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自己玩,小姨找你媽媽有點事,乖哦,去吧。”林清儀拍了拍菲菲的小腦袋說道。 “好吧,那你快點來哦。”菲菲抱著奶瓶,吭哧吭哧的爬上了滑梯。 林清儀則是一溜煙跑進了廚房。 “你這個小姨子有點怪啊,怎麽不理人呢?”黎明嘀咕道。 “我告訴你,管好自己的褲襠,這個不能瞎搞。”刑空警告道。 “哎呀,哥,你把我當啥了,種豬啊。我不喜歡這樣的,我喜歡的都是大姐姐,像下午那個。”黎明猥瑣的笑道。 “你給我滾犢子,那個也不行,不然我真揍你。”刑空伸出手威脅道。 “行行行,不碰不碰,我就是口嗨一下。” 廚房裡,林清儀一把抱住了姐姐的胳膊,撒嬌道:“姐,那小子是誰啊?我怎麽沒見過?” “黎明啊?你姐夫說是他的戰友,在軍營裡認得弟弟,怎麽了?”林清婉放下手裡的菜刀詢問道。 “我啊,介紹給我啊,太帥了,我已經情不自禁了。”林清儀指著自己,一臉花癡的樣子。 “不行啊,人家就是休假了過來玩幾天,你別給人家嚇跑了,再說,你知道他是不是單身啊,這都是熟人,別想了。” “姐,我求求你了,幫我打聽一下行嗎,我太喜歡他了。”林清儀撅著嘴一陣撒嬌。 “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那是喜歡嗎?那就是見色起意,你就是饞人家身子。”林清婉白了一眼妹妹,沒好氣的說道。 “嘿嘿嘿,不重要不重要,記住啊,一定要幫我問問,我再出去看看。”林清儀說完,匆匆跑出了廚房。 “咳咳,那個,我叫林清儀,是刑空的小姨子,你好。”林清儀一點一點的湊到陽台,羞澀的說道。 “哦,你好,我叫黎明。”黎明頭也沒抬,表現的異常冷漠。 好帥啊,連交流方式都是那麽酷,林清儀此刻就像是一名腦癱患兒一樣,傻呵呵的盯著黎明。 “哎,我弟弟已經有女朋友了,你趕緊一邊玩去,少在這含情脈脈的看著他。”刑空為了斷絕他的想法,直接放了大招。 “姐夫,你說什麽呢,我就是歡迎一下家裡的客人,不是你想的那樣。”林清儀搓著手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管是不是,反正話我已經說了,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滾犢子,一邊玩去。”刑空驅趕道。 林清儀瞪了他一眼,氣哼哼的走了,嘴裡還念叨著:“死姐夫,臭姐夫,壞我好事。” “小姨,你去哪啊?過來陪我玩啊。”菲菲光著腳丫追趕著林清儀。 “我去死去,別跟著我。”林清儀氣憤的說道。 菲菲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登登登,一路小跑去了廚房,大喊道:“媽媽,媽媽,小姨說她要去屎,你快救救她呀。” “沒事,不管她,讓她去吧,明天媽媽再給你買一個小姨。”林清婉也是夠壞的,摸著女兒的腦袋笑道。 “那我要一個能陪我玩的,還要幫我寫作業的。”菲菲喝完最後一口奶,打著飽嗝說道。 “哈哈哈,你怎麽淨想美事呢。”林清婉抱著女兒大笑道。 晚飯時間,林清儀還是忍受不了饑餓,慢吞吞的下了樓。 “呀,小姨,你沒屎啊?”菲菲略顯失望的說道。 “你就這麽想我死啊?白照顧你了,小白眼狼。”林清儀點著菲菲的腦袋罵道。 菲菲也不生氣,從板凳上跳下來,站在林清儀的面前,認真的問道:“小姨,你能幫我寫作業嗎?” “哼,你想啥呢,我自己一堆論文沒寫呢,你幫我寫吧。” 菲菲一聽這話,轉頭衝著林清婉喊道:“媽媽,這個小姨不要了,咱們明天再買吧。” “哈哈哈。”眾人聽到這話全都在大笑。 …… 第二天清晨,黎明天不亮就已經起床了,先是在小區裡跑了個十公裡,隨後坐在院裡運行功法修煉,他就是屬於那種白天到處玩,晚上往死練的那一種,其實背地裡沒少下功夫。 “菲菲,走吧,咱們要去上學了。”黎明拎著書包催促道。 “好的呀,明叔叔等等我,馬上就來啦。”菲菲嘴裡塞著麵包,手裡還拿著一瓶牛奶,小跑著衝出家門。 “不著急,還有時間。”刑空牽著閨女的手輕笑道。 八點十分,菲菲背著書包蹦蹦跳跳的跑進學校。 “看到了嗎,就是那小子,上。”王從蹲在學校對面的工地上說道,他們在七點半就來到了這裡,一直等著刑空出現。 “嗯?黎明,去對面看一看,有殺意。”刑空皺著眉頭說道,在剛才那麽一瞬間,他感覺到兩道明顯的殺意直衝自己,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只有對面的工地最有嫌疑。 “是,我過去看看。”黎明沒有遲疑,跨過欄杆直奔工地而去。 “臥槽,被發現了?”王從看著飛奔而來的黎明疑惑道。 “管他呢,先把這小子弄死,再去弄幼兒園的那個。”劉寧抽出一根鋼管,面目猙獰的說道。 “呦,還真有人。”黎明一落地就看到了王劉二人,輕笑道。 “小子,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們,原本那個刑空才是我們的目標,既然你來了,那就死吧。”劉寧拎著鋼管,狠辣的說道。 黎明看了看二人的裝扮,不屑的說道:“就你倆這樣的,都不配讓我出手,誰給你們的勇氣來殺我哥。” “小子,別說那麽多沒用的,今天你們哥倆必死無疑。”劉寧扔出手裡的鋼管,直奔黎明的面門而去,隨後迎面跑了過去,想要來個一擊必殺,快速解決黎明。 黎明抬手彈飛鋼管,腳下內力噴湧而出,整個人像是一發炮彈般滑了出去,一拳砸在了劉寧的下巴上,在內力的包裹之下,劉寧像是被貨車撞了一樣,直接倒飛了出去,整個下巴被砸的稀巴爛,昏死了過去。 “宗師境?”王從兩腿發軟,驚呼道。 “哼,垃圾。”黎明擦了擦拳頭上的血跡,嫌棄的說道。 “大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大人,求大人饒我一命。”王從直接跪地求饒,瘋狂的磕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