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就你也會放電影? 傻柱,不是我許大茂小瞧你,你一爛廚子什麽時候放過電影?” 許大茂聽到有人要放電影,心中也是一驚。 可當發現開口的人是何宇柱後,許大茂臉上的嘲弄之色怎麽也忍不住。 楊廠長本來心中歡喜,可看到毛遂自薦的竟然是何宇柱這個廚師,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許大茂的話雖然說得難聽,但楊廠長覺得還是有些道理的。 不過,楊廠長看到了何宇柱神色十分認真,因此他沒有開口。 “許大茂,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 不然,你怎麽知道我會不會放電影?” 何宇柱瞪著許大茂,嘴角露出一絲嘲弄之色。 要是之前,他還真不敢說,可現在獲得了放映精通,那就不一樣了。 “傻柱,你強詞奪理!一個院子這麽多年了,誰不知道誰啊!” 許大茂聞言,忍不住道。 “不,別跟我套近乎!我們根本不熟!” 何宇柱看著許大茂,擺了擺手。 將許大茂氣得夠嗆。 “系統,學習放映精通!” 何宇柱對許大茂說完,就默默打開系統,學習剛才獲得的覺得有點雞肋的技能。 “叮!技能放映精通已學習!” 何宇柱選擇後,系統立即給出了回應。 接著,何宇柱就發現,他的腦海中,多出了許多關於放映的知識。 包括膠片的注意事項,如何掛片,如何放映,還有精準的時間觀念感等。 這一切,都自動成為何宇柱身體本能的一部分。 就仿佛,他已經在放映行業工作了多年,放映了成千上萬次無差錯的片子一般。 這,就是系統的強大之處。 任何技能,只要學習,立即就能夠學會。 楊廠長聽了何宇柱與許大茂的對話,又看到何宇柱鎮定自若的樣子,再一想何宇柱平日裡為人很靠譜,並不是那種不著調的人,心中隱隱多了一絲期待。 “也好,傻柱,你跟我來吧!先陪我們吃點,然後就去放映。 手生點也沒關系,只要能放出來就行。” 反正也沒有合適的人手,楊廠長看何宇柱如此自信,決定試試。 “好嘞!” 何宇柱聞言,笑著點了點頭。 這許大茂不惜在楊廠長面前告狀,強調他的腳是在廚房受的傷,還用這個為借口,不去放電影,就是想抹黑何宇柱在廠長心中的印象。 楊廠長雖然並未說什麽,可何宇柱知道,許大茂這小人信口雌黃後,廠長對他的印象必定會發生一些改變。 何宇柱怎麽會讓許大茂得逞,因此,果斷接下了放映的工作。 如此一來,楊廠長定會覺得關鍵時刻,還是何宇柱靠譜。 一來一去,楊廠長心中的天平就會發生變化。 以後,他在軋鋼廠也能混的更開一些。 若原來的傻柱,可能不會清楚其中的彎彎繞繞,甚至會犯渾。 但何宇柱卻不是那個傻柱了,猜出許大茂的心思後,立即將計就計了。 到時候,他的直播系統開啟,網友們看爽了,還能給他提供讚歎值,供他抽取新的技能。 一舉多得。 “啊這!傻柱是不是飄了,他一個廚子怎麽接下了放映的工作?” “沒錯,許大茂受傷了是不假,可根本不耽誤放映的!這個小人明顯是打算坑傻柱,傻柱怎麽就上當了呢?” “哎,還以為能接著爽呢,想不到傻柱帥不過三秒,才多久就再次入坑了!” …… 此時,正在觀看直播的網友們看著到何宇柱竟然挺身而出接下了放映的工作,忍不住了,連連發出彈幕。 “馬華,你們食堂出幾個人送許大茂去廠醫院吧!許大茂受傷了,不能耽誤太久了!” 楊廠長帶著何宇柱走了,臨走前,不忘吩咐道。 “是!廠長!” 食堂的工人連忙回應。 “不用,我自己能行!” 金雞獨立的許大茂見食堂的人來攙扶他,連忙擺手拒絕。 “傻柱,你這爛廚子等著,我特麽倒是要看看,你是怎麽放電影的!” 許大茂看著何宇柱的背影,暗暗咬牙道。 本來,現在陪著領導吃席的應該是他許大茂。 他許大茂能挨著領導坐,能討一杯酒喝,還能獲得與領導近距離接觸的機會,混個臉熟,以後有求領導也好說話。 