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離開後,許大茂匆匆趕回了家裡。 只是,才到家門口,就發覺了不對。 他走的時候,怕賈張氏吹到風,門關的嚴嚴實實的,可現在門卻是虛掩著,開了一個縫。 “有人來了!” 許大茂見此,心中一動,立即推門進屋。 才一進屋,許大茂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彎腰在賈張氏面前做著什麽。 而賈張氏則閉著眼睛,抱著那人的胳膊,哼哼著,看起來十分享受。 “臥槽!奸夫淫婦!” 許大茂見此,頓時怒了。 他這是新婚夜啊! 雖然賈張氏長得又老又醜,可竟然有人趁機給他戴帽子,這他能忍嗎? 當即,許大茂一個大腳就踹到了那人的身上。 “哎呦,幹什麽?” 那人體格還挺壯碩,許大茂一腳下去,竟然沒倒下,依然穩穩的在原地站著。 等那人回了頭,許大茂才看清楚人臉,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曾經的一大爺易中海。 “好啊!易中海!你要不要臉!你自家都有老太太了!你還來我家整這事!” 許大茂看著易中海健壯的身體,覺得腦袋上綠油油的。 “許大茂,你胡說什麽!我是來找你有事的!喊了半天,也沒人應,然後看到老嫂子她似乎不舒服,就過來看看!誰知道,她抱住我的胳膊就不撒手了!” 易中海說著,微微一側身,將畫面展現在許大茂的面前。 許大茂一看,果然如易中海所言,賈張氏似乎疼的難受,閉著眼,抱著易中海的胳膊一邊哼哼一邊晃動,就是不肯松開。 “誰信啊!半夜三更的,你不在家老老實實的睡覺,來我家裡幹什麽?” 許大茂見此,依然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易中海,顯然覺得事情似乎沒有那麽簡單。 易中海聞言,老臉一紅。他來找許大茂,是來取經的。 因為賈張氏懷了孩子,一大媽總是在他耳邊念叨,大年初一,他接近了許大茂,沒好意思開口。 這幾天被一大媽念叨的煩了,今天晚上見到許大茂大婚,一大爺更是喋喋不休,易中海也是沒辦法,為了躲清靜,不得不出來試一試。 到了許大茂家門前,易中海猶豫了,他知道許大茂今天複婚,不想打擾許大茂洞房。 想著,就這麽回家敷衍一大媽一番,可忽然聽到許大茂家裡有痛苦的呻吟聲。 聽到這聲音,易中海走不動道了,暗歎許大茂果然有兩把刷子。 可又一聽,易中海才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那明顯是痛苦的聲音。 心中遲疑著,易中海敲了敲門,門竟然直接開了。 易中海見此,就進了屋,然後就出現了許大茂見到的這一幕。 易中海本來不好意思開口,見許大茂懷疑他,終於一狠心,硬著頭皮說出了實情。 “大茂,你一大媽見你家老嫂子她懷上了,讓我問問你,有什麽妙招? 你知道我家裡也一直沒孩子! 醫生都說你一大媽身體不行,懷不上,你一大媽見老嫂子都能懷,她動心了,也想試試!” 原來這個老頭是來取經的。 許大茂聽了易中海的話,露出恍然之色。 接著,許大茂得意起來。 “一大爺,傻柱他算個屁,在我心中,你永遠是一大爺! 這事,您來找我就對了!我最有經驗了!” 許大茂眼睛一轉,趴在易中海耳邊,小聲嘀咕了起來。 “原來如此,竟然還可以這樣嗎?” 易中海聽到許大茂的話,連連點頭。 片刻後,易中海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哼!老摳門!拜師連禮物都不帶,你當我許大茂開善堂的嗎?” 眼見易中海走了,許大茂才得意的哼道。 此時,賈張氏似乎舒服了不少,人迷迷糊糊的,哼哼的聲音都小了許多。 “寶,別急!秦淮茹去找大夫了!等大夫來了,咱們就有辦法了!” 應付走了易中海,許大茂蹲在賈張氏身邊,安撫道。 “大,大茂,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剛剛感覺到一只有力的臂膀,就像我家老頭子的手一樣溫暖!” 賈張氏聽到許大茂的聲音,睜開了小眼睛,聲音虛弱的道。 “媽的!果真還是讓他佔了便宜!” 許大茂聽到賈張氏的話,心中有些不舒服。 不過,想到剛才自己告訴易中海的話,許大茂的心裡又平衡了許多。 “哼!幸虧老子留了一手!” 許大茂喃喃嘀咕了一句,將注意力放在了賈張氏這個“懷著他的孩子”的老太婆身上。 “寶,你別亂想。那都是夢!你渴不渴?餓不餓? 有什麽需要,就跟我說!我都去幫你弄!” 許大茂看著賈張氏噓寒問暖,眼中盡顯情誼。 “這個孩子,我許大茂要定了!為了孩子我就多吃幾天苦!” “傻柱老婆漂亮又怎麽樣,一定是中看不中用,不好生養!” 許大茂看著賈張氏的肚子,得意的想道。 多年無子的許大茂,這次有了希望,真的十分興奮。 有了孩子,自己就不是絕戶了,能氣一氣嘲笑過他的傻柱。還能惡心一下有眼無珠,跟他離婚的婁曉娥,讓她知道到底是誰下不出蛋來。 “許大茂,我婆婆怎麽樣了!大夫來了!” 就在許大茂幻想孩子出生,自己再次回到工作崗位,升官發財,在四合院裡昂首挺胸耀武揚威的時候,秦淮茹焦急的聲音自門外響起。 隨後,不等許大茂回話,秦淮茹就領著一個身穿白色大褂的女醫生進了屋。 “寶的聲音比剛才小了一些,應該好點了吧!” “不過,既然大夫來了,還是讓大夫給寶好好檢查一下,半夜三更的突然來一出,太嚇人了!” 許大茂見到秦淮茹,連忙道。 “大夫,麻煩你了!” 秦淮茹聞言,連忙看著身邊的醫生道。 “放心,交給我吧!” 醫生衝著秦淮茹點點頭,走到了賈張氏身邊。 “大娘,您有什麽不舒服的?” 醫生看了看賈張氏的臉色,又翻了翻她的眼瞼,最後握住了她的手腕,輕聲問道。 “肚子,肚子疼!” 賈張氏聽到醫生的聲音,虛弱的道。 “好,我知道了!您不要說話了,我給您摸一摸!” 醫生聞言,點點頭,又摸了摸記賈張氏的脈,然後輕輕按了按賈張氏的腹部,直到聽到她哼哼起來,才站起了身。 “醫生,我婆婆怎麽樣?” 秦淮茹見此連忙問道。 “醫生,我家寶肚子裡的孩子能保住嗎?” 許大茂也跟著問道。 醫生聞言,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怎麽,難道我婆婆很嚴重嗎?孩子保不住了嗎?” 秦淮茹看著神色異樣的醫生,緊張的問道。 這賈張氏腹中的孩子,可關乎著她的飯票,她自然十分注重。 “大夫,你千萬要救救孩子!我許大茂就指著他呢!” 許大茂同樣十分著急,連忙看著大夫哀求道。 醫生聽了秦淮茹與許大茂的話,搖了搖頭, “什麽懷孕?她只是有些腹脹啊!別擔心,我給她開點藥,用不了幾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