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關於休學回家早點嫁人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秦淮茹進屋後,看到何雨水正在讀書,心中有些不悅,卻依然故作溫柔的道。 她勸了好多次了,可何雨水對讀書的興趣一點都沒減少。 也說了何宇柱出事了,被抓了,工作也丟了,可何雨水就是不信。 “秦姐,我還不想嫁人,我要把書讀完。” 何雨水看到秦淮茹又來了,把書放了下來,搖搖頭道。 吱呀! 何雨水剛說完,門開了,易中海走了進來。 “一大爺!您坐!” 何雨水見到易中海來了,連忙站了起來,給他拿椅子。 “雨水啊!柱子的事情我也聽說了。 我是這個想法。 柱子沒了工作,你要是還繼續上學,柱子壓力不會小。 可你要是聽秦淮茹的,休學嫁人。那柱子不但不需要幫你掏學費,你還能接濟接濟他, 裡外裡一算,他的壓力就小了很多!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易中海坐下後,看著何雨水道。 “一大爺,我相信我哥沒事,我哥說了也答應我了,讓我安心讀書,讓我一直留在四合院裡,不著急嫁人!” 何雨水聽到易中海的話,再次搖了搖頭。 “咳咳!雨水啊!你這話說得不對啊!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哪有不嫁人的道理呢!” 劉海中在門外聽到秦淮茹與易中海勸說都失敗了,他背著手走了進來。 “二大爺,您坐!” 何雨水看到劉海中也來了,又搬了一個凳子過去。 “不用,我站著說話就好!” 劉海中聞言,擺了擺手,踱著方步道。 “雨水,你你要考慮這個一個事實。這嫁人呢,講究緣分,你都不去相親,你怎麽就知道你跟那個人適不適合呢? 而且,我跟你講,以你二大爺的社會經驗,這無論男女啊,歲數一大,想要結婚他就難了,現在是你挑別人,可等你歲數大了,就成了別人挑你了!” “不說別人,單說你哥,他也二十多歲了吧!你說,他為什麽還單著呢?不就是挑來挑去的,高不成低不就的,要是你哥同意娶廠裡老劉家的那胖丫頭,你現在早都做姑姑了! 你也不小了,所以二大爺勸你,結婚的問題,你需要考慮考慮了!” 劉海中背著手,一邊走一邊說。 “二大爺,我書都沒念完,我哥說了我年紀還小,不用著急嫁人。” 何雨水耐著性子,聽劉海中說完,然後再次搖了搖頭。 “哼!朽木不可雕也!” 劉海中聞言,氣哼哼的坐在了凳子上,不再說話。 “雨水,三大爺得要一把椅子!” 閻埠貴進屋之後,看到坐著的一大爺二大爺,還有在一旁貌似無辜的秦淮茹,笑呵呵的道。 何雨水聞言,立即搬了一把椅子過來。 閻埠貴端端正正的坐下後,然後才看著何雨水,慢條斯理的道,“雨水,你算過沒有,你上學加上平日裡的生活,這一年要花多少錢? 這些錢你哥要多久才能賺到手? 當然,三大爺不是說讀書不好,但是,你得考慮一下你家的實際情況不是? 從前你哥是軋鋼廠的廚師,一個月三十七塊五。比我還多十塊錢。 但是他大手大腳啊,他一點都不知道算計! 這工作一沒,他還怎麽拿錢供你讀書? 沒有了收入,以他那大手大腳的性子,怕不是過不上十天半個月,你們哥倆就得挨餓了!” 閻埠貴的目光透過眼鏡,其中滿是算計。 “你再算一下!要是你不上學了,一個月能省下多少錢? 要是你再找個好人家嫁了,又能接濟你哥多少錢? 這一筆筆計算,都是生活的學問啊! 就好像我騎著自行車去釣魚。 看似我出去玩了,但其實我釣到的魚拿去賣了,能換回糧食,換回青菜,能改善我家裡的經濟情況! 可我要是不去釣魚,而是去遛彎,那這事自然就沒有了!這裡外一算,就得好幾塊錢呢!” 閻埠貴以閻氏經濟學,給何雨水算帳,讓何雨水不要執著於讀書,應該早點休學嫁人。 “三大爺,我哥說了,錢的事情不用我擔心,他都能給我解決!” 直到閻埠貴說完了,何雨水才搖了搖頭道。 ??? 三位大爺聽到何雨水的話,都懵了。 他們三個人在院子裡也算是響當當的的人物,苦口婆心勸了半天,竟然一點效果都沒有。 全過程,何雨水只不過用了一句“我哥說了”,就把他們三個人都給打發了。 這感覺,就仿佛,他們三個人面對的根本不是何雨水,而是在面對何宇柱一般。 嘭! 就在這時,一直在門外聽著的賈張氏終於忍不住了,她晃動著肥胖的身體,就進屋了。 “別做白日夢了!你哥被抓起來了!出不來了!” 賈張氏一進屋,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衝何雨水叫道。 “不會,我哥不會被抓起來!” 何雨水聞言,搖了搖頭。 何雨水永遠忘不了,吃烤肉的晚上,她的心已經要冰封的那個晚上,哥哥讓她感受了久違的親情,給了她一個永遠的承諾。 “不會被抓?那你去問問啊,院子裡早都傳開了! 你再問問在座的,哪個沒聽說? 就你一個蠢丫頭,依然不相信罷了!” 賈張氏黑著臉,指著何雨水叫道。 “這麽多人勸你,你都不聽!” “你怎麽這麽自私!一點都不考慮你哥傻柱的感受!” “就你還想上學?你是想累死你哥嗎?” “你就是個破爛貨,賠錢貨,只知道花你哥的錢,卻沒有良心!” “但凡你有點良心,都會考慮我們的建議,替你哥分擔一些!” 賈張氏一邊罵,一邊向前走,手都快戳到了何雨水的鼻子。 “老嫂子說的對,雨水,你也不小了,長點心吧!” 一大爺易中海見此,跟著道。 “一個女人,還非要讀書?難道你還想當官?我看啊,你把書都讀到狗肚子身上去了,這麽簡單的道理,還要我們來教你!” 二大爺劉海中,也開口了。 “一個人說你,你不聽,二人說你,你也不聽,我們這麽多人說你,你還不聽,你這是固執!是傲慢!” 三大爺閻埠貴不甘落下,同樣開始添油加醋。 “雨水啊,聽秦姐的,你就嫁了吧!” 秦淮茹看到何雨水的面色變得蒼白,也跟著道。 “不!不會的,你們說的都不是真的,我哥答應過我的,他不會有事的!” 何雨水聽到眾人的話,尤其是賈張氏那惡毒的言語,想起何宇柱的笑容,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好好的,哭什麽哭?你在咒你哥死,給他哭喪嗎?我看你就是個喪門星!” 賈張氏看到何雨水流淚了,心中十分暢快,再次罵道。 “你胡說,我才不是!” 何雨水聽到這充斥著詛咒的話,眼淚更加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