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五分鍾,一群五大三粗的漢子來到現場,將刑空等人團團包圍。 “女人不要動,將男的給我打斷兩條腿,別把他整死了。”陳宇指著刑空吩咐道。 “是少爺。”這幫人是陳家的安保人員,不同於地面上的小混混,他們都是部隊裡出來的高手,最重要的是聽話。 刑空搖搖頭笑道:“這就是你的救兵?” “呵呵,希望你等會還能笑的出來。”陳宇往後退了兩步,這幫手下蜂擁著向刑空而去。 抓起桌上的骰盅運轉內力,裡邊十幾顆骰子猶如出膛的子彈,準確的命中面前的大漢,不少人還沒靠近就已經失去了戰鬥力,倒在地上哀嚎。 “給我死。”安保隊長是一名三十歲左右的青年,他看刑空一個照面放倒了自己這麽多人,霎時間怒火中燒,舉起沙包大的拳頭衝著刑空的面門而去。 “哼,你還不夠看。”刑空一拍身下的沙發騰空而起,雙腿直中大漢的胸膛,將他踢倒在地,隨手拿起一塊冰塊,運力彈出,正中大漢的眉心,指節大小的冰塊並沒有破碎,反而嵌入了他的腦門,大漢嚇傻了,這是個高手,但凡多一絲的力量,自己就一命嗚呼了。 “少爺,是我沒用,這人是個高手。”大漢捂著傷口費力的爬起來道歉,此時他的眉心鮮血直流,冰塊還牢牢的鑲在腦門上。 陳宇臉色鐵青,沒想到刑空這麽厲害,但他還是不甘心,今天這個場子,他必須找回來。不然他以後怎麽在蘇城混。 “還有人嗎?繼續,我有的是時間。”刑空倒了杯紅酒淺嘗一口問道。 “你給我等著。”陳宇拿出電話再次搖人,他就不信了,整個蘇城沒人能治得了刑空。 “行,但是我們的約定是不是應該兌現了。” “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我的人馬上就來。”陳宇驚恐的說道。 “呵呵,做人要講誠信,說了要揍你,那就一定揍你。”刑空隨手甩出一個空酒瓶,完美的砸在了陳宇的腦袋上,直接就給他砸蒙了,這他媽不過十分鍾,挨了兩酒瓶,鐵腦殼也扛不住啊,陳宇感覺自己腦袋已經兩瓣了,嗡嗡嗡的跟有蒼蠅在耳旁似的。 “哇,姐夫這也太帥了吧,他是不是武林高手啊?”汪詩文兩眼放光,盯著刑空激動的說道。 林清儀早就嚇傻了,她也沒有想到姐夫這麽猛,連陳家的人都敢打,最重要的還是打贏了,但她又擔心起來,怕最後收不了場。 五分鍾後,陳宇掙扎著爬了起來,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刑空。 “小宇,小宇,你在哪?”外面傳來一陣焦急的呼喊聲。 “三叔,我在裡面。”陳宇高聲回應,臉上充滿了興奮的神色。 一名中年男人急忙跑進了包廂,一眼就看到了渾身是血的侄子,怒吼道:“誰乾的?是想被滅族嗎?在蘇城敢動我們陳家的人。” “三叔,就是他。”陳宇指了指沙發上的刑空。 “誰給你的狗膽敢動我們陳家的人。”男人瞪著眼睛一臉殺氣的詢問道。 “怎麽?陳家的人是皇親還是國戚啊?就是當今太子犯法,那也是要接受製裁的,你們陳家可以例外?” 男人冷笑道:“我不管什麽太子皇子,在蘇城,我們陳家就是王法,小子,準備好受死吧。老趙,動手。” 話音剛落,門外進來一名三十多歲的青年,此人身穿勁裝,手掌粗大,一雙眼睛猶如鷹隼一般犀利。死死的盯著刑空。 五秒鍾後,老趙率先出手,行動如風,掌如霹靂,霎時間來到刑空面前。伸出兩根手指直插他的咽喉,但刑空動作更快,低頭躲過這雷霆一擊,右手握拳砸在了老趙的腹部。 第一回合結束,老趙捂著肚子踉蹌著後退幾步。 刑空看了看身後的牆壁,那裡被老趙用手指戳出兩個指洞。 “呦,明勁,你這種人物怎會去當有錢人的鷹犬?” “小子,有兩下子,再來試試我的疾風掌。”老趙蹬著地面,雙腿發力,猶如閃電般撲向刑空,雙掌在空中變幻莫測帶動風聲,一股強勁的氣流籠罩著他。 “哼,那就試試。”刑空不退反進,雙手化作龍爪般,在空中接下老趙這一擊,一提一拉,卸下了他的胳膊,踮起腳尖踢在了老趙的胸口。 “啊……”老趙痛呼一聲,倒在地上滑出了幾米遠,張嘴就是一口鮮血吐出,隨後昏迷了過去。 “怎麽?還有人嗎?”刑空拍拍手看著面前的陳家爺倆,笑呵呵的問道。 陳宇直接被嚇傻了,要知道老趙可是他們家的高手,平日裡跟個祖宗似的供著,輕易不出手,沒想到卻被刑空兩個回合給放倒了。 “小子,你到底是誰的人?蘇城可沒有你這麽厲害的高手。”陳三爺眯著眼睛質問道。 “我是誰的人不重要,你還有沒有人?沒人的話我可就走了。”刑空輕笑道。 陳三爺也不說話,盯著他看了一會,最終道:“你走吧,今天是我們陳家栽了,但這件事不會那麽善罷甘休的。” “呦,還敢威脅我,我這人吧,就怕被別人惦記,這樣,我給你們爺倆留點記號,以後看到記號就能想起我。”刑空笑眯眯的走向二人,沉聲說道。 “你要幹什麽?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動我,陳家就是翻遍整個蘇城,也要弄死你,我勸你不要自誤。”陳宇不停的後退,跟個大傻子似的,這個時候還在放著狠話,是真不怕挨揍啊。 “那你這麽說,我更不可能輕易饒了你。”刑空來到近前,提腿點向他的膝蓋,只聽兩聲脆響,陳宇的雙膝被踢碎,整個人軟啪啪的倒在了地上,劇烈的疼痛直接讓他暈了過去。 “小子,你好膽。”陳三爺蹲在地面抱著自己的侄子,一雙眼睛惡毒的盯著刑空。 “哼,你這老家夥,今天暫且饒你一次。我們走。”刑空冷哼一聲,招呼小姨子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