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宇柱去了許大茂家裡幾次,都沒有抓到他的影子。也就沒有繼續死守。 “一大爺,新年新氣象,大家都要換新對聯,您不整上一副?” 何宇柱再次從許大茂家離開往家走的時候,三大爺閻埠貴從家裡出來。 看到何宇柱,閻埠貴臉上洋溢著笑容,眼中閃爍精芒。 閻埠貴平日裡自詡為整個四合院唯一的文化人,他懂得一些書法,每年過年,他都會幫著院裡的街坊鄰居寫對聯福字,收取一些潤筆。 見到何宇柱,他自然想佔些便宜。 閻埠貴可是知道,何宇柱家裡天天大魚大肉的,隨便漏點給他,都是不小的便宜。 不過,閻埠貴為人還十分清高,他又想佔便宜,又不肯主動開口,話裡話外的,等著何宇柱求他。 若是平日裡,何宇柱或許也就順手整一副了,可現在心裡正對許大茂不滿,心情不太美麗,閻埠貴又露出那清高的樣子,何宇柱便直接搖了搖頭。 “花不起潤筆,我自己寫!” 何宇柱說完,就回家了。 閻埠貴聽了何宇柱的話,下意識一愣。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卻見何宇柱已經回屋了。 “自己寫?哼!就你那兩筆刷子,怕是財神見了,得躲著走!” 閻埠貴算計失敗,有些不滿。 不過,閻老師一開攤,院子裡還是有很多鄰居捧場的。 易中海雖然不滿閻埠貴落井下石,卻也拿了點小錢,讓他寫了一副對子幾個福字,圖個喜慶。 一些街坊鄰居也是如此,拿著錢,等著閻埠貴給寫對子。 “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不像某些人,當了一大爺,就以為自己無所不能了!” 閻埠貴一邊寫,一邊若有所指的說道。 這院裡誰不知道現在的一大爺是何宇柱,所以,閻埠貴一說,大家紛紛打聽發生了什麽。 “還能怎麽了?咱們的新一大爺傲著呢!我上趕著想要幫他寫對聯,人家不領情,要自己寫呢!” 閻埠貴眼見給自己捧場的人多,開始捅軟刀子。 “不會吧?傻柱咱們都知道,平日裡直來直去的,沒什麽心眼。 三大爺,你是不是聽錯了?” 有人聽到閻埠貴的話,下意識質疑。 現在的閻埠貴已經不像從前一樣深受信任了,何宇柱都沒露面,就開始有人幫著他說話。 閻埠貴聽了,有些不滿,正想著要如何證明自己,這時卻看到何宇柱家門開了,何宇柱手中拿著兩張紅紙出來了。 看到這個,閻埠貴樂了,手裡握著的毛筆都放下了,指著何宇柱就喊道: “我還能騙你們?你們自己看!一大爺他紅紙都拿出來了!” 四合院的眾人看到這一幕,這才相信閻埠貴的話。 “正好大家都在這,誰有毛筆,借我用用!” 何宇柱提著紅紙出門,看到一大堆人,開口問道。 何宇柱與何雨水采辦年貨的時候,千算萬算,倒是忘了毛筆和墨汁這一茬,所以才會出來借筆用。 “一大爺,我家有,我就去給你拿!” “我家也有,一大爺,你等等!” …… 何宇柱一開口,立即有很多人響應。 閻埠貴本來還想嘲笑何宇柱連筆墨都沒有,就想寫對聯。可見此,他眼睛一動,當即道,“筆墨這裡就有現成的,一大爺想用就用。只是,可惜了這上好的一張紅紙了!” 閻埠貴話裡有話,顯然十分自信自己的書法造詣。 何宇柱也聽出來閻埠貴的譏諷之意,看著他淡淡的道, “依你說,怎麽才算不可惜這紅紙?” “當然是如這般,字跟紙配,才算不可惜!” 閻埠貴指了指他已經寫好的一副對聯,露出自信的笑容。 何宇柱看著那對聯,搖了搖頭,隨手將手中紅紙鋪平,就拿起了閻埠貴的毛筆。 刷!刷!刷! 在眾人的注視下,何宇柱筆走龍蛇,開始寫字。 短短幾分鍾,一副對聯一蹴而就。 