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您怎麽來了?” 何宇柱看著來人,連忙招呼道。 來的正是軋鋼廠的一把手,楊廠長。 何宇柱可是知道,楊廠長可是大忙人,平日裡職工想見一面都很難。 卻不想,這兩天竟然都見到了。 “傻柱,廚房離開你幾天,能轉開不?有點事得你去做。” 楊廠長看著何宇柱,笑著道。 “廠長,什麽事,您說!食堂我徒弟馬華能頂著!” 何宇柱聽到楊廠長的話,立即道。 楊廠長是他的靠山,他有要求,何宇柱自然要答應。 前世,楊廠長就一直都很看重他,經常讓他外出幫著做飯,何宇柱早就輕車熟路了。 “好,你收拾一下,把放映機拿上,跟我走吧!” 楊廠長聞言,滿意點了下頭道。 何宇柱聞言一愣。因為這架勢,貌似不是去做飯。 “上面派下來的任務,要趁年前給下面的村鎮放幾場電影,慰問群眾。 任務來的急,你不用騎自行車,有車接送你。 怎麽樣?有沒有什麽困難?” 楊廠長看出何宇柱的疑惑,開口道。 何宇柱聞言,這才明白,竟是讓他去放電影。 這活本來是許大茂的,可那小子現在停職了,所以這工作就到了他頭上。 “領導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何宇柱聽到楊廠長的話,站直了身子大聲道。 “哈哈哈,好,要的就是你這股勁!” 楊廠長看到何宇柱鄭重的樣子,大笑起來。 隨後,楊廠長派了車子,拉著何宇柱與放映機駛出了軋鋼廠。 路上,何宇柱跟司機聊天,這才知道,這一去大概要一周時間,要跑遍周邊好幾個村子。 每個村子要待上個一兩天。 難怪楊廠長問他有沒有困難,看來這一出還挺辛苦的。 不過,何宇柱到感覺沒什麽。公車出遊,還可以順便領略一下鄉村的風光。 唯一可惜的是,那“利己符”道具有效期還剩五天呢。 浪費了一大半的時間,著實肉疼。 值得安慰的是,反正這道具已經幫自己的薅了秦淮茹十塊錢,還幾次成功的阻止了賈張氏與秦淮茹婆媳惡心自己。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何宇柱想了想,不再糾結,畢竟計劃趕不上變化。 還有許大茂那個小人,也只能讓網友暫時等待,待自己回來再收拾了。 何宇柱並不清楚,當他坐車離開軋鋼廠後,秦淮茹身體內,一個小小的帶著“利”字道具忽然停止了轉動,上面倒計時的時間也靜止不動了。 另一邊,何宇柱離開了軋鋼廠,許大茂也到了領導辦公室外。 “哥幾個!楊廠長日理萬機,大概不會為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出頭。 要我說,我們去找抓全廠工作的李副廠長,只要他一開口,我們的要求就妥了!” 臨到廠長辦公室的時候,許大茂想起楊廠長對自己的不滿,於是心思一動,跟身邊的工人道。 許大茂知道,李副廠長跟楊廠長兩人不對付,各有各自的人手。 既然他得罪了楊廠長,那麽只能靠向李副廠長,今後在軋鋼廠中才能有好日子過。 所以,許大茂臨時改變了主意。 “行,許大茂,只要事情解決了,你領我們找誰都行!” 幾個工人聽到許大茂的話,紛紛道。 “好勒!哥幾個瞧好吧!” 許大茂聞言,立即敲響了李副廠長辦公室的門。 “李廠長,我是軋鋼廠放映員許大茂,知道您是我們軋鋼廠的大半邊天,所以我帶幾個職工向您反映一些情況。” 片刻後,許大茂進入了辦公室,點頭哈腰的衝著一個身穿黑色中山裝的中年男子道。 “哦?這話怎麽說?” 李副廠長一聽許大茂的話,來了興致,覺得這小子把路走寬了。 “巴拉巴拉巴拉……!” 許大茂頓時對著李副廠長就是一頓吹捧,表示以後唯李副廠長馬首是瞻,從今往後只聽他的。 李副廠長看著許大茂主動效忠,十分滿意。 不久,李副廠長在許大茂的鼓動下,到軋鋼廠後廚查看情況。 許大茂跟在後面,狐假虎威,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剛剛,許大茂表了忠心後,求李副廠長給他恢復工作,李副廠長也答應了他。 告訴他在年後就會運作一番,將他重新拉回放映員的位子。 “哥們有靠山了!