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懵了的賈張氏聽到何宇柱讓她履行承諾,本來很腫的臉頓時變得蒼白起來。 她當時也就是那麽一說,即使何宇柱真的開車回來的,她也不會去廁所吃屎。 就在何宇柱看著賈張氏似笑非笑的 時候,感覺手上一熱。 卻見何雨水偷偷拉了拉他的手,衝他眨眼呢。 剛剛,經過幾個大爺一頓打賈張氏的耳光,何雨水都看呆了,氣自然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善良的她聽到何宇柱的話,覺得似乎有點不太好,於是忍不住小聲道,“哥,我,我沒事了!放了她們吧!” 雖然她的聲音輕,但屋子裡的人早都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見她似乎不介意了,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 “行,哥知道了!” 何宇柱聽到何雨水的話,點點頭。 屋子裡的眾人聞言,臉上都是如釋重負,因為他們太害怕了。 “大家別急!我妹妹那一份氣消了,我的氣還沒消呢!” 何宇柱看著眾人,開口道。 此時,何宇柱心中暗讚妹妹的說話的時機恰當,否則接下來他心中的想法還不好實施呢。 眾人聞言,放松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何宇柱見眾人緊張的樣子,淡淡的道,“不過,我這人心軟,既然我妹妹表示不追究了,那我就降低這次的處罰標準!” 何宇柱說著看向三位大爺,“本來呢,我是打算讓我的三個小兄弟出手的!為了表示重視我妹妹的想法,就讓賈張氏這個沒什麽戰鬥力的老太婆幫他們應付一下算了!打輕打重都是她的事!” “一個老太婆能有多大力氣!” 三個大爺一聽,心情明顯放松下來。 這時,何宇柱又看著賈張氏道,“老太婆,聽到沒,你去幫我懲罰他們幾個!老規矩,只要做得我滿意了,對你的懲罰就減輕!” 賈張氏心中本來不想聽何宇柱的,可當她聽到何宇柱說減輕對她的處罰後,咕嚕一下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畢竟,誰都不想吃屎啊! “哼哼!剛才打我打的使勁兒挺大啊!!” 賈張氏冷笑著,走到了三位大爺的面前。 不過因為她的臉還是腫的,她一笑,牽動著臉上火辣辣的疼。 頓時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想打就打!別假惺惺的!” 三位大爺尋思,這老太太能有多大勁,比何宇柱和幾個青年差遠了,因此個個十分硬氣,一點都不服軟。 賈張氏剛剛被幾個人輪流扇了耳光,心中早有火氣呢,聽到幾人的話,頓時怒火中燒。 不過,賈張氏也知道,自己力氣確實小,扇嘴巴自己的手都會疼,會吃虧的。 隨即,她眼睛一轉,豎起了肥胖的手,就照著兩個大爺的臉上抓了下去。 刷!刷!就是兩下! 接著,又對著三大爺的臉上也來了兩下。 “你怎麽撓人呢?” 三位大爺被抓中之後,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接著,臉上有斑斑血跡流出。 立即反手去推搡賈張氏。 賈張氏眼見幾人竟然反抗,為減輕懲罰,自然不能放棄,於是更加賣力的往三個大爺的臉上抓撓。 頓時,幾人亂作一團。 經過幾人不停拉扯,幾個大爺都被抓的臉上再次多了好幾條血印子。 賈張氏也累得似乎用盡了全身力氣,坐在地上的不停的喘著粗氣。 “賈張氏,鑒於你表現不錯,對你的懲罰減半,你不是本來要吃一大碗嗎? 現在吃小半碗就可以了!” 何宇柱看著累得氣喘籲籲的賈張氏,開口道。 “你,你不講信用!” 賈張氏聽到何宇柱的話,頓時氣瘋了,她累死累活的拚了老命才給三位大爺掛了彩,可沒想到,還是要吃粑粑。 “棒梗!這件事就交給你和你媽媽!你去廁所給你奶奶拿吃的吧! 記住,你奶奶表現不錯,有半碗就行!做好了,你何你媽的懲罰就免了!我說話算話!” 何宇柱不理會賈張氏咒罵,看向一直懵逼的秦淮如和被嚇得戰戰兢兢的棒梗。 “何叔,不用出去,我這有新鮮的,行不?” 棒梗聽到何宇柱的話,松了一口氣,連忙問道。 “那個,我正好想上廁所呢!給我奶吃了,我就省的去了!” 棒梗看到何宇柱疑惑的目光,連忙解釋道。 “可以!” 何宇柱聽到棒梗的話,點點頭。 “奶,對不起了!” 棒梗聞言,立即走到了賈張氏的面前,然後就開始脫褲子。 “滾!小犢子,你離我遠點!” 賈張氏見到平日裡寵愛的大孫,竟然要給自己喂粑粑, 頓時急了。 “媽,你快來幫忙啊!” 棒梗見到賈張氏不肯同意,忍不住喊道。 秦淮如聞言清醒過來,她看著一臉狼狽的三位大爺,以及胖頭胖臉的賈張氏,也怕了,害怕何宇柱給她什麽惡心的嚴厲的懲罰。 現在只要賈張氏忍忍,她和棒梗就好過了,她自然不想放棄。 於是,秦淮如立即走到賈張氏身邊,一邊按著她的胳膊,一邊道,“媽,您就看在你大孫的面子上,別掙扎了吧!” “滾!你也滾!讓我吃屎?你怎麽不去吃呢!” 賈張氏見此,開始不停的掙扎。 “棒梗別怕,爺爺來幫你!” 三個大爺見此,不用招呼,就主動過來,按胳膊的按胳膊,按腿的按腿,給賈張氏按了個結結實實。 三人被賈張氏抓花了臉,早就想出氣了,見到這機會怎麽能放過。 “奶奶,你可接準了,可別弄到外面去!” 棒梗見此,蹲了下去。 三個大爺趁機捏住了賈張氏的下巴,讓她張開了嘴。 然後,隨著一股惡臭,一個黃色長條直接進入賈張氏口中。 “進去了,進去了!快讓她閉嘴!” 在一邊觀看的幾位大爺見此,連忙道。 接著,就把賈張氏的嘴給合上了。 賈張氏聞到味道,不停的作嘔,不想咽下。 可被按著下上下頜,根本張不開嘴,被噎的不得不往下咽。 終於,過了片刻,賈張氏嘴巴由鼓鼓的變成了憋憋的,幾位大爺才松開了手。 “行了,我說話算話,哥幾個讓開,放他們走吧!” 何宇柱見賈張氏的臉都被臭的皺成了菊花,連忙擺擺手,道。 “明白,何哥!” 幾個青年聽到何宇柱的話,立即讓出了擋著門的身子。 屋子裡的幾個人見門開了,仿佛逃離魔窟一般,連跑帶爬的走了出去。 “何宇柱,你不得好死!我拚了老命也要去派出所告你!” 出了門,經過冷風一吹,賈張氏清醒了一些,她用擇人而噬的惡毒的目光盯著何宇柱道。 她一開口,一股衝人的味道就出來了,熏得周圍的人連連後退。 何宇柱聞言,淡然一笑道,“盡管去吧!反正我又沒對你動手?” 賈張氏聞言,不由一愣。 然後仔細一想,發現她的臉是三個大爺抽腫的,吃下的屎是自己的大孫子和兒媳婦一起喂的。 跟人家何宇柱有什麽關系? “呦,都在呢?這人還挺齊!門口的車是誰的?咱院裡來大領導了嗎?” 就在賈張氏懵逼的時候,醉醺醺的許大茂手中提了半瓶子酒,晃著身子從四合院外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