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姐夫,我是清儀的好朋友汪詩文,你也太厲害了吧,是不是練過什麽絕世秘籍啊?”兩個小丫頭圍著刑空興奮的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行了啊,你們不用上課嗎?不是要實習嗎?抓緊時間該幹嘛幹嘛去,我回家了。”刑空擺擺手離開了現場,他還有一堆的事要忙呢。 …… “爸,我的腿廢了你可一定要給我報仇啊。”陳宇咧著個大嘴哭的跟個腦癱患兒似的。 陳慶峰作為陳家的現任家主,更執掌著陳氏財團,在蘇城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從來沒人敢忤逆他的意思,卻沒想到,自己的孩子被人打斷了雙腿。 “老三,那人是什麽來頭?” 一旁坐著的陳慶海急忙回道:“大哥,我找人查了,那小子是林家的女婿,叫做刑空,消失了整整五年,最近才剛剛回來,據老趙說,那小子應該是個暗勁高手。” “暗勁高手?這種人物都是宗門裡的精英,怎麽會輕易的出現在世俗?”陳慶峰皺眉道。 “大哥,不管他什麽來路,這個仇必須報,我們陳家還沒受過這麽大的委屈。”陳慶海咬牙切齒的說道,到現在他還記得刑空那讓人恐懼的眼神。 “我的兒啊,你可嚇死媽媽了。”一名珠光寶氣的婦人大喊著進入房間,一把將陳宇抱在了懷裡。 “媽,我疼。”陳宇撒嬌道。 “那怎麽辦啊兒子,媽媽也不能替你啊,誰乾的,媽媽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女人抱著兒子心疼不已,她就這一個寶貝,從小都不舍的動他一根手指頭。 “行了,你們娘倆安靜一會。”陳慶峰煩躁的說道。 “你就知道窩裡橫,別人把你兒子打成這樣,你連個屁都不敢放,你算什麽男人,我告訴你,這事你不辦,我自己找人辦。”女人衝著陳慶峰大喊大叫的發脾氣,絲毫不顧及場合。 “辦辦辦,你自己辦去吧,還不是你教的好兒子,自己惹了禍,讓他自己平去吧。”陳慶峰背著手走出了房間,這事他需要考慮一下,一個暗勁高手還能對付,但萬一要是宗門的人,那可就完了。 “哼,兒子,你放心,這事媽媽替你報仇,我給你姥爺打電話,讓他調幾個高手過來。”女人安慰著陳宇,隨後掏出手機準備撥號。 “媽,算了,這事還是讓我爸想辦法吧,姥爺畢竟是宗門的人,不能輕易下山,到時候如果被軍方的人查到,是會殺頭的。”陳宇攔住自己的老媽勸阻道。 “哎,還是兒子好,受了這麽大的委屈,還能想著媽媽,真是沒白疼你。”女人摸著兒子的腦袋笑道。 真是慈母多敗兒,陳宇能有今天這個模樣,他老媽絕對負有主要的責任。 …… “稟王爺,陳家的那個老趙,原名趙坤,是鳳棲山一處小宗門出身,三年前來到陳家,以年薪兩千萬的價格擔任陳家的供奉,三年期間為陳家出手數次,致使數十人傷亡,趙坤這幾年所得財物全都上交給了宗門,以保平安。”裴勇通過軍部的情報部門得到了趙坤的詳細信息。 刑空低頭看著桌上的茶壺,輕聲道:“通知秦星輝,鳳棲山宗門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不守規矩,就要付出代價。” “那個趙坤不要動,我還有用。”刑空提醒道。 “是王爺。”裴勇轉身離開。 “唉,世人皆想登仙山,卻不知仙人也貪戀這世間凡塵。”刑空小聲呢喃著。 “老公……”隔壁傳來林清婉的喊聲。 刑空起身踏步回到自家陽台,滿臉笑容的回道:“這呢,這呢,怎麽了媳婦?” 嗯……這可能就是仙人貪戀凡塵的原因吧。 …… “爸爸,明天就是周六了,你帶我出去玩好不好,別的小朋友都去過遊樂場,就我沒有去過。”菲菲坐在刑空的懷裡,仰頭詢問道。 “好,菲菲想去哪爸爸都帶你去,明天咱們就去遊樂園,讓你玩個夠。”刑空撫摸著閨女的腦袋,寵溺的說道,在他的世界裡,只要女兒想要的,就是天上的星星,他也會想辦法摘下來。 “耶,爸爸萬歲。”小丫頭趴在刑空的臉上親了兩口,隨後急匆匆的去找媽媽,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 第二天一早,菲菲比上學的時候起來的都早,拉著林清婉的手喊她起床,給自己準備好看的衣服。 “爸爸,你看我漂亮嗎?”小丫頭一身公主裙,頭上戴著一頂太陽帽,雖說現在才五月份,但蘇城的太陽已經開始炙熱起來,小孩子還是要做好防曬。 “寶貝,你可真漂亮。”刑空拎著鍋鏟毫不吝嗇的誇讚著女兒。 小丫頭美滋滋的轉頭照鏡子去了,這麽大點的孩子都知道臭美了。 吃完早飯,一家三口來到了蘇城樂園,由於是周末的原因,今天排隊買票的人特別的多,有不少家長趁著休息帶孩子出來玩,刑空安置好她們娘倆,轉身買票去了。 “媽媽,我等會可以坐過山車嗎?”菲菲一臉期待的詢問道。 “不可以,小朋友是不允許玩那些危險的項目的,你只能坐旋轉木馬。”林清婉點著女兒的小鼻子,嚴肅的說道。 “那好吧。”菲菲也不生氣,乖巧的點點頭。 不一會,刑空回來了,三人手牽手進入樂園。 “啊,媽媽,那個米老鼠好可愛啊。” “爸爸爸爸,我想吃糖葫蘆。” “爸爸媽媽,你們看,那裡有一隻恐龍。” 菲菲騎在刑空的脖子上,嘰嘰喳喳的叫道,一張小臉興奮的通紅,可把她開心壞了。 “媽媽,你陪我去坐旋轉木馬好不好?”菲菲詢問道。 林清婉微微一笑,點頭答應了。 “爸爸,我跟媽媽去坐木馬,你要在這裡乖乖的等著哦,不能走開,不然菲菲看不到你了。”小丫頭是真能操心,一邊想著玩遊戲,一邊還囑咐著刑空。 “好,你去吧,爸爸在這裡等你和媽媽,哪裡也不去。”刑空幫女兒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