工作又回來了!傻柱,我看你拿什麽跟我鬥!” 許大茂想著今後的美好生活,心中得意,忍不住想向何宇柱炫耀。 “你們廚師長呢?廠長來了,叫他出來見廠長!” 許大茂看著後廚的人,大聲嚷嚷道,生怕別人注意不到他。 李副廠長聽到許大茂把副字去了,心中美滋滋的,覺得許大茂可用。 “李副廠長,我們廚師長出門了!好像要一個星期才能回來呢。” 馬華聽到許大茂的話,對李副廠長道。 何宇柱走得急,隻來得及跟馬華交代一下廚房的事情,多的沒來得及交代,所以馬華也不是很清楚具體的情況。 “走了?算他運氣好!就讓他再蹦躂幾天!” 許大茂聞言有些不信,可食堂的人全是一個口徑,又看不到何宇柱的身影,他也只能作罷了。 “哎,就說今天怎麽沒打到飯,原來傻柱不在,後廚換廚子了!” 有跟著過來的職工聞言,小聲嘀咕道。 “我師父做了飯才走的!” 馬華聽到職工的話,立即解釋。何宇柱的手藝,讓他至今難忘,回味無窮。 “行了!不用解釋了!今後,後廚一定要保證職工的夥食供應!” 李副廠長聞言,隻以為馬華在替何宇柱開脫,擺了擺手,衝馬華等人道。 馬華聽到正管自己的領導發話了,隻得點了點頭。 “走!我們去外面的館子吃點!” 李副廠長樹立了威嚴後,對新收的狗腿子許大茂道。 “能跟廠長一起喝一杯酒,我許大茂可真是三生有幸了!” 許大茂聞言,知道又能大吃大喝了,心中不禁樂開了花。 隨後,許大茂滿心高興的跟著李副廠長離開了軋鋼廠。 …… “哥們今兒個真高興啊!” 傍晚,許大茂酒足飯飽,哼著小曲回了四合院。 “呦,這不是半夜三更去別人家裡要錢的秦寡婦嗎?還想不想要錢了,叫聲茂哥,哥給你幾塊!” 喝多了的許大茂一進院,就看到正在院子裡洗衣服的秦淮茹,想起了昨夜因為秦淮茹受到的責難,不由口花花的道。 工作有了著落,自己又有了新靠山,而且靠山已經答應了等何宇柱回來,幫他處分何宇柱。 一切都是那麽美好! 許大茂覺得,自己又行了! 小小四合院都在他的拿捏之中。 所以他有些肆無忌憚起來。 “許大茂,你再說一句,小心我騸了你!” 秦淮茹抬頭看著醉醺醺的許大茂,語氣不善。 雖然她很想要錢,但是院子裡人多眼雜,絕對不能破壞自己的形象。 最讓她肉疼的是,她怎麽就稀裡糊塗的花了十塊錢給何宇柱買酒。 這錢想要回來,估計太難了,讓她本不富裕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而且,秦淮茹知道,因為棒梗偷雞,自己還欠一大爺易中海十塊錢,發了工資也要還的。 這兩個十塊錢錢花的太讓她心疼了,想想就難受。 今天為了省錢,她中午飯都沒舍得吃,聽同事說做的可好吃了。 秦淮茹這邊正心疼錢呢,好巧不巧的,許大茂又湊上來,她自然沒好氣。 “呦,脾氣還挺大呢!怎麽?還以傻柱能幫你嗎?” “告訴你吧!傻柱要完了!軋鋼廠後廚的廚子換人了!傻柱的工作不保了!” 醉醺醺的許大茂看到秦淮茹竟然不理他,口嗨起來,邁步朝秦淮茹靠近。 “我也想掙你的錢,可你媳婦在後面看著呢!” 秦淮茹見許大茂靠近,媚笑道。 “小娥?秦淮茹,你不老實,太會騙人了!告訴你,就是我媳婦真的在,我也不怕!” 許大茂看著秦淮如的笑臉,更是覺得好看。 而且,因為抱上了李副廠長的大腿,他心中有了底氣,根本不需要看媳婦臉色了,所以腰板挺的十分直。 “真的嗎?許大茂!你長本事了啊!” 身穿藍色毛尼衣裳的婁曉娥看著許大茂的一舉一動,聽到許大茂的話,冷聲道。 婁曉娥從廁所回來,沒想到才進院子,就看到許大茂在撩撥寡婦,頓時就很生氣。 聽了許大茂的醉話,她氣就更不打一處來 了,立即上前,揪住了許大茂的耳朵。 “啊!娥子!誤會,誤會啊!你聽我給你解釋啊!” 許大茂轉頭看到婁曉娥,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告饒。 “走!回去你給我好好解釋!解釋不清楚,你就別上床!” 婁曉娥冷冷一笑,拉著許大茂的耳朵,回家了。 “哎!到手的幾塊錢飛了呢!” 秦淮如見狀,幽幽一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