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一個大男人,不管什麽事,打女人都有些過分吧。”刑空趴在二樓欄杆上說道。男人看了一眼刑空,轉頭惡狠狠的對著秦媛馨罵道:“你個賤貨,家裡都開始藏男人了,還給我裝什麽,今天這婚不離也要離。” “哎哎哎,說什麽呢,我住隔壁,剛才敲你們家房門,你倆嘀嘀咕咕的在屋裡說話我聽到了,把小慧送走以後,我怕是小偷,所以從二樓陽台爬上來的,你這想象力挺豐富啊。” “刑空,不用跟他廢話了,不就是離婚嗎,離就是了,媽的,老娘活了這麽多年也沒挨過打,鄒凱,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明天上午,民政局門口,老娘等你。”秦媛馨指著男人的鼻子大罵道。 “哼,好,等的就是你這句話,還有你小子,以後給我小心點。”男人指著刑空威脅道,隨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秦媛馨則是趴在沙發上大哭了起來,這些年她一個人帶著小慧,原本以為這個男人會給她一個溫暖的家庭,誰知道最終會是這個結果。 “姐們,天下男人多的是,不至於啊,咱們再找一個就是了,走吧走吧,別哭了,你閨女還在我家呢,一天沒見到你了,這丫頭也擔心著呢。”刑空走下樓梯,輕聲勸解道。 果然,小慧就是秦媛馨的治病良藥,聽到這話她立馬停止了哭泣,擦了擦眼淚,蹭蹭蹭上了樓。 “刑空,你先回去吧,我補補妝收拾一下,等會就去接小慧,今天謝謝你了。” “嗨,沒事,舉手之勞,我先走啦。”刑空無所謂的擺擺手。 二十分鍾後,秦媛馨還是跟往常一樣光彩奪目,一臉笑容的牽著小慧回家了,小孩子見到媽媽自然高興,她可不知道自己的混帳老爹回來過。 “老公,我怎麽覺得馨馨今天有點不對勁啊,她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林清婉皺著眉頭詢問道。 刑空也沒隱藏,將整件事說給了媳婦聽。 “這個男人也太過分了吧,你就是想離婚也不能動手打人啊,真是一點都不顧及夫妻之情。” “他都已經打算離婚了,哪裡還有什麽感情之說,有的人,態度轉換只在一瞬之間。”刑空感歎道。 “唉,我明天去勸勸馨馨,咱們趕緊走吧,瑤瑤還約了我們吃飯呢。”林清婉提醒道。 “謔,我差點都忘了,走吧走吧,閨女怎麽辦啊?”刑空問道。 “要不還用上次的理由?” “不好吧,要不帶著她吧。”刑空沉思道。 “不方便,今天還有於會長在呢。” 刑空想了想也是,估計現場還有別的宗門之人,帶著閨女確實有些不方便,於是走到菲菲面前蹲下身詢問道:“閨女啊,爸爸媽媽出去喝酒去,你去嗎?” 菲菲抱著奶瓶正在地上玩著積木呢,一聽這話急忙搖頭,糯糯的說道:“我不去,老師說了,小朋友不能喝酒,我還是喝奶奶吧。” “那我跟媽媽去了哦,你跟小姑待在家裡,一定要聽話哦。”刑空忽悠道。 “嗯,我會的,但是這次要吃飽飽哦,菲菲可沒有錢請小姨下面了。”這丫頭拍著圓滾滾的肚子提醒道,那小模樣別提多可愛了。 “好,我們知道了,謝謝菲菲的提醒。”林清婉開心的笑道。 兩人挽著手在菲菲的注視下離開了家門,小丫頭歪著頭想了半天,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索性又趴在地上玩起了積木。 “哎,咱倆天天這麽騙孩子,以後老了她不會拔我們氧氣管吧?”刑空嬉笑道。 “呵呵呵,我現在已經有畫面了,哈哈哈,以後可不能這麽幹了。”林清婉捂著嘴笑的直不起腰來。 “哥,今天我開車。”秦星輝穿著一套休閑西裝拉開車門說道。 “嘖嘖,別說,小秦長得也挺標致,黎明太陰柔了,有點娘炮。”林清婉掃視了一圈,確定黎明不在後小聲說道,殊不知,宗師境的聽覺比普通人發達好幾倍。 “呵呵,謝謝嫂子誇獎,哪天給我介紹一個對象啊。”秦星輝開著車閑聊道。 林清婉一副吃驚的模樣詢問道:“你別鬧了,長這麽帥,還是將軍,追你的姑娘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哪還用的著我啊。” “哎,這個我給星輝作證,他是真沒有女朋友,這小子天天就是練功,根本沒有時間談戀愛,再加上他也沒有黎明臉皮厚,所以一直都是單身。”刑空舉著手笑道。 “那行,這事好辦,公司裡一堆的年輕小姑娘,還有不少做化妝品的大客戶也都是年輕的創業精英,回頭我給你物色幾個,你挑挑看。”自從這個王妃的身份坐實以後,林清婉的氣場也在快速的上升,這說話的腔調都起來了。 “好嘞,謝謝嫂子。” …… “和泰啊,等會你還要幫我們說說情啊,這個戰王可不太好說話,咱們爭取和平解決。”雲長老一臉笑容,和善的說道。 “是,你放心雲長老,我肯定盡全力促成這件事,畢竟宗門就是我的家,沒有宗門的培養,也沒有我的今天。”於和泰躬著身子沉聲說道。 一旁的孫勝則是不屑的冷笑兩聲,如果不是為了萬物鼎,他根本不會跟於和泰坐一桌,一個四十多歲的暗勁,太丟人了。 “爸爸,清婉姐姐來了。”於之瑤推開房門輕笑道。 “於和泰參見戰王大人。”於會長直接雙膝跪地高喊道。 刑空屈指一彈,於和泰隻感覺自己被一股溫和的力量包圍,隨後身體浮了起來。 要不怎麽說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呢,旁邊的三位長老全都瞳孔一縮,驚訝不已,先天境,三十歲以下能達到這種境界的,哪一個不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萬物鼎果然是一件強大的異寶,此時他們的心開始躁動起來。 “於會長,大家都認識,不用那麽客氣,再說了,大夏早就已經廢除了跪拜禮,你這可是讓我犯忌諱啊。”刑空望著於和泰開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