看著那鐵畫銀鉤,大氣磅礴的對聯,即使不懂書法,院裡的眾人也感覺一股氣勢迎面而來。 “三大爺,您看這還成吧?是不是配得上這紅紙了?” 何宇柱將筆放下,吹了吹未乾的墨跡道。 “這,這,這……” 三大爺閻埠貴的書法水平雖然是業余的,但是他眼光並不低。 何宇柱一落筆,他就看出來何宇柱的書法造詣有多高了。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閻埠貴知道,這種書法,是他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成就。 在閻埠貴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何宇柱將對聯貼在了自家房上。 “一大爺,幫我也寫一副吧!我自帶墨水,給潤筆!” “我也來一幅,再來幾個福字!對了,再給我寫個六畜興旺,我打算明年養幾隻老母雞下蛋!” …… 隨後,院裡的人就將何宇柱團團圍住了,紛紛求他幫忙。 再看閻埠貴的攤前,冷冷清清,人都不見了! “沒了,都沒了!好好的,我惹他幹嘛!” 閻埠貴看到自己好不容易盼來的額外收入黃了,呆愣愣的站著,悔的直接給了自己一個巴掌。 何宇柱並沒有收錢,而是無償的幫鄰居們免費寫了對聯福字。 鄰居們見此,對何宇柱愈發敬佩。 閻埠貴見此,隻得把自己寫的對聯給秦淮如家與自家貼上了。 最後,整個院子,除了許大茂家沒貼對聯,只有幾家是閻埠貴寫的對聯。 雖然平日裡也能看,可跟何宇柱寫的一比,頓時顯得差了好幾個檔次。 懲治了一下閻老西,何宇柱的心情好了不少,開始準備豐盛的飯菜。 不多時,秦京茹這個丫頭竟然回來了。還帶了一些紅星村的土特產。 何雨水問她為啥不在家過年,這虎妞倒也耿直,直言饞何宇柱做的飯菜。 為了慶祝,何宇柱準備的飯菜種類很多,何雨水、秦京茹、婁曉娥也都幫忙打打下手。 人多力量大,除夕第一餐,在四個人的忙碌下,很快做好了。 這一餐十分豐盛,香味蓋壓全院,引得鄰居們紛紛探頭。 吃飯前,何宇柱到院子裡放了兩掛鞭炮,才回了屋。 回屋前,卻看到小當與槐花兩小隻正在滿院子尋找他放鞭炮剩下的啞炮,棒梗也不知道去了何處,並沒有跟她們在一起。 何宇柱見此,拿了一掛小鞭塞給了兩個小娃,順手又抓了一些糖和瓜子,塞的兩個女娃兜裡鼓鼓的。 “謝謝傻叔!” “謝謝何叔!” 小當與槐花見到這些,開心不已。 何宇柱笑笑回了屋。 這兩個小鬼長大後,曾讓傻柱累死累活的給她們攢嫁妝,還搶了傻柱辛苦攢錢買的電視機。可現在,還沒有那麽市儈。 兩人的樣子,觸動了何宇柱心中的柔軟,所以何宇柱才會給她們東西。 炮竹響過,何宇柱,何雨水,婁曉娥,秦京茹四個人圍在桌前正式開飯了。 因為是新年,何宇柱還特意準備了酒水。 四個人圍著桌子,一邊吃,一邊笑鬧。 婁曉娥的精神看起來都好了一些,秦京茹更是繪聲繪色的描述這次回鄉的見聞。 虎妞講家裡的變化,講父母兄弟姐妹的開心,還說秦淮如娘家埋怨秦淮,說她連過年都不回家走親戚。 有了秦京茹的表演,家裡的氣氛更是熱烈,讓何宇柱感受到了久違的年味。 吃著吃著,婁曉娥說飽了,就下了桌。 餐桌就更是秦京茹的舞台,她不停講著村裡人對她的羨慕,將她給家裡帶去的變化。 “小娥,你怎麽了!” 過了一會兒,去倒水的何雨水忽然驚呼出聲。 何宇柱聞言,身子一動,仿若脫兔,飛快趕到了何雨水身邊。 舉目一看,卻見婁曉娥的雙腿站在凳子上。她的面前不知何時系了一個繩套正在微微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