可現在,這一切都沒了,全成傻柱的了,許大茂心中怎能不火大。 不過,許大茂心知,何宇柱根本就不會放電影,剛剛完全是死鴨子嘴硬。 何宇柱放映的時候,必定會出醜,會把放映搞砸。 而在這個年代,一套放映設備是十分昂貴的機器。那些放映的膠片,都是拷貝的,數量有限。 若不懂得放映的人去放映,輕則無法達成放映的效果,損壞膠片,重則,甚至可能損壞放映機。 到那個時候,誰都救不了何宇柱。 “哼!就讓你吃一餐,我許大茂且等上一等!看誰笑到最後!” 許大茂想著,拒絕了食堂員工的幫助,一個人單腿蹦著去了廠醫院包扎傷口。 許大茂知道食堂的人大部分都跟何宇柱關系好,可是他不想讓人注意到他沒有回家養傷,所以拒絕了食堂工人的幫助。 到了廠醫院,醫生給許大茂消了毒,拔出了碎裂的玻璃碴子,又給他上了繃帶,叮囑他注意保護,才讓他離開。 許大茂離開了醫院,看著時間不早了,單腿蹦到了即將放電影的地方。 放映地點是第三軋鋼廠的大院,是早定好的,許大茂身為放映員自然知道。 許大茂到了後,發現有三三兩兩的工人已經來等著了。 這裡,早已經布置好了放映場地,有人搬來了很多木頭凳子,還綁好了白色的幕布。 “許大茂,電影什麽時候開始?設備呢?你這個放映員怎麽連設備也沒帶?” 有工人見到許大茂這個放映員竟然坐在了最後,感到不解,跟他搭話。 “我怎麽知道?今天又不是我放電影!” 許大茂白了這員工一眼,沒好氣的道。 許大茂因為踩了玻璃,不但受了傷,這會兒還空著肚子呢,心情十分不好。 搭話的員工討了個沒趣,有些懊惱,可聽許大茂說不是他放電影,心中也驚疑起來。瞪了他一眼,也就懶得理他了。 許大茂見這人不再說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得罪人了。心中不由更是埋怨何宇柱。 否則他平日裡八面玲瓏的一個人物,怎會如此做派。 許大茂懷著怨恨,忍著腳上時不時傳來的陣痛,餓著肚子等著放映開始,等著看何宇柱的大笑話。 噠噠噠! 當許大茂肚子咕嚕嚕叫的時候。吃飽喝足的何宇柱推著自行車,馱著廠裡的放映設備跟著楊廠長以及一些其他單位的領導來到了廣場。 “嘿!這孫賊,可算是來了!” “好戲不怕晚,老子沒白等!” 許大茂看到何宇柱像模像樣的推著廠裡配給他放電影的自行車來了,不禁精神起來。 “呦呵,許大茂,難怪你不高興呢!原來軋鋼廠放映員真的換人了!” 剛剛那個跟許大茂搭話的職工,看到這一幕,似乎明白了什麽,幸災樂禍的對許大茂道。 “你懂個錘子?你仔細看看,那放電影的是誰?” 許大茂聞言,嘴角一挑,臉上滿是嘲弄之色。 “誒,別說,那人是有些眼熟呢! 可我也不認識其他的放映員啊。” 那職工聞言,摸摸頭,有些疑惑。 “那不是咱們食堂的廚師長傻柱嗎?” 有人卻是一眼就認出了何宇柱,喊道。 “會不會搞錯了?傻柱不是廚子嗎?怎麽是他來放電影?” 認出了何宇柱的身份後,軋鋼廠的一些職工懵了。 許大茂看到一頭霧水的軋鋼廠職工,頓時昂首挺胸。 “你們沒看錯,那就是傻柱。廠長說了,這次的電影由他來放。 我許大茂來這坐著,就是想看看,廚子放出來電影跟我許大茂放的有什麽不一樣的!” 許大茂看著周圍的職工,慷慨激昂。 “草(一種植物)!許大茂這小人,明明能放映電影,卻要坑廚子!” “MD,許大茂這麽早去放映場,完全可以搞定一切都,可他卻啥都不乾,就等著看傻柱出洋相!” “許大茂真是壞的頭頂生瘡腳底流膿! 明明是他推說自己不能放電影,傻柱無奈硬著頭皮才頂上的。 可從他嘴裡一說出來,反而變成了廠裡要撤了他這個放映員,讓傻柱一個廚子去放電影。 這情緒挑撥的太到位了,那些工人此時心中都已經對傻柱頗有微詞,心生不滿了!” 此時,網友們看到許大茂的計謀就要得逞了,一個個忍不住口吐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