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宇柱都打算實在弄不到鍋爐,就找軋鋼廠的工人幫自己焊製一個了,沒想到婁曉娥家裡竟然真的有驚喜。 不僅是鍋爐,就連一些連接的管子倉庫裡也都十分齊全,還有成堆的青磚,各種部件,裝修材料,種類繁多。 “這一趟來的值啊!” 老師傅看著這些東西,感慨連連。 而且,何宇柱與老師傅還看到了一個大鍋爐。 這個鍋爐太大了,據老師傅判斷,這鍋爐大概是負責給某個工廠供暖的,何宇柱裝修的兩個小屋子,根本用不到這麽大的鍋爐。 不過,老師傅卻樂壞了。 “這東西,我改造的飯店拿來用剛好,不需要特意去申請了,只要一些經費就行!” 老師傅自從知道了何宇柱的改造方法後,心中一直很激動,想把酒店設計出自己心中理想的樣子。 不過,對於鍋爐的來源,他也覺得很忐忑,生怕因為找不到鍋爐,影響計劃。 卻沒想到,製作如此精良的鍋爐,竟然被婁家卻放在倉庫裡吃灰。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小丫頭,這東西,多少錢,我買了!” 想到這,老師傅立即找到婁曉娥,說明了情況。 “師傅,我爸說了,這東西沒什麽用,你們想要,直接拿走就行!” “我最了解我爸爸了,他說不要錢,就是不要錢!” 婁曉娥聞言,搖搖頭。 “這可不行,這是酒店的工程,要入帳的!” 老師傅說著,立即就去聯系了酒店,最後以三千塊的價格敲定了購買價格,把將錢都給了婁曉娥。 而這款製作精良的大鍋爐換了主人,成為了酒店的資產。 婁曉娥也沒想到,父親留下的破爛還能這麽值錢,有了這錢,身為一個離婚女人,她就能在四合院繼續生活下去了。 何宇柱,大概算了算自己需要的東西,也出了五百塊錢遞給了婁曉娥。 “你的錢我不能要!就當住宿費和夥食費了!” 婁曉娥見何宇柱掏錢,直接搖頭拒絕了。 何宇柱見她執意不肯要,也就沒強求。 隨後,老師傅聯系了酒店,找些工人連同何宇柱需要的材料管件一同運走了。 婁曉娥也告別了父母,三人返回了四合院。 剛回到四合院,幾人就卻發現,四合院裡十分熱鬧。 許大茂正領著賈張氏,拿著瓜子糖塊,四處散發。 “今天是我跟寶大喜的日子,希望得到大家的祝福!” 許大茂拉著賈張氏,到處散吃的,逢人就笑,仿佛得到了寶貝一般。 “祝兩位恩,白頭到老!” “祝兩位,嘔……!” …… 院裡的住戶,還有工人們為了口吃的,忍著不適,一一送出祝福。 聽得許大茂與賈張氏合不攏嘴。 就在此時,許大茂看到了歸來的何宇柱幾人,頓時笑了。 在許大茂看來,何宇柱簡直是他的福星。 要不是何宇柱,他不會跟婁曉娥離婚,也不會陰錯陽差抱住賈張氏,發現賈張氏的好。 可以說,兩人在一起真的要感謝何宇柱。 因此,許大茂拉著賈張氏走到何宇柱與婁曉娥面前,得意的道, “傻柱,婁曉娥,你們沒想到吧!哥們又結婚了!” 何宇柱搖搖頭。他真沒想到,那偽姻緣符竟然這麽厲害,竟然真的讓兩人結了緣。 婁曉娥見到這一幕,呆了,她沒想到許大茂這麽饑不擇食,竟然會娶了秦淮如的婆婆,一個又老又胖的老婦人。 隻氣自己瞎了眼,沒早點發現許大茂的本性。直接躲到屋裡去了,連一句話都不想跟許大茂多說。 何宇柱見許大茂得意洋洋的樣子,卻十分太吝嗇了,卻連瓜子糖塊都舍不得給他。 還有胖胖的賈張氏在一旁看著他,目光也十分不善。 何宇柱當即自己伸手,毫不客氣的從袋子裡抓出一把來。 何宇柱一邊嗑瓜子,一邊看著體型相差懸殊的兩人,“真特麽般配啊!” 許大茂聞言一愣,雖然覺得何宇柱的話聽起來乖乖的,但人好像正常了不少,都知道來搶吃的了。 “哼,回軋鋼廠就等著挨批吧!我都跟李副廠長說了,除非他來請,否則你絕對不回去上班。李副廠長當場就發火了!現在這事傳的沸沸揚揚的,估計幾個大爺都知道了!” 許大茂心中想著,連忙領著賈張氏帶著瓜子糖塊就走了。 “這傻子,天天挖,遲早把家都挖塌了!” 走了幾步後,許大茂與賈張氏幾乎不分先後的嘀咕道。 隨後,兩人相視一笑。 “寶!咱倆不愧是一對,簡直心有靈犀啊~連想法都一樣!” 許大茂看著賈張氏的胖臉,越看越滿意。 “死相!別看了,看一晚了,還沒看夠啊!” 賈張氏聽到許大茂的話,嬌羞道。 兩人似乎生怕何宇柱找麻煩,散了些瓜子後,就躲到了屋子裡。 此時,何宇柱才有空看工人的施工進展。 一看頓時愣住了,好家夥,這不過半天時間,溝渠基本都挖完了。 正等著老師傅安排新的工作呢。 這施工進度,也是沒誰了! 不久,各種材料就陸續的運到了。 老師傅見此,開始指揮工人們敷設。 何宇柱也加大後勤保障,給他們提供豐盛的午餐。 到了晚上,因為工人十分專業且任勞任怨,管道都敷設完畢,完成了連接,只等第二天試驗了氣密性後,開始回填土方。 可以說,施工進度飛速。 讓何宇柱奇怪的是,今天一大爺,二大爺下班回來後,看著他的眼神有些奇怪,欲言又止,卻什麽都沒說。 就連經常琢磨著從他身上吸點什麽的秦淮如,也再次跟他拉開了距離,似乎他身上沾染了什麽髒東西一般。 “嘖嘖嘖!傻柱這回徹底完了!得罪了副廠長,整個軋鋼廠的人都知道了!” “怪不得天天不去上班,在家亂挖,原來是被停職了!” “可得離他遠點,小心他把怨氣撒到我們身上!” 通過其他的人議論,何宇柱知道了這些人看著他仿佛洪水猛獸的原因。 “許大茂真的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都中了姻緣符,竟然還有空去給老子顛倒是非!” 何宇柱得知消息後,心中暗道。 不過,對於此事,何宇柱並不在意。 許大茂還是膚淺了,就是李副廠長親自來請,他都不會回去上4班的。畢竟,他是站在楊廠長這邊的。 此事,何宇柱懶得跟那些禽獸們解釋,現在大家避開他,他正好圖個清靜。 許大茂與賈張氏得知了傳回的消息,更是高興的手舞足蹈,又給院裡的人散了一波瓜子,收獲了一大波錯愕與違心的祝福。 只是,半夜裡,四合院裡的眾人遭罪了。 大家正睡得香甜,卻聽到許大茂家裡傳出仿佛殺豬一般的叫聲。 “賈張氏都這麽大歲數了,怎麽就不知道羞恥!” “呸!許大茂也下得出去手,這讓人怎麽睡覺啊!” …… 四合院裡的眾人耳朵遭遇了嚴重的聲音攻擊。 第二天,一個個的都有了黑眼圈。 由於材料的到位,何宇柱的家裡一天一個樣。 試驗了氣密性後,開始回填土方,屋外再次恢復了平整。 屋裡的管線也都敷設完畢,做好了保暖後,就開始敷設青色的地磚了。 完成改造的屋子,即將煥然一新。 ………… “許大茂,傻柱他真的不來了?” “李副廠長,您不是親眼看到了嗎?這都兩三天了,他連面都沒露!” “哼!一個廚子都不給我面子!等他上班了,看我怎麽收拾他!” “對,那種目無領導的人,您就該狠狠收拾他!” “許大茂!你的精神最近看起來不錯啊!有什麽訣竅不?” “嘿嘿!不瞞您說,最近我許大茂小登科了!” …… 軋鋼廠內,許大茂跟李副廠長在食堂吃著飯,兩人有說有笑。 而此時,一輛車駛進了軋鋼廠。 “何宇柱是在這裡上班嗎? 我們是市裡的,接到了老鄉送來的表揚信,特意來采訪慰問他!” 一群人人呼啦啦的下車後,直奔楊廠長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