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次,我一定要施展魅力,讓傻柱徹底拜倒在我的身下!” 秦淮如聞著讓人不停分泌口水的肉香味,信心滿滿的離開了家。 “這一次,我要把肉都拿回家去吃!傻柱和何雨水哪配得上吃肉,這就該我和棒梗他們幾個吃!最好婆婆睡了,就我們幾個吃!” 秦淮茹想著,快步走向何宇柱家。 “哥,你是怎麽做的?這也太好吃了!不知不覺我都吃了一盤子了,還想吃!” 秦淮茹剛到門口,就聽何雨水的聲音傳出來。 “呀,還在吃,他們兩個人一起吃,要吃多少肉!我得快點,不然剩下的就少了!” 秦淮茹聽到何雨水的聲音,腳步再次加快了幾分。 “雨水,一盤子肉算什麽?你不知道,若有啤酒,你一個女孩子再吃個幾盤都不在話下!” 吃掉的烤肉逐漸轉化為能量,何宇柱吃肉的速度也慢了下來,看著何雨水,隨口道。 何宇柱想起了前世那些吃自助餐的強者,連吃帶喝,一個人吃上十幾盤或幾十盤都輕輕松松。 “啤酒?傻柱他想喝啤酒嗎?” 門外,正準備敲門要肉的秦淮茹聽到何宇柱的話,不知怎麽忽然一愣。 此時,她身體內,一個寫著“利”字的小旗子,不停的旋轉著。 “買酒,對,我要去給傻柱買酒喝,吃肉怎麽能沒有酒呢!” 秦淮茹的腦子裡忽然就只剩下買酒一個念頭。 然後,秦淮如轉身騎上院子裡一個沒上鎖的自行車,匆匆離開了四合院。 將近二十分鍾後,氣喘籲籲的秦淮茹再次回到了何宇柱的門外。 砰砰!砰砰砰! 秦淮茹抬手拍何宇柱家的門。 “傻柱,雨水,我進來了!” 敲了幾下,秦淮茹就闖進了屋裡。 “呦!你們哥倆這日子是不過了嗎?大半夜的吃肉!” 秦淮茹聞著屋內濃鬱的香氣,忍著口水,鎮定的道。 說完,砰砰砰,將手中的幾個瓶子放在了屋內的桌子上。 “秦姐,你這是?” 何雨水看到不請而入的秦淮茹,有些納悶。 何雨水想到秦淮茹可能會來打秋風,可沒想到秦淮茹這鐵公雞竟然還帶了東西來。 何宇柱卻看著桌子上的兩個綠棒子一個白棒子,眼睛卻是一亮。 秦淮茹拿回來的不是別的,正是啤酒和白酒。 “雨水,我剛才出門起夜,聽到你哥吵吵要喝酒! 這不,還沒到十點半,我想著四九城的公社還沒關門,就去提了幾瓶回來。” 秦淮茹看到驚訝的何雨水,心中有些得意,卻故作輕描淡寫的道。 只有那不停鼓起又落下的胸脯能說明她為了買酒,剛剛蹬車蹬的有多猛。 秦淮茹自己也說不上怎麽了,明明是帶著某些期待來要烤肉的,可一聽何宇柱說想喝酒,她就有了一個衝動,就去買了回來。 綠棒子三毛八一瓶,兩瓶七毛六,白棒子更貴九塊錢一瓶,合在一起小十塊錢了,可她想都沒想,竟然就買了回來。 這些錢都抵得上秦淮茹家裡四個人一個月的口糧了,可她就那麽花掉了。 “這就是哥哥說的啤酒?” 何雨水聽到秦淮茹的話,看著酒瓶,有些好奇。 剛聽說什麽啤酒配燒烤,沒想到這啤酒竟然就來了。 砰!砰! 此時,何宇柱已經將兩瓶啤酒起開了。 咕咚咚! 何宇柱頭一仰,對著瓶子吹了起來。 淡淡的苦澀液體入口,何宇柱心神有些恍惚。 穿越這件事似夢似幻,真的有些難辨真假,可來到這四合院過的一整天卻實實在在的存在。 這一天的經歷,十分的精彩,懲治棒梗許大茂,為自己爭取了兩份工資,又擺脫了偷雞的嫌疑,順便賺了八塊錢,一切事情都按照他的心意在走,走的讓他覺得不那麽真實。 直到這酒入喉,苦澀與辛辣才讓何宇柱覺得這個年代,這個人間變得真實起來。 “今後,我和妹妹一定會過上更好的生活!” 何宇柱看著好奇打量啤酒的妹妹何雨水,還有笑靨如花的秦淮茹,頭腦慢慢變得格外的清醒。 “傻柱,酒哪有你這麽喝的?也不怕傷著自己!悠著點,想喝,以後我還給你買!” 秦淮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明明是來佔便宜的,可這時竟然全然忘了,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她不由分說伸手搶下了何宇柱手上的酒瓶。眼中帶著淡淡的嗔怪。 隨後,她又自來熟的拿了兩個杯子放在桌上,將酒倒入杯中,又將酒杯推到了何宇柱的面前。 “秦姐,別管我哥了,你也一起吃點吧!” 何雨水見到秦淮茹如此溫柔的對待何宇柱,心中暗自稱奇,開口道。 “我,我不餓,我真的只是路過!雨水,你先吃!” 秦淮茹饞的不停的咽口水,可卻依然搖頭。 何雨水根本就不信有人面對這麽香的烤肉能無動於衷,她心中清楚,秦淮如必定是為家裡的幾個人討肉。 可接下來,顛覆了何雨水的認知。 在四合院了裡一直強勢的秦淮茹秦寡婦,似乎成了服務員。 她不停給哥哥倒酒,夾肉,喂肉,怕哥哥燙著嘴,還會先吹上一吹。 “我莫不是在做夢?” 何雨水看到這一幕,就連肉都不吃了。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了又看,想要看出點什麽來。 何宇柱卻是來者不拒,盡情享受。 何宇柱心中依稀清楚,秦淮茹的改變,不是她良心發現,而是道具的效果。因為系統給出了提示。 可何雨水卻一無所知。 “呀,是不是我打擾了哥哥的好事!” 何雨水看著對哥哥溫柔體貼的秦淮茹,心心中忽然一動,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麽。 “那什麽,哥,秦姐,你們先吃,我飽了呢!” 何雨水十分“懂事”的站起身,然後悄悄離開了何宇柱的屋子,並反手鎖上了門。 何雨水並不清楚,她回自己的屋子後,何宇柱的屋子裡依然沒什麽改變,秦淮如依然如服務員一般,伺候何宇柱吃肉。 很快,所有的肉,以及三瓶酒都進了何宇柱的腹中。 何宇柱竟是吃光盤了。 “收拾好了,你就回去吧!” 何宇柱見此,對秦淮如道。 “嗯!” 秦淮如不知道怎了,竟然真的收拾起殘局來。 收拾完畢,秦淮如才離開何宇柱家。 咣當! 回了家,進了門,秦淮茹看到賈張氏與棒梗以及小當槐花竟都還沒睡呢。 “媽,肉呢?” 見到秦淮如回來,一家人目光齊刷刷的看著她,棒梗開口問道。 棒梗的一聲追問,讓秦淮茹如夢初醒。 “對啊!肉呢?” 秦淮如懵了。 她明明是去要肉的,可最後,肉沒要到,她累死累活的忙了半天,還虧了十塊錢! “不行,這虧我不能吃!” 秦淮茹一想到這,急了,也顧不得解釋,當即轉身,再次朝何宇柱家去了。 此時,內院的許大茂正準備起夜去上廁所,看到秦淮如的身影忍不住一個激靈,人都精神了。 接著,他挪動著受傷的腳,一瘸一拐的衝著何宇柱家靠近。 “傻柱,你能把十塊錢還我嗎?” 進了屋,秦淮如隨手關上門,卻看到何宇柱正準備洗腳。 她下意識的就蹲了下去,主動幫著洗腳。 “什麽十塊錢?” 何宇柱聞言,冷冷的問道。 憑本事反吸回來的錢,何宇柱怎麽會吐出去呢。 “好傻柱,你就給姐姐吧!姐姐真的很想要!” 秦淮如聽到何宇柱不為所動,忍不住一邊想洗腳,一邊撒嬌道。 “臥槽,秦淮如和傻柱兩人果然搞破鞋了!” 這時,許大茂剛好來到門邊,聽到秦淮如的話,頓時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