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泰,你不用緊張,這麽些年你為宗門提供了大筆的資金,養活幾千人,這可是大功一件,掌門正在商議要把你提拔為長老呢。”孫姓男子輕笑道。 “謝謝掌門的偏愛,也謝謝諸位長老的提攜。”於和泰躬身行禮道。 “呵呵,敘舊的話也說完了,這次來是有一件大事要辦,和泰,你安排查一下戰王刑空的行程和住處,我們有大用。” “刑空?戰王?”於和泰有些疑惑的嘀咕著,這名字怎麽這麽耳熟啊。 “怎麽了和泰,有難度嗎?”孫長老面色一冷,詢問道。 “不不不,沒有問題,我現在就去安排人辦。”於和泰轉身出了書房。 “孫勝,態度稍微好一點,和泰為宗門做了那麽多的貢獻,咱們還是要尊重一下他。”一名老者勸解道。 “呵呵,是,雲長老,我剛才也是著急了。”孫勝笑了笑解釋道,但在他的內心深處卻是充滿了不屑,能掙錢怎麽了,在宗門裡還是以實力為尊。 “瑤瑤,你上次的那個朋友,她的老公是不是就叫刑空?”於和泰來到女兒的房間詢問道。 於之瑤一時之間被問的有點懵,回想了一下說道:“爸,你說的是清婉姐姐吧,她老公是叫刑空,怎麽了?” “哦,沒事,就是突然間想到了這個人名,記不起來在哪見過了,你忙吧。”於和泰打著哈哈退出了房間,是了,就是那個小子沒錯了,怪不得上次曲知府態度轉換如此之快,原來他就是戰王啊。 …… “大人,最近發現了一些行蹤較為詭異的人,通過數據對比發現,這些人基本全是三人一組,且年齡較大,幾乎找的都是蘇城的名門望族,這事怕是有些蹊蹺啊。”秘書捧著一份文件仔細匯報著情況。 “暫時不要理會他們,安排人盯緊了,我覺得很有可能是宗門的人。”曲在山沉聲道,他最近老是覺得眼皮跳,也不知是好是壞。 “是大人。”秘書輕輕的退出房間。 “老鄭,我找到了陳家的管家,通過他的口中了解到了當時的情況。”一處小旅館裡,同行的師兄弟給老鄭帶來了好消息。 “老錢,你倒是說啊,我都快急死了。”老鄭拍著大腿催促道,他到現在都沒敢給他爹打電話,就怕問到妹妹的事。 老錢端起水杯猛喝幾口,沉聲道:“那個管家說,陳家根本不是叛國罪,而是被人陷害的。” 此話一出,老鄭當場暴走,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桌子,怒喝道:“我就說吧,肯定是有狗賊陷害我妹妹,是誰,我一定要他死。” “別激動別激動,這人我已經打聽到了,就是我們要找的刑空,是他帶人抄了陳家,並且下令將人全部收押的。”老錢解釋道。 “好好好,這個刑空,原本我還打算放過他,現在,他必須要死,他的家人,也要死。”老鄭怒火中燒,這會整個人就像是炸藥桶一樣,一點就著啊。 “別著急,這事還是要從長計議,畢竟他的身份放在那裡,還是要謹慎一些。”一直沒有出聲的劉長老,此時提議道。 “是是是,老鄭,坐,別生氣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咱們就要想辦法去面對,我覺得還是跟掌門匯報一下比較好。”老錢說道。 老鄭則是默不作聲,呆呆的坐在床沿也不說話。 …… “爸爸。”菲菲背著書包快速的撲到了辛爵的懷裡。 “呵呵呵,前天你不在的時候,這丫頭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都蔫了,看看現在,多活潑。”秦媛馨牽著女兒調侃道。 “這說明什麽,說明我閨女想我,依賴我。”刑空得意的說道。 “對對對,我們娘倆先走啦,你得瑟吧。”秦媛馨笑呵呵的帶著女兒走了。 “爸爸,咱們今天晚上吃什麽啊?菲菲都餓了。”小丫頭拍著肚子不好意思的說道。 “公主殿下,臣請你吃點東西吧。”秦星輝接過菲菲的書包一臉笑意的說道。 “爸爸,這個叔叔是誰啊?他為什麽叫我公主啊?”菲菲趴在刑空的耳旁小聲的詢問道。 “他呀跟明叔叔一樣,是爸爸的弟弟,你可以叫他秦叔叔。”刑空提醒道。 “啊?是跟秦阿姨一樣的秦嗎?”菲菲咬著手指頭呆呆的問道。 “對,菲菲真聰明,走吧,讓你秦叔叔請客吃飯。”刑空不客氣的說道。 下午六點,林清婉發現家裡又多了一大堆的玩具,客廳堆的都放不下腳了。 “又是你手下的哪位將軍這麽大方啊,買了這麽多的東西。” “那不嗎,陽台上練功呢。”刑空指了指陽台說道。 林清婉往前挪了兩步,探頭看了看,嬉笑道:“戰王大人,你們龍鱗軍將領顏值都挺高啊,這個是不是也在選拔的范圍當中。” “呵呵,那必須的,你以為我靠什麽當的主帥,當然是顏值了。”刑空不要臉的說道。 此時秦星輝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快速運轉完最後一個周天,起身笑道:“嫂子好,第一次上門也沒給你帶禮物,不好意思啊。” “沒事沒事,都是自己人,再說了,你給菲菲帶禮物,比給我強。”林清婉不在意的說道。 “看到沒有,你嫂子多大氣,女性的楷模,以後結婚一定要找個這樣的。”刑空調侃著自己的媳婦,給林清婉整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快坐吧,我給你收拾房間,晚上在家住。” “不用了嫂子,我住隔壁就行,過兩天我就要走了。”秦星輝阻攔道。 “額,這個……” “小秦,秦星輝。”刑空提醒道。 “對對,小秦,好不容易來一趟,著什麽急啊,多玩幾天。”林清婉道。 “不行啊嫂子,軍部工作比較忙。” “他呀,就是一個工作狂,也是我手下的得力乾將,比黎明沉穩一些,挺不錯的小夥子。”刑空毫不吝嗇的誇獎道。 “是的呢,秦叔叔給我買的玩具比明叔叔多。”菲菲抱著奶瓶趴在地上奶聲奶氣的說道,禮物多少已經成了她評判一個人在她心中地位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