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秦淮茹恍然大悟。 難怪昨天院裡的人都不對勁,他們,一定早已經得到了這個消息。 只有自己對此一無所知。 還以為傻柱要被處理,竟然傻傻的去找傻柱麻煩,讓他還錢。 現在一想,秦淮茹有些後悔。 自己怎麽就不能多忍忍呢! 昨天,要是不朝傻柱要錢,要是對表妹秦京茹好點,再對傻柱溫柔點,傻柱就不會生自己的氣了。 這樣一來,自己就能繼續吸傻柱了! “我真傻,真的,我單以為傻柱要完了,沒想到他不但沒完,竟然還當官了!” 秦淮茹想到廣播的內容,喃喃自語道。 “食堂主任啊!那是管著整個後廚和食堂的領導啊!只要是食堂裡有的,想吃什麽就能吃到!” “傻柱平日一個勁兒的舔我,我怎麽就不知道多回應一下呢?” “要是,要是我跟他發生點什麽,我現在豈不是也能沾點光了!我家那三口,不就再也不用嚷著飯菜不好吃,不用嚷著肚子餓了!” “不對!早知道傻柱能當上食堂領導,當初我挑人的時候,為怎麽會選賈東旭! 本以為當時東旭已經是工人了,上升空間大,家裡還有個媽,我生了孩子,也有人照顧。 可沒想到,賈東旭就沒了!婆婆幫不了大忙,還要我伺候她! 而父母不在,還要養妹妹的傻廚子,卻當上了食堂的領導! 要是,要是我當初選擇傻柱,現在,我就是主任夫人了! 那還不是想吃啥吃啥!” 秦淮茹回想起曾經的一幕幕,懊悔的情緒不斷在心中升騰,越想,她就越覺得從前很多事情都做錯了。 “我,我應該還有機會吧!傻柱他一定還是愛我的!” “大不了,大不了我跟他搞破鞋,我要讓他重新回到我身邊!” “不好,秦京茹那個鄉下浪丫頭,她也在傻柱身邊!我得盡早行動,否則一旦她先下手,我就沒機會了!” 秦淮茹悔的腸子都青了,一邊後悔,一邊琢磨怎麽才能重新跟何宇柱修複關系。 她卻不知道,何宇柱早已不是曾經的傻柱了! “傻柱竟然當官了! 我劉海中搞了這麽久,我都沒當上官,傻柱反而先當官了! 不行,晚上我得拎點好酒,找他聊一聊!還有那許大茂,他收了我的錢,卻不辦事,我得再問問他!” 二大爺劉海中也被廣播傳出的消息驚到了,他雖然知道何宇柱會受到表彰,可隻以為會加點工資啥的,從沒想到,何宇柱能當官,還是連升兩級。 “傻柱領一級炊事員工資了!還能領放映員補助,工資比我都高了!” 一大爺易中海也驚了,但易中海注意的跟秦淮茹與二大爺劉海中不一樣。 秦淮茹與易中海一個盯著吃喝,一個盯著職位,只有一大爺最實在,他看重的是何宇柱的錢。 一級炊事員工資就是八十九塊五,而放映員的工資是三十五塊五。兩樣加一起就是一百二十五塊了,比他這個八級鉗工的工資都高好幾十! 一大爺知道,食堂主任的工資並不比一般工人高出太多,可一級炊事員的工資就高多了,幾乎跟他這個八級鉗工相差無幾了。 有了這個職位,何宇柱一下就成了高收入人員,工資相比從前提升了三四倍。 有錢,就意味著有足夠的能力養老。 所以,一大爺羨慕了。 “李副廠長,您聽聽,您聽聽,傻柱他竟然升官了! 升了官竟然還把持著我放映員的位子不放! 楊廠長這也太不把您放在眼裡了!” 許大茂又湊到了李副廠長的辦公室,正跟李副廠長研究怎麽報仇的事情,順便幫他把放映員的位子要回來,可沒想到廣播忽然播出這麽一則消息,許大茂頓時急了。 此時的李副廠長身上那糞水的味道還沒散盡,可許大茂已經不顧上了,立即湊到李副廠長面前,開始搬弄是非。 經過昨天挑大糞事件,李副廠長本就一肚子火氣呢。 此時,聽了許大茂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姓楊的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許大茂,你去聯系各科室的主任,我倒是要去問問,他姓楊是打算把軋鋼廠當做自己的一言堂嗎?” 何宇柱當了食堂主任,李副廠長也急了。 因為軋鋼廠的食堂主任,那是他的人。其中的油水十分豐盛。 可楊廠長問都不問他,竟然就給撤了,他哪能善罷甘休呢。 “好嘞!” 許大茂聞言,樂了。 接著,許大茂仿佛見了鷹的兔子一般,撒腿就跑。 “李廠長,您要怎麽辦,我們都聽你的!” 片刻後,各科室主任就齊齊匯聚在李副廠長的辦公室中,以他馬首是瞻。 楊廠長忙於工作,卻並不知道,不知不覺中,李副廠長已經收買了很多人人心,徹底架空了他。 “走!跟我去廠長辦公室要個說法,我的人不能受欺負!” 李副廠長看到人齊了,當即一揮手,帶著眾人轟轟烈烈的直奔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職位調動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也不跟我們開個會研究一下!” 李副廠長毫不客氣的推門而入,看著楊廠長,眼中露出得意的之色。 楊廠長正批閱文件呢,也沒想到李副廠長等人竟然不敲門就進來了。 當他看到,廠裡的一群主任也都在,且個個面色不善, 沒有平日裡的恭敬。他的臉色就是一變。 楊廠長知道,他雖然是廠長,但是在跟李副廠長的博弈中,自己輸了。 “我們又來叨擾了,這一次,楊廠長說什麽也要盡一下地主之誼了!” 軋鋼廠門口,市裡的許領導看著軋鋼廠寬敞的大門,笑道。 隨後,他帶著何宇柱,小許記者與秦京茹一同下了車,直奔楊廠長的辦公室。 “有什麽話,大家進來說!我這裡有市裡面的表彰文件!這件事是市裡面同意的!” 楊廠長畢竟是大領導,他很快按下心中的震驚,對李副廠長等人道。 李副廠長帶人進了楊廠長的辦公室,翻找了一圈,看了看那模棱兩可的表彰後冷冷一笑。 他隨手一旁扔,表彰信散的到處都是。 “這個表彰文件根本沒有提提拔何宇柱的事,也能算數? 我看,你就是任人唯親! 你在排除異己,你在打壓報復! 我不信市裡面會直接提拔一個廚子當主任!” 李副廠長看到楊廠長難看的臉色,得意的道。 “你不信是你的事!可我真的同意了!” 就在此時,門開了,一個厚重的聲音壓抑著怒火道。 “還有,你最好是把扔掉信撿起來!有一張髒了都不行!” 一個人女孩子的聲音跟著道。 砰! 接著,只見楊廠長辦公室的門忽然豎著就飛了起來,衝著李副廠長就去了。 嘭! 李副廠長將猝不及防,直接被門板蓋臉,拍在地上。 這突然發生的一幕將屋裡屋外所有人都鎮住了。 “呀,這門的折頁質量堪憂啊,輕輕一推,怎麽就斷了呢!” 這時,屋外響起一個故作驚訝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