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簡單的打理,以及格鬥大師能力對身體潛移默化的改變,此時的何宇柱整個人看起來俊朗了很多,連身高隱隱都有了一些增長。 因此,當何宇柱一進屋,婁曉娥與秦京茹竟然都是一愣。 “這,這是四合院裡的傻柱嗎?怎麽有點熟悉,卻又有些陌生!” 婁曉娥看著何宇柱,心中砰砰直跳。 “啊!我好想跟他睡覺!” 秦京茹也好不到哪去,她本來就饞何宇柱的身子,此刻,更是有些保持不住。 “哥,京茹也想洗澡,可她不懂得怎麽用!” 還是何雨水替兩人解了圍。 雖然也覺得自家哥哥變帥了,但她跟兩女不一樣,很自然的笑著道。 “我教你們!其實很簡單的,你們都跟著學一學,以後我不在家,你們也好好使用!” 何宇柱聞言,將幾女帶到了浴室,教她們如何使用浴室。 順便,何宇柱將鍋爐使用的方法與注意事項也都告訴了她們,防止自己不在,她們住冷屋子。 教授完畢,何宇柱就不理會幾個女孩子的吵吵鬧鬧,在何雨水的屋子裡準備幾人的午餐。 隨著何宇柱動手,久違的肉香味飄散出來,在四合院內飄蕩。 “又來了!又來了!這才消停了幾天!” “傻柱一回來,就胡吃海喝!雖然當了領導,可他也不興這麽造啊!人家一大爺掙的也不少,也沒見人家像他一樣!”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受大窮!家裡好幾口人,天天這麽吃,傻柱能受得起? 額,他好像真能受得起!” 四合院裡,大家聞到何宇柱家裡飄出來的香味,忽然覺得家裡的棒子面不香了。 本來,大家都已經從每日聞著肉香味吃棒子面窩頭,喝棒子面粥的狀態中解脫了,可何宇柱一回來,他們再次遭不住了。 尤其是三大爺,他算了又算,發現以何宇柱現在的工資,就是天天這麽吃,都吃得起,他頓時木了,掐著手指頭,半天說不出話來。 就在此時,秦淮茹也坐不住了,她再次離開了家。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你們管管吧!咱們都是一個院子裡住的。 大家平日裡都吃窩窩頭,有點肉都跟過年一樣!可有的人家裡天天大魚大肉啊! 而我家,連棒子面都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這樣下去,我真的過不下去了!” 秦淮茹將三位大爺喊到了一起,然後開始訴苦。 “秦淮茹,你別急,這件事,我早看在眼裡了,這事傻柱做的不地道,我站你這邊!” 一大爺易中海聽到秦淮茹的話,義正言辭的道。 易中海等這個機會等很久了。 若是沒有秦淮茹這個寡婦來求他,他又怎麽能佔據道義的大義呢。 現在大義來了,他只需要從道德層面前去譴責何宇柱,進可攻退可守。 讓這個寡婦吊住何宇柱,將何宇柱拴在四合院,到時秦淮茹感激他,就能讓傻柱幫他養老了。 這便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曲線圈定養老人! 從前,秦淮茹一開口,三位大爺一般都會站在她這一邊。 可一大爺點頭後,二大爺和三大爺卻露出了遲疑之色。 “這件事吧,我得考慮考慮。畢竟,傻柱他並沒做錯什麽! 總不能人家掙得多,就讓人家出錢出物!” 二大爺劉海中背著手開口道。 說罷,他轉身就走了。 “二大爺說的沒錯,傻柱能掙錢,那是人家的本事,能吃大魚大肉那也是人家本事。 這事不好管,我跟他二大爺一樣,得考慮考慮!” 三大爺閻埠貴說完,同樣離開了。 “哎,二大爺,三大爺,你們等等啊!” 秦淮如見此,急了。 “哼!秦淮茹,你不用喊他們!我還不知道他們,準是憋著壞呢,可他們也不想想傻柱是什麽人,能輕易吃虧? 等著吧!不到晚上,他們就會來找咱們!” 一大爺易中海看著離開的兩個大爺,露出笑容。 不出易中海所料,閻埠貴走了後,根本沒回家,直接順著香味來到了何宇柱家。 “傻柱,忙著呢!” 閻埠貴隔著玻璃看到何宇柱正在做菜,咽了口口水,然後進了屋笑著道。 只是,才說完,閻埠貴就感覺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這時,閻埠貴才注意,何宇柱在屋子裡竟然就穿了一個短袖。 再看看自己,身上還穿著大棉襖呢,難怪會感覺這麽熱。 “三大爺,有事?” 何宇柱看到閻埠貴來了,一邊炒菜,一邊道。 對這個參與了逼迫何雨水嫁人事件的老頭,何宇柱沒啥好感。 當時,何宇柱利用賈張氏,讓他們丟了面皮,懲罰了他們。 何宇柱覺得,撕破了臉皮,大家互不來往,也挺好。 可沒想到,這院子的人果然臉皮厚,一個個的,好像當那事沒發生一樣,竟然又來了。 何宇柱想知道他的來意,所以才問了一句。 “傻柱,我問問你,你這屋子怎麽這麽暖和?” 閻埠貴沒有立即說出他的目的,看著溫暖如春的屋子,臉上露出羨慕的神色。 何宇柱看到他的神色,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您問這個啊!瞎折騰罷了! 前幾天我在家裡挖坑您不是也看到了嗎?” “經過我的折騰,現在我家屬於地暖!在家根本就不用穿那麽多衣服! 而且,還能在家裡洗澡,還能在室內上廁所!” 何宇柱越說,閻埠貴的眼睛就瞪的越大。 “不僅暖和,還能在屋裡洗澡!這,這要是我家一大家子人用上這個,得省下不少洗澡錢吧!” 閻埠貴羨慕了。 “傻柱,你這麽弄的,花了多少錢?” 閻埠貴動心了,連忙看著何宇柱動問道。 “也不多!我我就請人吃了幾天飯。至於千八百塊錢的材料都是人家看我不錯,送我的!” 何宇柱淡淡的道。 何宇柱除了做飯給工人吃以外,其他的材料一些是老師傅提供的,一些是從婁曉娥家裡運來的,沒花錢。但是這些東西若是買,就需要不少錢了。 “啊!” 三大爺本來聽了前半句,還志得意滿,可是聽了後半句立馬蔫了。 他一個月就二十七塊五的工資,不吃不喝的話,湊齊一千塊也需要四五年呢。 家中買了個收音機都是他千算萬算,才做出決定買的,這改造,他一聽就知道跟自己無緣了。 “傻柱!你這升官了!咱院裡可是都等著吃你的喜宴呢!” 閻埠貴自知除了羨慕,根本裝不起房子,索性也就不再轉彎抹角,看著何宇柱笑道。 事實上,升職請全院裡的人吃飯,本就是沒有的事,一般人也就跟自己的至交好友喝點。 但傻柱在院裡留下腦子不靈光的印象,三大爺這才琢磨著,趁何宇柱高興提一提,何宇柱為了面子也就答應了。 三大爺早就饞何宇柱做出來的飯菜了,有這個機會,自然不肯放過。 到時,自家一大家子都來吃,不僅省下一大筆,還是一次改善夥食的機會。 何宇柱可不是傻柱,他聽到閻埠貴閻老西的話,頓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何宇柱看來,他這純粹是長得醜,想得美。 因此,何宇柱似笑非笑的看著閻埠貴,一指四合院的大門,毫不客氣的道 “三大爺,您想吃白食,請您出門直走,到牆頭坐好!” 閻埠貴聞言,一愣,百思不得其解,這跟吃飯有啥關系。 “對了,記得帶上個破碗!” 這時,只聽何宇柱開口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