱出神入化。 加上同樣出神入化的繪畫技術,籃球技術,雕刻技術,應該沒有多余的時間去練習其他樂器吧? 沒有簫,如何合奏? “無妨!” 牧風微微一笑,問道:“你家裡有什麽樂器?” 施晴想了想,說道:“有古琴,鋼琴,二十五弦瑟,琵琶,古箏。” 她的樂器大多都放在工作室,家裡並沒有多少。 牧風笑了笑,說道:“既如此,那就給我一把瑟吧。你彈琴,我鼔瑟。古人雲,琴瑟和鳴嘛。” “你還會鼔瑟?” 施晴滿臉驚訝。 最關鍵是,他居然用的是鼔瑟這個詞。 所謂鼔瑟,就是彈奏瑟的意思,古人喜歡用鼔瑟來形容彈奏瑟這種撥弦樂器。 “比剛才這位楚同學彈奏的古琴要好那麽億點,千億的億。”牧風笑著說道。 施晴白了他一眼,讓保姆找人去把她放在家裡的古琴和瑟搬來。 兩人的視若無睹,讓楚雲翔怒火中燒,沉聲說道:“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牧風轉頭看向他,詫異地說道:“咦?你還沒走啊,我還以為你已經下去了呢。你不會還想厚著臉皮和我女朋友合奏吧?都跟你說了,你的琴藝太差,跟我家晴的琴藝不配,強行合奏只會汙了大家的耳朵。” “那我倒想看看你的琴藝有多高超。” 楚雲翔搬了張椅子坐在舞台上,不打算走了。 今天臉已經丟盡了,他不在乎多丟這麽一會兒。 反正今天不與施晴合奏一曲,他是不會下去的。 二樓,施辰輝看向旁邊的楚天雄,淡淡地道:“常穩雲翔氣度不凡,今日算是見識了。” 楚天雄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孩子們的事,讓他們自己去鬧吧,我們當長輩的看著就好。” 這時,已經有幾個人抬著一把古琴和一把瑟來到了舞台上。 牧風拉著施晴的手,將她送至古琴面前,才轉身走到自己的位置,向在場的眾人行了一個非常標準的正規揖禮方才坐下。 雙手放在瑟弦之上,臉上露出了強大的自信神采。 那一刻的他,是如此的充滿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