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疼死我了!” 被許大茂踹下床的賈張氏一摔,瞬間就醒了。 七天已過,偽姻緣符的效果終於到期了。 然後,清醒的許大茂與賈張氏不約而同的回憶起這七天以來的記憶,還有兩人之間的一幕幕。 “嘔!我,我特麽娶了個老太婆,還特麽睡了她七天!!!” 許大茂想起他竟跟賈張氏那麽親密,頓時惡心不已。 這麽大歲數的老太婆了,長得又肥又老,自己怎麽會鬼迷了心竅,跟她領證了呢? “許大茂,你瘋了嗎?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你,你竟然打我!” 賈張氏卻跟許大茂心情截然不同。 雖然清醒過來,但過往的一幕幕,在賈張氏看來,真的挺不錯的。 有個小年輕的喜歡自己,還經常領著自己下館子,想吃什麽都給自己買,簡直太幸福了。 而且,自己比許大茂大那麽多,自己沒了,許大茂也不會沒,這可是連養老人都有了呢。 可現在,許大茂竟然翻臉不認人,賈張氏自然不會同意。 “打你?老肥婆,打你都是輕的!你趕緊滾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許大茂指著門外,衝賈張氏喊道。 “老肥婆?你竟然叫我老肥婆!跟我親熱的時候,一口一個寶,可現在就叫我老肥婆!” 賈張氏聽到許大茂的話,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嘔!別特麽說了!快給老子滾!” 許大茂一聽,忍不住回想起曾經做的事,惡心的不行。 “許大茂,你沒良心!你不是人!” “求我嫁給你的時候,生怕我不答應,迫不及待拉著我領證! 現在你爽夠了,就想翻臉不認人? 告訴你!沒那個道理!” “咱倆還沒離婚呢!你就趕我走! 我才不走!” “找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開會,開大會! 我倒是要看看,他們讓不讓你離婚!” 賈張氏見許大茂如此絕情,頓時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就是不肯離開。 好不容易找到的養老人選,賈張氏當然不肯輕易放棄。 跟著許大茂才能吃香喝辣的,跟著秦淮如,只能吃糠咽菜。 兩相比較,賈張氏賴也要賴在許大茂家裡。 “結婚離婚是老子自己的事!他們誰不同意,就讓誰來跟你過! 告訴你,老子今天晚上之前不想看到你!你要是不要臉,別怪老子不客氣!” 許大茂才不聽賈張氏說什麽,指著她劈頭蓋臉的罵了兩句,摔門離開了家。 賈張氏本來還打算堅持堅持,可見許大茂真走了,有些怕了。 面對注重臉面的秦淮如,她的戰鬥力能完美發揮,可面對小人無賴許大茂,她撒潑耍賴,都沒有用。 賈張氏也算是看著許大茂長大的,知道一旦這小子壞起來,自己怕是要糟糕。 “哎!算了,還是繼續回去吃糠咽菜吧!” 賈張氏慢騰騰的收拾好行李,依依不舍的看了她跟許大茂的溫馨小窩一眼,然後灰溜溜的離開了許大茂家。 “秦淮如,我以後回來住了! 媽想過了,媽要對老賈忠誠!媽要對得起東旭,還要幫你照顧棒梗!” 賈張氏推門進屋,看著秦淮如,訕訕的道。 秦淮如沒想到賈張氏會良心發現,她本有一肚子牢騷想要發,可想了想,悶哼一聲,沒有多說。 賈張氏見此,心裡一喜,知道這事兒成了。 接著,她麻溜的拿起了曾經納了一半的鞋底繼續乾起活來。 “過年之前,我一定要讓我大孫穿上新鞋!” 賈張氏一邊乾活,一邊道。 “距離年根也就十幾天了,馬上就要封餉了,以您的速度,怕是有點懸!” 秦淮如聽到賈張氏的話,有些不滿的道。 “大不了我貪點黑熬點夜,你瞧不起誰呢,想當年我也是一把好手!” 賈張氏聽出秦淮如的不滿,自知理虧的她逞強道。 “回來了!何宇柱坐車回來了!” 就在秦淮如還想懟自己婆婆兩句的時候,院內忽然有人喊道。 自打何宇柱成為了食堂主任,四合院裡很多人都很激動。 畢竟從前的傻柱,誰家有事真的幫忙。 現在他成了食堂主任,大家覺得多多少少都能佔一點好處。 可眾人沒想到,何宇柱升官之後,一連幾天都沒回家。 讓他們想佔便宜,都一丁點機會都沒有。 無奈之下,很多人都想方設法的找何雨水拉關系。 不過,何雨水要忙著上學,也不喜歡跟他們打交道,讓很多人都吃了閉門羹。 現在,聽到何宇柱回來,大家頓時激動了。 “找個機會,找傻柱喝兩杯,這幾天廠裡議論的多是他!” 二大爺劉海中聽到消息,心思開始活躍。 “回來的好,回來的好啊!” 一大爺易中海吧嗒吧嗒的抽著煙,似乎有了什麽想法。 “傻柱升官了,他不得請街坊鄰居們熱鬧熱鬧,咱們到時候別吃飯,一定多吃點回來!” 三大爺閻埠貴樂滋滋的跟老伴商量起來。 “啊,傻柱他回來了!不行,我得打扮打扮!我就不信他見了我,能忍得住!” 秦淮如也有些激動,最近吃糠咽菜都有些吃不起了,必須從何宇柱身上吸幾口,才能保證順利的過了這個年。 想到這裡,秦淮如立即捯飭一番。 別說,這寡婦似乎媚骨天成,這一捯飭,別有一番風味。 隨後,秦淮茹便掀開了門簾,向外看。 一眼就看到,精神奕奕的何宇柱正往中院走呢。 不止如此,在何宇柱身邊還有一個青春靚麗的姑娘。 那姑娘跟何宇柱有說有笑的,十分讓人眼熱。 “傻柱,傻柱有對象了!” 秦淮如看到這一幕,心中咯噔一下。 要是何宇柱真的有對象了,那她的吸血計劃十有八九要涼。 “傻柱就應該舔我!這個對象,我一定給他攪黃了!” 秦淮如心中有些吃味,暗暗道。 接著,她便迫不及待的掀開門簾,走出了屋子。 “傻柱,回家快點把褲衩脫了,幾天沒洗了,秦姐好好給你洗洗!” 秦淮如看著何宇柱,故意道。 這個時代的女孩子相對思想保守。 秦淮茹知道,是個女的聽了這話都受不了! “哼!跟老娘這個寡婦鬥!老娘騷死你!” 秦淮茹說完,心中暗自得意起來。 卻不成想,那靚麗女子聽了她的話,不僅沒走,反而還上前一步。 “姐!這真不用你洗!何宇柱的內褲,我一直幫著他洗呢!” 靚麗少女看著秦淮茹,開口道。 “姐?” 秦淮如聽到這話,微微一愣。 “怎麽?這才幾天就不認識我了?我就是那個你口中的鄉下土丫頭啊!” 靚麗少女看著秦淮如,笑道。 秦淮如聞言,看著眼前穿著靚麗時髦,一頭齊肩微卷的秀發的靚麗女子,微微一怔。 仔細一看,這才發現,靚麗少女不是別人,正是被她瞧不起的鄉下表妹秦京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