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第一次直播,首次抽獎所需要的讚歎值並不多。 很快,一個巨大的金色圓盤出現在何宇柱的面前,上面的東西琳琅滿目,一個小小的指針在開始的位置,然後飛速的轉動起來。 金色圓盤轉動的過程中,有很多東西一晃而過。 包括一些食材,有米面糧油,蔬菜肉蛋,海鮮調料,啤酒飲料,香煙瓜子等。 還有很多生活生產技能,有釣魚,廚藝,鍛工,放映,木工,瓦工,水電工,唱歌,跳舞,繪畫等等。 另外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小道具,效果奇特,佔據的抽獎版面不大,抽中的幾率似乎很低。 還有一些更高級的東西,則一片灰暗,指針到了那裡,根本沒有停留的意思,顯然是因為讚歎值不足的緣故。 “叮!抽獎完畢,恭喜宿主獲得技能放映精通!” 何宇柱等了片刻,指針停下了,系統的提示響起。 首次抽獎,竟然獲得一個技能,何宇柱覺得,自己手氣還行。 雖然這技能似乎沒啥用,因為自己一個廚子根本用不到。 隨便看了看,何宇柱就關閉了抽獎界面。 何宇柱相信,有了直播系統,他只要堅持抽獎,總會獲得自己需要的技能。 “誰受傷了?” 何宇柱正考慮這放映技能要不要立即學習的時候,一個有些威嚴的聲音響起。 接著,廚房的門簾掀開,他的便宜徒弟馬華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楊廠長?” 何宇柱看到那人,微微一愣。 讓徒弟去喊人幫忙處理傷員,卻沒想到馬華這個不靠譜的家夥將廠長帶來了。 第三軋鋼廠的楊廠長是軋鋼廠最大的領導,職位很高,很受人尊敬,平日裡十分忙碌,卻沒想到,竟然親自來食堂裡了。 平日裡,這楊廠長很看好他的廚藝,對他一直都還不錯。 可顯然,這次楊廠長到來,不是為了跟何宇柱敘舊的,他進來首先詢問的就是受傷情況。 “廠長,我,我只是說有人受傷了,其實並不嚴重的!” 這時,馬華開口道。 在軋鋼廠上班,一旦發生傷亡,那都是大事情。搞不好,領導也是要受到處分的。 秦淮茹的丈夫,賈東旭就是在軋鋼廠出了事,最後去世的。 為了安撫賈家,扎鋼廠才讓秦淮茹頂了賈東旭的位置,進入了軋鋼廠上班。 馬華這個家夥,急三火四的沒說清楚,讓廠長誤會了,所以才會跟他來到了廚房。 “廠長,您來了!” “您要為我做主啊!” 何宇柱還沒開口,許大茂就扯著嗓子嚎哭起來。 “許大茂?你慢點說,這是怎麽回事?” 楊廠長看著凌亂的食堂,還有受傷的許大茂,眉頭一皺。 “廠長,您不是讓我來吃飯,然後放電影嗎? 我尋思著,從食堂後面走近,就進來了! 可誰想到,傻柱他竟然嫉妒我,他將打破的碎瓶子扔到地上,扎了我的腳! 我這樣子,還怎麽放電影?廠長,您要為我做主啊!” 許大茂聽到楊廠長的話,抹著並不存在的眼淚道。 不得不說,許大茂真有一手。 為了打擊報復何宇柱,他一個大男人竟裝哭來博同情。 楊廠長看到許大茂哭哭啼啼的樣子,眉頭再次皺了皺,轉頭看向何宇柱,“何雨柱,你也說說!是這麽回事嗎?” 何宇柱看著裝可憐的許大茂,搖了搖頭,“廠長,剛剛我看到有個半大小子來咱們後廚偷公家的醬油,為了教訓那小子,我順手扔出了擀麵杖,想嚇唬一下那小子! 可誰成想,那小子摔倒了,手中的醬油瓶子也碎了一地。 許大茂這倒霉催的,正好進來,一腳踩上了! 