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將軍,我們現在已經接近大夏海域,他們已經給我們發送了通知,同時檢測到大量艦載機的飛行軌跡,正在向我們趕來。”通訊兵急忙匯報著情況,這小子腿都快哆嗦了,這一天真是太刺激了。 莫非摘下帽子理了理頭髮,抬頭已經看到遠處天空的黑點,仔細看去,那黑點不是一個,而是一群,並且速度極快,向他們飛來。 “呵呵,大夏還是那麽的迅速啊,走吧,下令返航。”莫非輕笑道,從一旁的甲板上抄起一把魚竿,悠哉悠哉的釣起魚來。 通訊兵按住脖子處的無線電,通告著最新命令,霎時間,航母編隊停止了前進,所有戰艦迅速開始回撤,海面上劃出幾條白線,不一會,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京都。 “陛下,楚國戰艦已經撤退。”許振跑進書房匯報道。 夜戰天正趴在桌子上睡覺呢,聽到這話迷迷糊糊的抬起頭,看了看周圍,再次趴下,沉聲道:“通知戰王,今晚九點,視頻會議。” “是。”許振小聲回應,隨後快速退出房間。 刑空接到通知以後,沒有太在意,繼續抱著女兒玩耍。 “爸爸,明天我是不是可以睡懶覺了?”菲菲摟著刑空的脖子撒嬌道,小臉不停的蹭啊蹭。 “嗯,明天可以多睡一會,後天就不行了,小朋友一定要早起才能長高高,睡懶覺只會長肉。”刑空一副嚴肅的模樣嚇唬道。 但菲菲不管那個,只要明天能睡就行,後天的事,再說。 爺倆正玩著呢,林清儀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回來了。 “怎麽了這是,讓人欺負啦?”刑空看著癱在沙發上的小姨子,笑問道。 林清儀歎了口氣,頗為悲憤的講道:“姐夫,我好歹也是蘇城大學金融系的高材生,可怎麽就是找不到一份合適的工作呢?” 這丫頭自從珠寶行離職以後,一直在找工作,只不過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既不願意受氣,又想工作輕松,最主要還要老板順眼,要不是林清婉隔三差五的給她點散碎的銀兩,她估計都要餓死了。 “小姨,不要著急,你還年輕,以後會有機會的。”菲菲拎著奶瓶,跑到她的面前,拍著她的腿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一下可倒好,直接給林清儀扎的快要吐血了,看看人家菲菲,才四五歲就已經走上了人生巔峰,要家世有家世,要地位有地位,還是當今陛下的乾閨女,啥好事都讓她趕上了,真是沒天理,現如今,她一個二十歲的人,還要靠她一個小姑娘來安慰,這屬實也太扎心了。 刑空依靠在沙發上笑的合不攏嘴,建議道:“要不你去公司上班吧,反正也不差你一個,給清婉當秘書,助理什麽的,工資你說的算。” 林清儀眼睛一亮,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了,前邊幾句她直接略過了,耳邊只有那句“工資你說的算”這可給她激動壞了。 “謝謝姐夫,我現在就去公司找我姐,哈哈哈。”這丫頭拎起菲菲親了一口,瘋瘋癲癲的跑出家門。 “爸爸,小姨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咱們要不要給她看看呀。”菲菲嘴角流著奶漬,看著林清儀的背影憂心忡忡的說道。 星飛大廈。 林清儀蹦蹦跳跳的來到頂樓辦公室,進屋也不說話,東摸摸西看看的還不時點點頭。 “你幹嘛呢?是不是又沒有錢了?”林清婉看著妹妹皺眉詢問道,這丫頭花錢可太快了,她一個月的花銷,抵自己三個月。 “嘿嘿嘿,我不要錢,我來上班呀。”林清儀來到桌後,按著姐姐的肩膀討好著,嘻嘻哈哈的說道。 “上班?你在公司面試通過了?哪個部門?什麽崗位?” 林清儀邁著步子,昂起腦袋,得意的說道:“老板助理。” “別說沒用的。” “嘿嘿,我姐夫讓我來的,說公司這麽多人,也不差我一個廢物,就安排我過來當你的助理,怎麽樣,可以吧。”林清儀趴在桌子上詢問道,一雙大眼睛充滿了期待的神色。 “呵,我是公司老板,我同意了嗎?你這樣的思想落後分子,好吃懶做的選手,會帶壞公司的風氣,將決不能要。”林清婉笑道。 林清儀不管那個,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耍賴道:“我不管,姐夫說了,讓我過來上班,你不讓來也不行。” “想上班也行,當我的生活助理,一個月四千五,乾不乾?”林清婉認真的說道。 “四千五?你想啥呢,現在去外邊找個保潔阿姨一個月也不止這點錢吧,你是我親姐姐嗎?打發叫花子呢,不行,姐夫說了,工資我說的算。”林清儀一蹦三尺高,扯著嗓門抗議道,氣的小臉通紅,隨後指著不遠處看戲的寧子美說道:“子美姐一個月多少錢?” “二十萬。”林清婉隨口道。 “啥?她怎就二十萬呀,小姨子沒有小姑有地位唄?”林清儀撇著嘴,眼睛紅彤彤的,不滿的說道。 “人家會功夫,可以保護我的安全,你會啥呀?這樣,我再給你加點,八千,行不?行的話去人事簽合同去,別耽誤我的時間。”林清婉揮著手嫌棄的說道,隨後不再搭理她,低頭繼續處理文件。 小姨子拄著下巴想了想,最終還是同意了,這丫頭已經打定了主意,除了吃喝玩,其他的一律不乾。 五分鍾後,人事打來了電話,詢問這事是不是屬實,他們怕林清儀是冒充的。 “是的,直接給她簽吧,職位就算總裁助理,工資暫時先開兩萬。”林清婉點點頭囑咐道,那畢竟是她的親妹妹,玩歸玩鬧歸鬧,現在條件好了,怎麽也不能讓她過的緊巴巴的,畢竟她的車每個月都不少加油,再加上偶爾的同學閨蜜聚聚,這點錢,也不夠她謔謔幾天的。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也快下班了,林清婉伸了伸懶腰站起身來,端起咖啡杯走到窗前,炙熱的陽光透過玻璃烤的她皮膚有點刺痛。 “子美,走吧,咱們下班了。”