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刑空送完孩子剛準備離開幼兒園,老鄭直接堵在了他的面前。 “呦,高手啊。”感受著對面的氣息刑空輕笑道。 “戰王閣下,這邊請吧,我有話跟你說。”老鄭面色陰沉,指著不遠處的茶樓說道。 “你他媽誰啊。”黎明下車大喊道:“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小子,你一個宗師境還不配跟我交手,戰王,你如果不走,我就只能盯著你的女兒了。”老鄭威脅道。 刑空眼神一冷,敢打菲菲的主意,老鄭在他的心裡已經被判了死刑。 “走吧。”刑空微微點頭,徑直走向茶樓。 包廂裡,五人涇渭分明坐在兩旁。 “戰王大人,不知道我的妹妹也就是陳家的夫人犯了什麽律法,你竟然安排軍隊去抄家。”老鄭咬緊牙關眼睛通紅的問道。 “這個問題我來回答你,陳家不止一次的襲殺王爺,沒當場宰了他們已經是開恩啦,你們還敢來尋仇,可敢報上名號?”黎明靠在椅子上斜眼詢問道。 “你小子放屁,陳家為何要襲殺戰王,就算是真有這事,你就要滅人滿門嗎?”老錢拍桌子怒吼道。 他喊黎明比他更能喊,直接把桌子掀飛,指著三人罵道:“你媽的,給你們臉了是吧,哪個宗門的?誰讓你們下山的。” “你是想死吧,一個小小的宗師誰給你的勇氣。” “我就站在這,你動我一下試試?我保證不出二十分鍾,你們所在的山頭能被炮彈炸成深淵。”黎明死盯著三人,眼神裡的殺意已經快要壓製不住了。 “老頭,如果是為了陳家的事,我可以給你們一次機會,現在走,回到宗門,我就當作什麽都沒發生。”刑空抬頭看了他們一眼輕聲道。 老鄭握緊了拳頭,氣的渾身都在發抖,如果不是考慮到大局,他早就動手了。 “戰王閣下,我們此行是為了找你借一樣東西,聽聞萬物鼎被你所得,我們想要借用一下,條件你隨便開。”劉長老一副商談的樣子說道,其實誰又聽不明白什麽意思呢。 刑空則是直接被氣笑了,搖搖頭說道:“你們啊,真是不知死活,別說我沒有那個什麽萬物鼎,就是有,我又憑什麽借給你?” “就憑你滅了陳家滿門,就憑我們三個是大宗師圓滿之境,就憑我們宗門師叔是先天境,夠不夠?”老鄭一副吃定了刑空的樣子,威脅道。 “哈哈哈,大宗師?先天境?老子一聲令下,兩枚導彈,山都能崩塌,先天境有用嗎?”黎明冷笑道。 “是,我們是抵抗不了熱武器的襲擊,但先天境發起瘋來,也能在凡俗造成巨大的傷害吧?” “那你就讓他下山,我看看先天境到底有多牛。”刑空直接挑釁道。 “好,小子,希望你到時候還能這麽嘴硬,我們走。”老鄭一腳踢碎面前的桌子,冷聲道。 “我讓你們走了嗎?黎明,安排人過來,把他們打入死牢。” “刑空,你不要太過分,我們雖說是宗門之人,但並沒有在世俗動手,你憑什麽抓人?”老錢直接慌了,大喊道。 刑空起身背對幾人笑道:“大夏律法,大宗師境不得下山,怎麽,出來之前沒補習一下啊?” “戰王,你真要將此事做絕嗎?” “你怎麽跟個傻杯一樣呢,你們都要讓先天境出山了,大家都已經是死敵了,我不往死整你,我給自己找難受啊?”刑空道。 “好,那我們就先斬了你。”老鄭握緊拳頭衝著刑空疾射而去,出手就是殺招。 “放肆,給我跪下。”刑空轉身大喝一聲,體內靈力快速運轉起來,一股先天境的壓迫感迎面襲來,老鄭直接被這股氣勢壓倒在地。 “什麽?你是先天境?不可能,這也太年輕了吧。”老錢與劉長老直接嚇傻了,當看了看被壓製在地額頭青筋暴起的老鄭,他們就是再不願相信也不行,畢竟能夠輕易做到這一步的只有跨等級的壓製。 刑空隨手一彈,幾道靈力射出,封了三人的真氣,吩咐道:“直接打入死牢,撬出他們宗門的位置,直接啟用衛星鎖定,不要放過一個人,把山頭給他平了。” “是王爺,我馬上辦。” 就這樣,半個小時前,還牛的不行的三人,現在就像是死狗一樣被拖在地上帶走了。 “想問就問吧,忍得挺辛苦的。”刑空看了看不時打量後視鏡的黎明說道。 “哥,你啥時候突破的先天境啊?還有那個萬物鼎是啥啊?”黎明跟個二愣子一樣是真不客氣,要知道江湖之中,很多親兄弟為了一件異寶而反目成仇,誰要是僥幸得了一件,那都是藏的嚴嚴實實的,根本不與人透露。 “境界是前幾天僥幸突破的,至於那個萬物鼎確實在我手裡,那個玩意我到現在也沒研究透,不過有一點,輔助修煉是可以的,其內部自成空間,而且時間流速大大的減緩,確實是一件強大的異寶。”刑空解釋道,他沒打算瞞著自己人,反正過兩天也要給他們用,至於搶奪那就不用想了,他現在已經和小鼎有了精神聯系,除非有金丹境的強者出手,不然誰也奪不走。 “哥你是打算讓我們也用萬物鼎突破嗎?”黎明興奮的問道。 “沒錯,你們先把境界堆滿,到時候直接使用萬物鼎內充足的靈氣強行破境。” “哈哈哈,太好了,我終於也能成為大宗師了。”黎明開心不已。 …… “大人,你讓監視的人今天在上先路的茶樓被軍部的人帶走了。”秘書收到信息的第一時間就趕來匯報了。 “誰?是誰領隊?”曲在山急忙詢問道。 “大人,根據你給的照片對比,領隊的人是軍監部的秦星輝將軍。” “備車,快點去備車。”曲在山知道這是出大事了,沒有王爺的命令,秦星輝是不會親自出馬的,看來這幫人都不簡單啊。 兩分鍾後曲在山獨自一人駕車離去,同時特別鄭重的安排秘書,將剩下的幾組人密切關注,一有風吹草動立刻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