這事,食堂後廚的幾乎都看到了,不信您問他們。” 何宇柱直接將剛剛發生的經過告訴了楊廠長。 何宇柱完全是客觀陳述,不帶丁點個人感情色彩。 因為何宇柱知道,楊廠長聽了事情的經過,會自己判斷,並不需要他多說什麽。 “偷醬油的人呢?” 楊廠長聞言點點頭,看了看四周。 顯然,在他心中已經相信了何宇柱的說法。 許大茂一聽廠長的話,臉上帶著不甘之色,沒想到領導竟然沒有相信他。 不過,許大茂並不擔心什麽,因為他是受害者,而且他的放映技術在附近也是數一數二的,廠長還要倚重他。 此時,眾人才發現,同樣受了點小傷的棒梗不見了。 “廠長,剛才你們進來的時候,那小子趁機跑了!” 有食堂的員工聞言,開口道。 “廠長,我認識他,那小子是咱們軋鋼廠秦寡婦的兒子。聽說傻柱跟他們家走的挺近的,他或許能知道點什麽。” 許大茂聞言,眼珠一轉,開口道。 許大茂知道何宇柱跟秦淮如走的近,故意說出棒梗的身份,想為難何宇柱。 楊廠長聽了,看了一眼許大茂,“何宇柱既然能伸手抓人,而不是坐視不理,就證明這件事跟何雨柱沒關系! 既然廠裡沒什麽大損失,那孩子又是寡婦的兒子,此事就算了吧! 不過,回頭要告訴保衛科,要加強軋鋼廠的防衛工作!” 楊廠長給事情做出了最後的定性。 說完,楊廠長看向許大茂,“許大茂,你傷的重不重?要不要緊?” 許大茂聽到廠長詢問,本來難看的仿佛豬肝一樣的臉色,迅速變得紅潤起來。 許大茂得意洋洋的看了何宇柱一眼。 仿佛在說,看到沒,廠長對哥們多好,多關心哥們。 許大茂知道廠長為什麽問他,因為廠長跟他說過,讓他給放一場電影。 許大茂本想說沒問題,可臨開口,忽然心中一動,就抬起了被扎傷的腳。 “哎呦!廠長,這玻璃扎的很深,我腳可疼了,都出血了!我怕是不能完成廠長交給我的任務去給領導放電影了!” 許大茂摸著受傷的腳,故作可憐。 楊廠長聞言,眉頭漸漸皺了起來,似乎有些為難。 “嘿!離了哥們,軋鋼廠的放映機就沒人會擺弄了!廠長,你這回知道我許大茂的重要性了吧!” 許大茂看到廠長的神色,暗自得意。 他確實受傷了,不過,稍微處理一番,他就能將電影放完,畢竟放電影的時候,大部分都是坐著的。 可這一次,許大茂打算撂挑子,讓廠長為難一次。 畢竟,領導不至於跟一個受傷的人斤斤計較。 “許大茂,你的情況我了解了,你盡快去醫務室處置,好好休養! 另外,你認不認識會放電影的同志,介紹一個過來,畢竟我都答應人家了!” 楊廠長果然沒有在意許大茂的小心眼,直接讓許大茂去處理傷口外加休養。 同時,也希望許大茂能夠推薦一個適合的人應急。 “成了!只要廠長再求求我,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許大茂聞言,心中暗暗發笑。 不過,他臉上依然裝出一副思索為難的神色,“廠長,不是我不想幫忙,只是附近除了我許大茂並沒有誰會放電影了,我看您只能向其他廠子借調了!” “嗯……此事,我會想辦法,你先去吧!” 楊廠長聞言,臉上有些失望,依然對許大茂擺了擺手。 楊廠長知道,每個廠子的放映員都很忙,即便是借調,在時間上也根本來不及。 不過,眼下也只能去嘗試一番。 “廠長,要是沒人的話,就讓我試試吧,我也會放映!” 這時,一個聲音忽然道。 楊廠長聞言一喜,卻見廠裡的廚師何宇柱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