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麻杆男回到拍賣會場。 豐純看了看時間,輕笑道:“各位久等了,九號老板,我們現在是否可以開始?” 麻杆點點頭,舉起號牌出價十六萬。 一幫吃瓜群眾喜笑顏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繼續看熱鬧。 “好的,九號老板出價十六萬,還有沒有老板出價。” “二十萬。”刑空直接再次追加。 “二十一萬。”麻杆男不甘示弱,抬頭看著二樓的包廂,他想知道到底是誰敢和他搶。 “三十萬。”刑空直接十萬十萬的加,仿佛喊得不是靈石,而是石頭塊。 “三十一萬。” “六十萬。”刑空大喊道,聲音中充滿不耐煩的味道,不光是樓下的眾人,就連許振也被他的大手筆嚇了一跳。 “王爺,悠著點,這是錢,不是擦屁股紙。” “沒事,這玩意我多的是。”刑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輕笑道,前幾日得到的戒指裡,光是靈石就有上千萬,這東西他是真不缺。 豐純聽到六十萬的報價手裡的錘子都嚇掉了,這娘們恨不得立刻馬上跟他交割,把自己當作贈品都行。 “六十萬一次。” 台上,豐純開始了讀秒的環節,麻杆男臉色蠟黃,冷汗直流,六十萬,這根本不是他能做主的事。 “六十萬第二次。” “六十萬第三次,成交,恭喜一號包廂的老板拍的至寶,工作人員盡快上去交割。”豐純手持木錘快速敲定,昂起頭祝賀道。 麻杆男起身望向二樓,沉聲道:“朋友,可否現身一見,今日我帶的靈石不夠,能不能等我一會,我願意高價收購。” “免了,此物對我也很有用,這事不用再提了。”秦星輝開口回應道。 麻杆男冷著臉,眼神裡充滿了殺意,詢問道:“朋友,可否留個名號,也好他日江湖相聚。” 樓上包廂傳來了腳步聲,刑空漫步走到欄杆前,低頭看了他一眼,周身氣勢展開,身後披風飄動,上邊繡著的金龍似乎活了過來,輕笑道:“大夏龍鱗軍,刑空。” “臥槽,居然是龍鱗軍的戰王,怪不得這麽財大氣粗呢。” “哈哈哈,這下有樂子啦,這哥們竟然敢威脅戰王,怕是不知道軍監部的厲害。” “兄弟,快跑吧,抄家輝還有二十秒抵達你的宗門。” “軍部的人果然厲害,這刑空看著也就二十來歲,竟然已經先天圓滿,真是恐怖啊。” 台下的吃瓜群眾直接樂開了花,全都一副看戲的樣子瞅著麻杆男。 麻杆男也沒想到會是刑空,這讓他一時間有些下不來台,雖說他們家族不怕龍鱗軍,但歸根結底還是要依仗大夏的市場來支撐經濟發展,為了這株龍息果與龍鱗軍結怨,有些不值得。 “呵呵,原來是王爺呀,失敬失敬,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你不要跟我一般見識。”麻杆男倒是個能屈能伸的漢子,知道不敵以後,躬身行禮道。 “拍賣師,抓緊時間上來交割,我這裡還有貴客。”刑空吩咐道。 “是王爺,馬上安排人上去。”豐純拱手行禮道,對於刑空的到來,她也驚訝不已,一是不知道會是戰王親臨,二是沒想到刑空的實力這麽強,剛剛出場的一霎那,先天圓滿的境界,壓的她都有些喘不過氣。 此時乾微宗內,靈波與六師叔二人為難了起來。 “靈波,現在他們的周圍有著幾千人的隊伍不說,一旦動手,整個宗門都要遭殃,上上下下三千多人,一個也跑不了。” “六師叔,我知道,但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萬物鼎何其寶貴的東西,刑空一定會帶在身上,只要奪了龍息果和萬物鼎,宗門十九位長老都能突破,到時候二十位築基境,還怕沒有弟子嗎?”靈波不停的鼓動著六師叔,他想放棄宗門內的所有弟子,隻為換回萬物鼎。 六師叔在大殿內不停的轉著圈,這事讓他倍感頭疼,這就是在走鋼絲,一步差,全盤皆輸。 “你確定刑空真的有萬物鼎?萬一出現差錯,你讓我怎麽跟列祖列宗交代?” 靈波再也沒有了虛弱的樣子,起身注視著六師叔沉聲道:“這就是賭,賭刑空就是盜賊,賭他有萬物鼎,不然他為什麽會出現在拍賣行,而且不惜一切代價競拍龍息果。” 大殿陷入了死寂的狀態,六師叔沉思了半天,最終道:“你是掌門,你說了算,如果真的要動手,現在就遣散弟子吧,能逃多少算多少。” “謝六師叔成全,弟子定會重振乾微宗雄風屹立世界之顛。”靈波恭敬的行了一禮,大喜過望的說道。 十分鍾後,整個乾微宗內鍾聲四起,所有弟子被召集了起來,靈波站在大殿門口背手而立。 “諸位,乾微宗歷經一千多年的風雨屹立不倒,但終究抵不過大勢,我作為現任掌門,愧對列祖列宗,今天宗門遭遇大難,預計一個小時後軍部的導彈就會砸在我們山門上,你們自行散去吧,如果我和諸位長老僥幸不死,定會召集你們,重建乾微宗,走吧,速速下山吧。” 大殿下,七百多名弟子人都傻了,怎就突然要被滅門了呢?連個理由都不給嗎?我去你大爺的吧,散夥也要給點安家費啊。 靈波沒有理會台階下的眾多弟子,直接駕風遠去,沒用多久就失去了蹤影。 眾人一看掌門都跑了,這事肯定是真的了,一個個慌不擇路,有貪財的開始到處搜刮財物,有怕死的則是什麽也沒帶,直接奔向山門四處逃竄。 六師叔看著這幅場景不由的歎氣,一千多年的宗門,就這麽沒了,這裡有著他太多太多的回憶了,從懵懵懂懂六七歲進入宗門,到現在兩百二十歲踏入築基境,他在這裡生活了兩百多年,這裡就是他的家。 也罷,事已至此,希望靈波的選擇是對的,也希望他能在未來的某一天,重建乾微宗。 六師叔沒有選擇離開,而是進入了後山的陵園,那裡埋著他的師兄弟和眾多的長輩,人生最後一程,他想陪一陪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