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夜?” 何雨水聽到何宇柱的話,眨了眨眼睛,不是很明白。 何宇柱看到何雨水的樣子,一拍腦門。 才想起來,在這個年代,普通人家一日三餐能吃好,都已經很不容易了,哪還有什麽宵夜。 “哥的意思是,你吃飽沒?哥再給你做點吃的!” 何宇柱換個說法給何雨水解釋。 何雨水正在念夜校,下班很晚,所以何宇柱才會下意識的說出宵夜的名字。 “餓倒是是餓了,可哪有大晚上吃那麽多東西的?” 何雨水摸了摸肚子,臉上卻露出遲疑之色。 在這個年代,飯點才是吃飯的時間。半夜餓了,基本都是挺著,哪有多余的口糧填補。 絕大多數人,一日三餐都吃不飽,更別說吃好了。 她喝了雞湯就感覺很滿足了! 這是個物資匱乏的年代。 日常所有東西都是定額定量分配,買東西都需要特殊的票據,否則有錢可能都沒地方花。 即使四九城的百姓,平日裡的主食也以粗糧為主,基本上吃的都是棒子面,想頓頓吃米面等精糧那是根本不可能。 所以何雨水聽何宇柱說要做吃的,才會有這神色。 況且,何雨水覺得,秦淮茹一家經常來吸血,若是不知道省著點,何宇柱即使是廚子,搞不好也要挨餓了。 更別說攢錢娶媳婦了! 因此,何雨水雖然也想吃東西,但卻搖了搖頭。 何宇柱一看,就大概明白了何雨水的心思,微微一笑,摸著她的頭道: “不吃也給哥打個下手,哥晚上沒吃多少,餓了!” “行,哥,我幫你!” 何雨水聞言,這才點了點頭。 說話的功夫,何宇柱已經開始搗鼓爐子了。 很快,爐火旺盛起來。 何宇柱拿起了菜刀,開始處理燒烤大禮包中獲得的食材。 首先就是一大塊豬肉,十幾斤的樣子,這是那種笨養的黑豬肉,要養一兩年才出欄那種。 何雨水看到,何宇柱不知從何處拿出了這肉,仿佛變戲法一般。 隨後,何宇柱就手起刀落,那高超的刀工頃刻間就將肥瘦相間的黑豬肉切成了均勻的薄片,碼放在盤子裡。 “哥,幾天沒見,你的廚藝進步真大!比爸都強了!” 身為何大清的後人,何雨水的廚藝也是有兩手的,只是當她看到何宇柱那神乎其技的刀法時,依然驚呆了,就連何宇柱從哪拿的肉都忘記追問。 “小意思罷了!” 何宇柱聞言,微微一笑。 他現在的廚藝,何大清真的比不上了。 “雨水,你拿這塊肥油,把那塊鐵板煉一煉,就像煉鍋那樣!” 將肉裝好盤後,何宇柱拿了一大塊特意留的肥肉扔給了何雨水。 “好的,哥!” 何雨水拿著肥肉,開始煉鐵板,經過擦拭,出油,很快何雨水就將一塊鐵板煉製的油黑鋥亮。 而此時,何宇柱也剛好忙完。 除了豬肉片,還有豬身上的其他部位,諸如腰子,脆骨,肉皮等部位改刀的小塊,另外便是土豆片,還有一些洗乾淨的辣椒,茄子洋蔥等青菜。 幾個碟子裡,裝著調製好的醬料。 “來,雨水,我們開始吧!” 何宇柱見到妹妹煉好的鐵板,找了兩個小凳子搬了過來。 “哥,這是要烤著吃嗎?” 六十年代的四九城,在自家燒烤的人家也是鳳毛麟角,實屬奢侈行為,何雨水自然沒見過。 “不錯,吃這個講究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何宇柱點點頭,然後將一塊肥肉放在鐵板中間,又圍繞著肥肉開始貼肉片,土豆片,蘑菇,洋蔥,青椒茄子等蔬菜。 很快,就把鐵板堆的滿滿的。 熾熱的爐火燒烤著鐵板,肥肉滋滋直響,開始下油。 經過油脂的滋養,五花肉,土豆片開始變色,一股濃鬱的肉香很快就在小屋內飄蕩。 何宇柱看了看,順手往食材上撒上一些孜然香料,香味頓時變得更加濃鬱了。 “哥,這個好像很好吃啊!” 何雨水看著冒油的肉,聞著香味,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這年代不過年不過節,不來客人,很少有吃肉的,也就是過年才能割點肉包餃子。 因此,何雨水的表現一點都不過分。換個人不會比她好多少。 “那是自然,來,快嘗嘗吧!這肉烤熟就可以吃了,烤焦了就不能吃了!” 何宇柱看著烤製的兩面金黃的肉片,拿筷子給何雨水夾了一片,然後就開動了。 何雨水學著何宇柱的樣子,將烤好的五花肉蘸上何宇柱秘製的醬料,然後送入口中。 醇香的油脂,肉香與醬料的香氣等混合的味道立即自口腔中爆發開來。 “真香!” 何雨水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立即開動起來。 這烤肉肥而不膩,老少皆宜,何雨水一吃就喜歡上了。 至於何宇柱,早已大塊朵頤,吃的滿嘴流油。 肉本來就好吃,烤過的更是讓人著迷。 亞洲舞王,尼古拉斯趙四曾說過:沒有一件事是一頓燒烤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 這句話得到了廣大網友的認可,充分說明了烤肉的魅力。 在這個年代,普通人平日裡都缺少油水,根本不用擔心營養過剩與三高問題。 所以,兄妹倆吃的十分盡興,毫無顧忌。 而此時,撲鼻的香氣通過通風系統的流轉,漸漸在四合院中彌漫開來。 剛開了全院大會,折騰了幾個小時,冷餓交加的四合院住戶,已經陸續回到家中,都還沒來得及吃完飯呢。 一些人談論著何宇柱,秦淮茹,許大茂,婁曉娥,還有賈張氏棒梗這幾個今日的主角,津津有味。 可當莫名的香氣漸漸滲入屋內,他們頓時停住了話頭。 “什麽東西?好香啊!” 一些人吸動著鼻子,瞬間感覺碗裡的窩窩頭不香了。 不久,就有人坐不住了,到院子裡打探情況。 透過為了放氣半遮掩的門,發現了香味的來源。 很快,整個四合院就都知道何宇柱與何雨水在家吃肉了。 “何宇柱怎麽這麽敗家,胡吃海喝的,難怪娶不到媳婦!” “俗話說啊,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受大窮!” 三大爺家,三大爺三大媽一人捧著半個窩窩頭小心品嘗,一邊教育自家吵著也想吃肉的子女。 “傻柱他一個月三十七塊五,卻比我這七級工吃的都好!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二大爺劉海中正喝酒暖身子呢,當得知何宇柱在大半夜吃肉時,他吃了一顆花生米,又喝了一口酒來掩蓋就要流下的口水。 “老伴,你快去,再給我煎兩個雞蛋!” 頓了片刻,劉海中覺得嘴裡的花生米不香了,開口吩咐二大媽。 “傻柱這小子不成啊,晚上還胡吃海喝的,都不知道留老本!看來還得讓秦淮茹多管管他,不然怎麽指著他養老!” 一大爺思索片刻,心中暗道。 “小娥,小娥,咱們也整點好吃的吧!我一天沒吃飯,都餓了!!” 許大茂家,許大茂跟婁曉娥央求。 “不行!你沒了工作,我也沒有工作,咱們不省著點,以後的日子還怎麽過啊!” 婁曉娥將從前不愛吃的棒子面放到鍋中,一邊煮著棒子面糊糊,一邊道。 “奶奶,奶奶,我餓,我也要吃肉!” 賈家,棒梗拉著賈張氏的胳膊,不停哭鬧。 雖然中午吃了叫花雞,但是晚上折騰了幾個小時,又沒有吃晚飯,棒梗這個半大小子早就十分饑餓了。 聞到了烤肉味,頓時受不了了。 棒梗撒潑打滾,朝賈張氏要肉吃。 “傻柱這王八羔子的!半夜吃肉,也不端點來孝敬孝敬我?說起來,他從許大茂那拿走的的錢,可都是我們給許大茂的!!” 賈張氏聞著烤肉味,也直吞口水。 見到棒梗哭鬧,心中更是不爽。 今日賠了十塊錢,為了省錢,他們晚上就沒吃飯,她早都餓了。 為了防止餓肚子,一家人乾脆早早上了床。 賈張氏看到秦淮如不動,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秦淮茹,還躺著幹什麽?還不快去找傻柱要點肉回來!我大孫都餓了!” 賈張氏看著已經躺下的秦淮茹,開口罵道。 “難道是我最近對傻柱太冷淡了,他對我失去了耐心?我要不要試著稍微對他好點呢!” 秦淮茹躺在床上餓的睡不著,索性思考今天傻柱這個舔狗為啥如此反常,不但不給她飯盒,還對她異常冷淡。 聽到婆婆的話,秦淮如坐了起來。 秦淮茹聞到那肉味,她也饞了,只是這麽大人,她沒有借口去要肉吃,早就等著賈張氏開口呢。 “您就慣著他吧!” 秦淮如聽到賈張氏罵罵咧咧的聲音,披上外衣,遮住穿著小衣的洶湧身材,踩上鞋子出了門。 出門後,不由自主的加快步朝何宇柱的住處走去。 “哼,你不是也饞了?嘴上說我大孫,跑的比兔子都快!” 賈張氏扒開窗簾,看秦淮茹行色匆匆,暗自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