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軋鋼廠不久,許大茂聽了李副廠長的話,心中十分忐忑,害怕李副廠長遷怒於他,心思一動就決定再扇扇風添點火。 “李副廠長,傻柱他一個爛廚子,竟然還讓我們兩個來請! 我許大茂倒是沒事,可您唐唐一個副廠長,竟然屈尊來請他,他們家祖墳得冒多大青煙!” 許大茂提著東西,口口聲聲的替李副廠長感到不值。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要不是因為市裡的記者和領導,我非要讓何宇柱知道得罪我的後果!” 李副廠長對何宇柱真的不去上班,也有微詞,此時聽到許大茂的話,心中更是不滿。 “李副廠長,這回您親自去了,咱們把禮一送,傻柱必定會識相的跟咱們回去。等回了軋鋼廠,他是圓是扁還不是任您揉捏。” 許大茂聽了李副廠長的話,立即恭維道。 “沒錯,等事情結束了,是要給他個難忘的教訓!若不是他,我怎麽能出這麽大的醜!” 李副廠長看到許大茂如此懂事,對他的氣也消了,轉頭數落起何宇柱來。 只不過,李副廠長想了想,覺得隻送禮還是有點不保險,他沉吟了一下,看著許大茂道, “許大茂,我看那何宇柱不回去,跟你有很大關系! 他一定是心中對你有氣,所以才不想回去上班! 這樣,等會兒,你見到他,一定要表現出足夠的誠意,讓何宇柱不忍心繼續留在家裡! 只要這件事辦好了,等他回軋鋼廠,我一定替你收拾他!” 軋鋼廠一共兩個大領導,許大茂因為放電影的事情已經得罪了楊廠長,這一次若是因為何宇柱的事情再得罪李副廠長,那他在軋鋼廠就真的混不下去了。 所以,許大茂聽了李副廠長的話立即拍著胸脯給李副廠長打包票, “李副廠長,您放心,這次我一定要讓傻子乖乖跟咱們回去!我要讓他感受到我的誠意!” 許大茂兩人一路算計,才到了四合院。 為了保住工作,許大茂決定,施展苦肉計,直接下跪相求。 甚至,就連見面的呼吸節奏,許大茂都在心中經過了反覆的練習。 為的就是讓何宇柱心軟,同意回軋鋼廠上班。 “嘿嘿!孫子,爺爺雖然現在給你下跪!但是總有一天你會反過來跪爺爺!” 許大茂跪在何宇柱面前,完成了心中設想的完美套路後,心中為自己的機智讚歎不已。 他低著頭,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許大茂卻不知道,何宇柱的身體經過格鬥大師技能改造後,眼力無雙,一打眼就看出了他那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何宇柱心中就知道,這許大茂雖然跪下了,心中絕對憋著壞呢。 “何宇柱,歡迎你回去繼續上班!” 這時,李副廠也長拎著禮物走了過來,臉上露出大異往常的笑容。 何宇柱一看就看出,這笑容要多假有多假,完全不是發自內心的。 這兩人到四合院來,絕沒安什麽好心。 因此,何宇柱看著兩人,搖搖頭。 “我得反省半個月呢!這才過了幾天? 我怕我反省不夠深刻,回去會影響食堂工作!” 許大茂一聽何宇柱的話,氣的牙直癢癢,因為這話當初是他說的,是他建議何宇柱停職回家的。 李副廠長因為信任他,所以才會同意他的建議,才有了他們來請何宇柱回去。 沒想到,他們都親自來請人了,何宇柱還竟然還抓著這事不放。 “傻柱,李副廠長已經決定撤銷對你的處罰了,你不用反省了,你快回去上班吧! 這次無論你幹什麽,保證沒人說你!” 許大茂忍著心中的怒氣,低眉下氣的道,甚至直接許下了空頭承諾。 “何宇柱,許大茂說的對!上次是我沒調查清楚,誤信了職工的謠言,現在我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是我錯怪你了,你回去上班吧。” 李副廠也暫時放下了領導的架子,和聲和氣的道。 四合院裡的一些人,看到這一幕愣了。 整個院子都覺得何宇柱倒霉了,被停職了,可現在始作俑者許大茂給何宇柱下跪,求他回去上班! 就連給何宇柱下處分的領導,都親自上門來給何宇柱賠不是了。 “停職的人都這麽打大排場了嗎?” 四合院裡的一些人,看到這一幕震驚了。 “真的?我回去幹什麽都行?” 何宇柱見李副廠長跟許大茂一唱一和,頗有一副他不答應就不走的架勢,都耽誤工人施工了,不禁皺眉道。 “千真萬確啊!不過,傻柱,人得言而有信,你可不能逗我們啊!” 許大茂連忙道。 說完,他與李副廠長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露出了一絲得色。 “傻柱畢竟是傻柱,就是好忽悠!老子下的跪最後你得千百倍的給老子還回來!” 許大茂心中想著,有些得意。 李副廠長也是松了口氣,只要何宇柱回去了,他就能跟市裡人交差了。 “哦,那既然如此,我就選擇過幾天再回去上班吧!” 何宇柱看著欣喜異常的兩人,開口道。 “…………” 剛剛還高興不已的許大茂跟李副廠長兩人聽了,好懸一口氣沒上來直接過去。 這特麽的不是跟沒答應一樣嗎? 兩人被何宇柱的話,氣的牙癢癢,都想轉身離去。 可楊廠長給的沒完成任務,兩人根本不能一走了之。 “何宇柱,你必須回軋鋼廠,我的意思是你在廠子裡想幹什麽都行!” 李副廠長看著何宇柱,解釋起來。 李副廠長知道,只要何宇柱回了軋鋼廠,那些人就不會再盯著他不放。 到時,何宇柱愛幹嘛,都跟他沒關系了。 “許大茂剛剛都說了,人得言而有信! 所以,你剛剛的話我當真了! 現在你又出爾反爾的給我加條件,這還讓我怎麽相信你?” “我還是在家繼續反省吧!” 何宇柱衝李副廠長搖搖頭,表示不能回去。 李副廠長與許大茂聽了何宇柱的話,頓時氣的牙癢癢。 兩人好說歹說,何宇柱竟然油鹽不進。 許大茂一直跪著,腿都麻了,沒想到全程何宇柱都不扶自己一把。 而他為了表示誠意,又不好起來,真的有點作繭自縛了。 “何宇柱,到底怎麽樣,你才肯回軋鋼廠上班?我要你一個答覆!” 李副廠長看何宇柱是真不想去上班,忍不住了,直接問道。 何宇柱聞言,指了指乾活的工人和一大堆垃圾, “李副廠長,我家正在改造呢!我請了一大幫人乾活,活還沒乾完,我根本走不開! 什麽時候活乾完了,我什麽時候就回去上班!” “乾活?!” 李副廠長跟許大茂聽到何宇柱的話,都是一愣。 他們想了很多理由,就是沒想到,何宇柱不去上班竟然是為了在家裡乾活。 兩人都氣的不行,覺得何宇柱是在敷衍二人。 可看著何宇柱堅定又認真的神情,他們實在沒轍了。 而另一邊,楊廠長和市裡的人還等著呢。 隨後,許大茂跟李副廠長嘀咕了片刻。 接著,兩人看著何宇柱,央求道 “有啥活?你快告訴我們,我們幫你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