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刑空二人來到了蘇城最豪華的別墅區,天潤府。 剛剛來到售樓部,一名穿著妖豔的女人迎了過來,當看到林清婉一身的地攤貨,瞬間冷下臉來,甩甩頭髮一臉不屑的走了。 “老公,咱們走吧,這裡全都是別墅,動輒上億,太貴了。”林清婉輕聲說道。 刑空握了握她的手柔聲安慰道:“你們娘倆這幾年受了這麽多的苦,買套房子算什麽,就這吧,菲菲上學也近。” 此時,一名略顯稚嫩的女孩來到二人面前,小聲詢問道:“先生小姐,我叫劉婷,你們是來買房的嗎?” 刑空點點頭說道:“你們這有沒有裝修好的現房,我挺著急的。” 劉婷一聽開心的不得了,急忙帶著二人去看房。 “哼,又是一個沒錢過來裝大尾巴狼的,這裡沒有幾十億的身價你買的起嗎?”最開始接待的銷售陰陽怪氣的說道。 “到哪都有煩人的蒼蠅。”刑空橫了她一樣冷哼道。隨後離開售樓部看房去了。 “哎,這是說誰呢?自己窮酸的要命,穿著一身的地攤貨,還嘲諷起我來了,老娘今天非要看看他怎麽收場。”女人氣的臉色鐵青叫囂道。 “麗姐,你用不著跟這種窮酸生氣,這種人也就是過來漲漲見識,估計連個廁所都買不起。” 一旁的銷售似乎很畏懼這個麗姐,全都附和著說道。 …… “先生小姐,這是我們這裡最大的別墅,天潤一號,自從建成以後看的人不少,但還沒有人真正的下定決心購買。”劉婷顯然是剛剛入行,放在一般人聽她這麽說可能直接轉身就走了。 刑空看著裝修華麗的別墅,滿意的點點頭,開發商已經將家電家具置辦齊全,業主可以直接入住。 “清婉,喜歡嗎?”刑空轉頭詢問道。 “喜歡,我太喜歡了,尤其是這個書房,以後菲菲回來有地方寫作業了。”林清婉開心的像個孩子,四處張望道。 “行,那就這了,這套房子多少錢?”刑空也不墨跡,直接詢問道。 劉婷都懵了,從進屋到現在不超過五分鍾,她才說了一句話,這就要定? “先生,這是天潤府最大的一套別墅,而且位置也是最好的,所以價格上也略微的高出一些,需要兩億三千萬。你確定要這套嗎?” “啊,兩個多億啊,老公,這也太貴了,咱們換個地方買吧。”林清婉抱著刑空的胳膊輕聲說道,這個價格太貴了。 刑空微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轉頭對著銷售說道:“確定,就是這套了,我付全款,今天能入住嗎?” 劉婷聽到林清婉的話已經不抱希望了,卻沒想到刑空這麽堅決,幸福真是來的太突然了。 “可以可以,先生,咱們現在就可以簽合同,明天我會把手續辦好送到您府上。” “好,咱們去刷卡。”刑空道。 十分鍾後,三人回到售樓部,劉婷給二人倒了杯水後,急忙準備合同去了。 “呦,還裝呢?過過眼癮就算了,人家劉婷就是一個學生,有必要這麽遛傻子嗎?”那名被稱為麗姐的銷售抱著肩膀又開始了唧唧歪歪。 沒等她再次開口,劉婷興衝衝的拿著合同跑了出來。 “先生,這是合同,你在尾頁簽個字就生效了,這是您的鑰匙。” 刑空接過鑰匙,龍飛鳳舞的簽上自己的名字,隨後掏出一張銀行卡說道:“刷吧,我還有其他事要忙。” “啊,紫金卡?”劉婷不確定的驚呼道。 一旁的麗姐聽到紫金卡再也坐不住了,急忙跑過來圍觀,仔細查看以後,臉色在幾秒鍾的時間裡變換了好幾種顏色,最終厚著臉皮說道:“先生小姐,是我一眼無珠狗眼看人低了,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紫金卡是一種身份的象征,擁有紫金卡的人,不是商界巨賈就是朝中大員,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她一個小小的銷售能夠得罪的起的。 刑空並未理會她的道歉,簽完合同帶著林清婉就走了。 “哎,紫金卡啊,如果我剛才認真接待,這不就是我的客戶了嗎。”麗姐懊惱的說道。 一旁的人安慰道:“麗姐,算了,這筆傭金跟我們無緣,看開點。” “什麽傭金,能跟擁有紫金卡的人搭上關系,你還會差錢嗎?” …… “老公,快四點了,咱們要去接菲菲了。”林清婉看了看時間急聲說道。 刑空腳步一頓,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臨到最後他還是有些緊張。 “老婆,我這衣服行嗎?用不用換一套?菲菲喜歡什麽玩具嗎,我現在去買。”刑空慌亂的說道。 噗嗤,一旁的林清婉笑出聲來,打趣道:“老公,那是你女兒,你緊張什麽,而且菲菲這孩子特別懂事,她知道我上班比較辛苦,所以從來不要玩具,我都懷疑她是過來報恩的。” “那行,咱們走吧。”刑空深吸一口氣說道。 兩人手挽手慢慢的走向幼兒園,至於裴勇,中午的時候刑空就把他打發回酒店了。 四點十分,幼兒園裡敲響了放學的鈴聲,所有孩子在老師的陪同下排列整齊,有序的走出教室。 “看看,那個就是菲菲。”林清婉指著人群中一名粉嘟嘟的小丫頭說道。 “媽媽,你今天怎麽來這麽早啊?”菲菲跑出校門一頭撲進了林清婉的懷裡,甜甜的說道。 “呵呵,因為媽媽想菲菲了,所以就早來了一會,想要在放學的第一時間看到我的寶貝。”林清婉抱著女兒寵溺的說道。 “咯咯咯,媽媽真好,親一個。”小丫頭開心的不得了,抱著林清婉親了一口。 “咳咳。”一旁的刑空有些著急,咳嗽了兩聲表示自己的存在。 “菲菲,你看這是誰?你認識嗎?”林清婉指著身旁的刑空輕笑著說道。 小丫頭仔細的盯著刑空看了看,隨後茫然的搖搖頭。 刑空隻覺心中一疼,孩子出生這麽久了,他這個當父親的都不在,以至於站在女兒面前她都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