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發現賈張氏不見,秦淮茹確實十分著急。 倒不是她跟賈張氏關系有多好。 賈張氏雖然尖酸刻薄,但賈張氏能在她上班的時候,照顧一下孩子。 若是賈張氏不在了,她一個人又要上班,又要拉扯三個孩子就分身乏術了。 “哎!難道婆婆她因為我和棒梗給他喂屎,覺得丟臉,所以回農村老家了嗎?” “婆婆也真是的!好歹不是外人,自己大孫子的,吃上一口怎麽了?竟然都不知會一聲,說走就走。” 秦淮茹心中想著,有些埋怨賈張氏。 “不過,婆婆她一走,就沒人擋著我嫁人了!我要不要考慮一下傻柱呢? 反正他工資比我還高,還能幫我照顧孩子! 到時把雨水嫁出去,她的房子不還是棒梗他們幾個的!” 秦淮茹想著,忽然覺得賈張氏走了,也挺好的。 只不過,秦淮茹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表現出高興的情緒,只有先故作可憐,才能博取傻柱的同情,因為傻柱最近好像有點變了,自己光靠姿色似乎沒那麽大效果了。 先把他攥在手中,起碼工資自己掌握,然後再慢慢考慮要不要嫁給他。 秦淮茹考慮好之後,故意做出急切的樣子,出門尋找賈張氏。 何宇柱聽到喊聲,打眼一看,就看出了秦淮茹的小伎倆。 她竟化了妝,梳了頭,將自己捯飭的光鮮靚麗。 哪有這麽找人的? 一看,就不是真心的! 真的急著,會等了一個晚上,收拾打扮完畢才出來? 不過,對於秦淮茹的綠茶行為,何宇柱也懶得管。 反正跟自己沒關系。 “傻柱,你看到我婆婆了嗎?幫我找找呀!” 秦淮如說著,就往何宇柱身邊湊。 何宇柱見此,向旁邊一閃,秦淮如撲了個空,差點掉到工人挖的溝裡。 直到一隻手拉住了她,她的臉色才轉陰為晴。 “哼!說到底還是在乎我的!” 秦淮如想著,一抬頭,卻見拉著她的不是何宇柱而是一個身穿毛呢衣裳的女子——婁曉娥。 賣弄風姿被其他女人看到,秦淮如頓時有些尷尬。 “婁曉娥,你看到我婆婆了嗎?” 秦淮如正經起來,裝模作樣的問道。 “想知道你婆婆的下落,這你得問問許大茂! 你問我們,我們哪知道?” 何宇柱見秦淮茹糾纏沒完,掃了她一眼道。 說完,就跟著老師傅與婁曉娥三人一起出了門。 “許大茂?” 秦淮茹看著何宇柱幾人離開,心中疑惑。 “院裡婆婆沒走!但她跟許大茂幹什麽去了?為什麽夜不歸宿呢?” 秦淮茹左思右想,怎麽都想不明白。 另一邊,何宇柱與老師傅跟著婁曉娥坐了一段車,又步行了一段路,才到了婁曉娥的娘家。 見到婁曉娥的家,何宇柱忍不住嘖嘖稱奇。 不愧是軋鋼廠的股東,婁曉娥家的院子很大,而且獨門獨院,看起來應該是某個封建時期官員的府邸,一看門臉就知道這高門大院裡面的人必定很有身份。 “傻柱,老師傅,你們先等會兒,我先進去跟我爸媽說說!” 婁曉娥看著自家的大門神色複雜。 跟何宇柱與老師傅打了個招呼,然後推門進去了。 “傻柱,我爸媽答應見你們了,讓你們進去呢!” 很快,婁曉娥又出來了,對何宇柱與老師傅道。 看得出來,婁曉娥的父母很寵她,否則不會這麽快就答應了。 何宇柱聞言,點點頭,跟著老師傅在婁曉娥的帶領下,進了她的家中。 “伯父伯母打擾了!” 何宇柱看著兩個穿著講究的中年夫婦,禮貌的問候。 兩人聞言,點點頭,神情平淡,不遠不近。既沒有那種盛氣凌人,又帶著淡淡的距離感。 “你就是小娥的朋友?阿姨想知道,你是做什麽的?” 婁曉娥的媽媽看著何宇柱,這個婁曉娥領回來的陌生男子,忍不住問道。 “師傅,您,您是不是主持改造四九城會堂的李師傅!” 何宇柱還沒開口,婁曉娥的爸爸看著老師傅,驚呼出聲。 “不錯!我就是老李!” 老師傅聽到婁曉娥爸爸的話,謙虛的點點頭。 “李師傅,您客氣了!在下有幸知道,若不是您,那會堂改造的效果指定要大打折扣,想不到竟然是您光臨寒舍!” 婁曉娥的爸爸激動的握著老師傅的手道。 身為一個大商人,婁曉娥的爸爸知道,這李師傅正是大國工匠,主持過好多重要建築的修繕改造,是很有分量的人,想不到竟然到了自家。 “啊!師傅,你請坐!小娥,你快起泡茶,來了這麽重要的客人,你怎麽不提親說一聲!” 婁曉娥的媽媽聞言,連忙對婁曉娥道。 “媽,我這就去!” 婁曉娥聞言,也是一愣,沒想到何宇柱身邊的一個風塵仆仆的老人竟然這麽有牌面,竟連一直淡定的爸爸媽媽都恭恭敬敬的。 “別忙了!老李我是陪著這位小何師傅來辦事的!” 老師傅聞言,搖搖頭,指著何宇柱道。 “伯母,我是婁曉娥四合院的鄰居,也沒啥珍貴的身份,就是一爛廚子! 這不,聽小娥說家裡有閑置不用的鍋爐,我就跟著來看看適用不,也不知道伯父伯母能否割愛。” 何宇柱看到,隨著老師傅的話,婁曉娥的父母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不卑不亢的開口道。 這鍋爐,何宇柱並不是非用他家的,只是剛好知道了這件事,所以才來看看。 婁曉娥的母親一聽何宇柱的話,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想說什麽。 “哈哈哈,小何同志!你可別謙虛,萬一別人當真了可怎麽辦?! 老李敢說,你的廚藝在世界的頂級飯店都拿的出手! 而且,你對房屋改造的獨特看法也讓老頭子受益匪淺! 你要是爛廚子,老頭子我就只能自稱泥腿子嘍!” 老師傅聽到何宇柱的話,哈哈笑道。 何宇柱對工人的做法,還有他的廚藝以及對建築改造的獨到見解,都令老師傅對何宇柱很有好感。 眼見婁曉娥母親似乎對何宇柱的身份有些想法,老師傅立即開口了。 花花轎子人抬人。 老師傅這一說,婁曉娥的父母看向何宇柱的神色立即變了。 他們不知道何宇柱是不是真的有老師傅說的那麽有能力,但起碼知道,老師傅跟何宇柱關系一定不錯,否則肯定不會自降身價與何宇柱做比較。 “小何,你要得東西就在倉庫,等會我把鑰匙給小娥,讓她帶著你們去。想要什麽盡管拿去,都是用不到的東西了!” 婁父看著何宇柱,熱情的道。 何宇柱看的出來,剛剛那淡淡的隔閡無形中不見了。 “小何,阿姨正想著小娥一個人住在那四合院孤零零的,大茂又總是外出放電影,沒什麽時間陪她。既然你們都是一個院的,阿姨還求你多照顧一下我們家小娥!” 婁母也是迅速轉變了臉色,看著何宇柱眼中帶著一絲懇求。 婁曉娥見此,悄悄松了一口氣。 “媽!瞧您說的,我用他照顧嗎?我跟他妹妹何雨水是好朋友呢!” 婁曉娥拉著母親的胳膊撒嬌道。 “行了,多大人了,當著這麽多人還這樣!” 婁曉娥的母親溺愛的摸了摸她的頭,打趣道。 “老婁!你還不把鑰匙給小何,讓他們去挑吧!” 婁母知道了婁曉娥與何宇柱的妹妹是閨蜜後,更是徹底消除了心中的成見,對婁父道。 “就讓小娥領著兩位貴客去吧!我還有些文件要處理,就不陪你們了!” 婁父聞言,打開抽屜,取出一串鑰匙,挑出了一把,遞給了婁曉娥。 “那就多謝伯父了!” 何宇柱道過謝後,與老師傅跟著婁曉娥離開了婁家的會客廳。 此時,四合院內,賈張氏跟許大茂終於回來了。 賈張氏換了身新衣服,白胖白胖的臉上一直帶著笑容。 許大茂也是意氣風發,與賈張氏手牽著手,昂首挺胸,走路都帶著風。 “媽!您,您這一宿是去哪了?”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與許大茂親密無間的樣子,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